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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烈旭看著那個行李箱,朝陳冀問道:“女孩子出門除了行李箱應該還會背個其他的包吧?”
“那肯定的啊,像我媳婦兒,什么帆布包牛皮包,還方的圓的三角的,說是放錢包和零碎的東西,次次回老家都這樣。”
趙烈旭點點頭。
柜子邊上有個組裝衣架,掛著幾件冬天的大衣,還有幾個小背包,包里都是空的。
整個屋內都沒找到徐玉玉的錢包和車票。
趙烈旭:“等會通知受害人的家屬,問問他們受害人臨走時背的是什么樣的包。”
陳冀:“行。”
趙烈旭走了幾步來到小廚房,打開窗戶,窗沿上有個盆栽,外頭火辣辣的陽光烤在防盜窗的管子上,折射的光刺眼。
他轉過身倚在琉璃臺邊上,問道:“如果是你,你從老家來到這里,進屋后不是先整理行李不是先打掃房間,你帶著背包直接出了門,是為什么?”
陳冀摸摸下巴,“為什么?我想想啊。”
蔣平:“是不是要見一個重要的人啊?”
趙烈旭:“受害人并沒有戀人,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自己單獨居住,十九號那天她的同學鮮少有幾個來了學校,重要的人,會是怎么樣的人?”
“也許是認識的別的朋友呢,也不一定是同學。”
“她獨居,生活自理能力非常好,與此同時又說明她的人際關系可能不那么理想,據了解,這兒的學校一般會合租,就算是這樣的單間,也會合租,特別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生活,又沒踏入社會,一般都會尋求團體。例如,隔壁的租戶是一對情侶,對門的是四個男生。所以受害人可能并沒有那么多朋友。”
蔣平:“對哦,才剛上大二,又沒有社會閱歷,各方面經驗都比較稚嫩,在這人身地不熟的,獨來獨往確實有點奇怪。”
陳冀嘶了聲,“我說,會不會就是出去吃個飯啊?誰火車上下來不餓啊。”
蔣平:“這邊的餐館都集中在靠左的街道,一到晚上,又是開學季,那兒可都是人,如果出去買份飯就被人綁了,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趙烈旭雙手環抱在胸前,轉了話峰,“再問一個問題,為什么目標是徐玉玉?”
陳冀:“長得漂亮,獨居,好下手。”
蔣平:“贊同。”
趙烈旭擰著眉,默了幾秒道:“受害人也是校籃球啦啦隊的。”
陳冀:“啊?不會吧?我怎么不知道?”
趙烈旭抬下巴,指向陳冀身后的墻壁。
那上面有一張課程表,周四周五下午空著的表格上寫著‘啦啦隊舞蹈排練’。
陳冀扭頭看去,低罵了一聲操。
蔣平咽咽口水,“這這...這不是和郭婷一個隊里的嗎......不會真是同一個人吧!這么邪門!”
熱浪的風從窗戶里吹進,吹得人腦門上都是汗。
......
勘察完現場,走訪完附近已經是落日黃昏,橙色的夕陽遍布高樓大廈。
“趙隊,走了。”
趙烈旭接過陳冀的煙,朝那邊幾個離去的警員點頭示意。
兩人倚在墻角的陰涼處,一米開外就是余暉,墻上的爬山虎綠的旺盛。
陳冀掏出打火機,一手按著一手擋風,“怎么著,等會一起去?”
趙烈旭吸了一口,“去哪?”
“臥槽,你和我還裝糊涂呢?”
他笑了聲。
陳冀:“就小嫂子的畫展啊!怎么,她沒給你?”口氣陰陽怪氣的,還擠眉弄眼。
“給了。”
“喲,啥時候給的,私底下找過你了?”
“嗯。”
“我說啥,人家就對你有意思,你還不信。”
趙烈旭吐了口煙,淡笑著,不否認陳冀的話。
陳冀:“昨兒給的?”
“查戶口?”
“不是,昨天可是七夕啊。”
趙烈旭:“所以?”
“浪漫,浪漫你懂不懂啊!我昨天回去我媳婦做了燭光晚餐,可浪漫了。她來找你,你們沒做點啥?”
趙烈旭抖抖煙灰,看向地上的余暉,“吃了個蛋糕。”
“她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