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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莫曉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剛才分明是他引導她去喝那碗姜湯的,這個陰險的男人!
然后就聽見這個陰險的男人說:“我哪里溫涼了,嗯?晚上試試—”到底有多火熱。
莫曉:“!!!”
為什么當初她會覺得他是個清冷內斂的男人?
沈俞是劇組第一個殺青的主演,加之許久沒有這樣放松,大家興致都很高,推杯換盞,一餐飯吃下來,莫曉都喝了點酒,顧言忱就更不用說了,今晚除了沈俞外恐怕就他被敬的酒最多。
他臉龐上有一點微紅,看著倒還是清醒,只是看著莫曉的眼神越來越暗沉,莫曉知道,他喝多了。
好在也快散席,上了最后一道果盤,大家雖開心,確也是貨真價實地累,沒多滯留前前后后回了自己的房間。
莫曉放在桌下的手被顧言忱緊緊拽著,他貼在她耳邊說:“去我哪里,嗯?”
他微醺的酒氣噴在臉上,莫曉低低“嗯。”了一聲,好在這會兒大家各走各的,沒人注意到他們。
顧言忱真的是喝多了,莫曉從未見過他這樣急切。剛到房間就被他抵在門板上,一只手緊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撫著她的側臉,長舌直入就是一記又深又纏綿的法式舌吻。酒的芳澤在唇舌間彌散開來,吻越來越深,情越來越濃。
慢慢地,手開始不安分地從衣擺探入,四處點火,薄唇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輾轉親吻,莫曉被弄得全身發軟,勾著他的脖子,聲音也是嬌嬌軟軟的,“顧言忱,你這算是酒駕嗎?”
顧言忱在她的鎖骨上輕噬,莫曉感覺身上一涼,連衣裙的拉鏈已經被他拉開,松松掉到地上。
她覺得這樣急切有點羞恥,長腿勾上他的腰,摟緊了他的脖子說:“我們進去。”
顧言忱托著她的臀把她抱起來,埋在她的肩窩里低低笑了,說:“在自己家里,酒駕也不怕罰單。”
回到房間,關了盈亮的吊燈,只留一盞暖黃色的壁燈,燈光籠著一室曖昧旖旎的風光。莫曉切身體會到了,顧導的口感一點都不溫涼,火熱的要死—欲羞欲死。
第三十四章
由于昨晚討論溫涼還是火熱這個話題討論得如火如荼, 今天早上兩人的手機交替響成了熱線電話,他們依舊睡得死沉。
莫曉在某個瞬間突然一顫,從夢中醒來,一只手臂緊緊箍在她的腰上,眼睛還沒睜開, 摸索著去找手機, 觸到手機直接掛斷。
才鉆回被窩,另一部手機又不依不饒地響了起來...
緩緩睜開眼, 無奈地看了會兒天花板, 挪開顧言忱的手臂, 從他身上翻過去, 找到他的手機。
足足十多個未接電話, 莫曉翻看通話記錄, 基本都是他的助理、蘇澤遠以及主創打來的,還有一通被標記的廣告電話,以及葉稀?
手機再次響起的時候莫曉先關了鈴聲, 湊近他耳邊輕聲說,“導演,九點半了。”
顧言忱眉頭皺了一下, 勾著她的腰拉進被窩擁進懷里,她身上帶著點外邊的涼意, 他覺得有些冷,將她擁緊了一些又裹緊了被子。
莫曉被抱的死死的,掙了掙, 用更大一點的聲音說:“該起床了,他們都在找你。”
靜了兩秒,莫曉眨眨眼,居然沒有一絲反應,一只手在他的腰上輕輕推,“導—”
話還沒出口,就被男人翻身壓在了身下,溫熱的氣息滑過她的鼻尖、臉頰。他的臉,貼了下來,輕輕在她唇上吮了一下,似乎不太舒服,又側身重重躺下。
鼻尖在她臉上蹭了蹭,聲音低啞干澀:“寶貝兒,再睡會兒。”
顧言忱感覺身體里像是灌了鉛,很重,卻又乏力。身上一陣熱,又一陣冷,唯有臂彎里的人,讓他覺得有一絲舒服,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他貪戀似的抱緊了她,不想睜眼。
男人眉頭微攏,頭發亂,沉沉閉著眼,壁燈暖黃微明,散出朦朧的光,照在他英挺的臉色,讓睡夢中的他卸下強勢,甚至有些脆弱。
莫曉用指尖去揉開他蹙著的眉,卻發現他的額頭不正常地發燙,莫曉這才注意到他向來溫暖的懷抱此刻竟是沁涼,就連貼在她后背的指尖都帶著涼意。
用手肘撐在枕頭上,俯身在他頭頂,摸了摸他的額頭,又用臉頰貼著感受了一下,確實是發燒了。
昨天大家都淋了雨,他的那碗姜湯估計自己沒喝幾口就給她喝了,加之他工作強度大,積勞成疾釀成了病。
看著他緊閉的眼,烏黑飛揚的眉,有些心疼。
唇貼在他滾燙的額頭烙下一吻,輕手輕腳下床,給生活制片打電話要了退燒藥,到酒店大堂拿了藥又去餐廳打包了一份粥才匆匆回到房間。
到房間的時候顧言忱已經醒了,靠在床頭捏著眉心正在講電話,臉色不太好,眉眼間都是倦意。
莫曉將窗簾來開一半,打開窗戶,雨后清爽的風帶著點滋潤的氣息淌了進來,讓人稍稍舒服一點。
在隔間外的茶幾上擺好了粥,又燒了開水,就見顧言忱起床穿衣服,她連忙走過去,“你要去片場?”
“嗯。”顧言忱已經穿好長褲,神色疲憊,“今天睡晚了。”
莫曉搶了他的上衣不讓他穿,“不是睡晚了,你是生病了。”
顧言忱按了按太陽穴,聲音有些低啞,“別鬧,衣服給我。”
“你都發燒了,今天就休息一下不行嗎?”莫曉拿著衣服的手別在身后。
顧言忱趕著去片場,沒和她爭,在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衣服穿上,去衛生間洗漱。
一從衛生間出來就見姑娘站在門口死死盯著他,他緊抿著的嘴角動了動,彎出一個小小的幅度,勾著她的脖子在額頭親了一下,“一點小感冒沒有關系。”
“誰感冒額頭發燙,身上冰冷的,你說說看?剛才十多個電話你都沒聽見,這么累了...”莫曉抿了下唇,心疼又無奈,聲音弱了下去,“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嗎?”
顧言忱斜倚在衛生間的門框上,眼皮有些重,“寶貝,片場還有很多事。”
不知怎么的,莫曉心頭的火猛地躥了上來,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怒氣,“工作工作工作,你整天就知道工作,除了工作你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嗎?”
顧言忱面容滯了一下,嘆了口氣,摸摸她的發,淺笑,“還在乎你啊。”
莫曉感覺某種滾燙又沉重的情緒在心頭翻滾,堵得她一窒,靜了片刻才說:“別以為你說甜言蜜語我就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