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健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沈盼璋緩緩點頭,嚴巍太陽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齒道:“這是哪里搞出來的傳言?”
沈盼璋欲言又止,但看嚴巍氣成這樣,她不敢再多言,其實張子昶對嚴巍的心意,她早就看在了眼里。
當初成婚后,嚴巍每次帶她出門,時常會碰到張子昶,哪怕每次嚴巍對其惡語相向,對方卻仍舊每次走近了找話故意同嚴巍拌幾句嘴,不失為引起心上人注意的一種方式。
除此之外,張子昶還三番兩次救她,想必也是為著嚴巍。
念及此,沈盼璋再次看向嚴巍:“若你不想見他,那我明日獨自去可好,你別氣了。”
她怕嚴巍再口出惡言,說些不好聽的話,惹張子昶傷心。
嚴巍消化完沈盼璋的認知,哭笑不得:“我竟是不知道,你這么大度,連男人覬覦我,你都不生氣。”
沈盼璋拉開他的手:“我知道你不喜歡男子,更對他無意。”
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嚴巍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快要笑出淚來。
留沈盼璋在原地不明所以。
第二日一早,沈盼璋到了瀟湘閣,架不住嚴巍非要來,她只好應允,但還是再三囑咐:“張公子多次助我,你切不可再言辭辱他。”
嚴巍憋著笑點頭。
他已經按捺不住,想再次見到張子昶,若是張子昶知道,阿玉誤以為他喜歡的是他嚴巍,怕是直接飲恨自盡不可。
暢快,活了二十多年的嚴巍,從來沒想到世間還能有這樣的笑話,被心上人當成情敵,怕是話本子都寫不出這樣的好戲。
想著,嚴巍又忍不住去瞧沈盼璋的腦袋,合著每天不愛說話,就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張子昶聽說沈盼璋要來,一大早就備好了招待,可是一開門,迎面而來的確實臉都要笑爛的嚴巍。
“怎么是你?”他頓時就冷下臉來。
“張公子,許久不見。”沈盼璋從嚴巍身后出來,對張子昶微微頷首。
見到沈盼璋,張子昶的臉色緩和過來,可當他要上前,卻見嚴巍伸手握住沈盼璋的手,他腳步停下。
雖然早就知道沈盼璋跟嚴巍離開南明,但今日見到兩人已經和好如初,他心中還是蔓延上濃重的酸澀。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將人迎進來:“沈姑娘。”
聽到張子昶的稱呼,嚴巍心中暗罵一聲賊心不死,握著沈盼璋的手,在位子上坐下,開門見山道:“我和我夫人今日過來,是想同你商議白楊書院以及南明產業之事,所有的,我們打算全部收回,開個價吧。”
按照沈盼璋的意思,這些產業將會全部贈予玉泉寺,日后還有有專門的人來打理。
“攝政王就是不一樣,口氣這么大。”張子昶坐在嚴巍對面,陰陽怪氣道。
“少廢話。”
“若我說,不肯賣呢。”
“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嚴巍說完,感受到沈盼璋輕捏他的掌心。
張子昶冷哼一聲:“你了不起。”
說完,他看向沈盼璋,輕聲道:“沈姑娘,若是你想要收回這些產業,我自會全部奉上,不取分毫。”
見他對沈盼璋獻辛勤,嚴巍額頭青筋直跳,但他耐著性子,只是咬牙切齒:“我們夫妻沒有欠別人的習慣,你開個價。”
“張公子,當初我向你尋合作,是怕自己不善經營,南明的產業不足以白楊書院和玉泉寺的開支,當初幸得張公子支持,我心知這對張公子來說本就是虧本的買賣,是張公子你心善,所以多次幫我,這份心意,我銘記在心。”
“我今日來此,并非執意要收回,只是打理這些產業對你而言本就是費力不討好的。”
沈盼璋很清楚,這些產業勉強維持白楊書院和玉泉寺的開銷,張子昶并沒有多少利益可得。
“為感謝張公子的幫助,我可以給張公子一筆酬謝,以報答雪中送炭之恩。”
“可若我說,我做這些,皆是心甘情愿呢。”張子昶再也忍不住,看向沈盼璋。
嚴巍再也忍不住,跳起來揪住張子昶的衣襟:“張子昶,你他大爺的還要不要臉了。”
沈盼璋趕忙拉住他。
可張子昶卻一臉挑釁:“我他娘的早就不要臉了,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當著面挑釁挖墻腳,嚴巍哪里能忍,眼看他就要動手。
沈盼璋趕忙拉著他,將他拉出去:“張公子勿怪,我們改日再談。”
走出瀟湘閣,沈盼璋看向嚴巍,見他生氣,不免嘆了口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抬手拍了拍嚴巍肩頭,安撫道:“莫要再氣了,先回去吧。”
見她這架勢,嚴巍便知道她還在誤會,不過他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巴不得阿玉永遠不知道張子昶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