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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要, 還要去剪輯室一下。”
“哦。”莫曉神色懨懨, 最近兩人太忙, 都好久沒有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了, “本來想找你說說明天的戲。”
顧言忱眸中蓄著笑意,從口袋拿出個薄薄的東西塞進姑娘手里。
“我忙完就回去,乖乖等我, 嗯?”
莫曉不動色聲地接過房卡,用掌心覆在大腿上,覺得有些燙人。
片場亮如白晝, 不遠處ada是忙碌的人群,他們躲在本該認真說戲的僻靜一角暗通曲款。隱約的說話聲入耳, 影影綽綽的人影入目,讓她的感官變得清明而至于臉頰有些發燙。
兩人面對面坐著,從遠處看是在正兒八經地說戲, 一大一小兩只手卻在暗影里握在一起,莫曉的指尖在他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摳,像小奶貓一樣撓人。
“嗯,那我先走了啊。”
她說著站起身,顧言忱一下握住她的手腕,就這么靜靜看著她,眸色黑醇,在片場程亮一片的燈光下閃著點淺淺的清輝,一時兩人都沒說話,只是希望在忙碌的工作中能夠抽出時間片刻溫存。
莫曉眉眼彎彎笑了一下,小聲說:“我要過去了。”
顧言忱松開她的手,低低的聲音含蓄而內斂,“去吧。”
莫曉離開的時候蘇澤遠正好過來找顧言忱,和他迎面碰上。
蘇澤遠嗓音有點啞,擰開瓶蓋喝了口水,說:“莫曉啊,你今天發揮又失常了,怎么這種錯誤也犯啊。”
莫曉態度誠懇,虛心認錯,“顧導說得很清楚了,這次保證一條過。”
“你也要琢磨琢磨演技和自己的風格啊,老這樣依賴顧導,成長會很慢的啊。”蘇澤遠老氣橫秋,“老顧,你說是不是?”
莫曉回頭去看顧言忱,見他交疊起長腿,手搭在膝蓋上也正看向她,神色已經恢復自若,“好好鉆研,這條路走不通就試試其他方法,總能找到自己的閃光點。”
這話不過界,可莫曉被他若有似無的目光上下掃了一眼,總覺得有些灼人,話也變得格外曖昧難明。什么“總能找到自己的閃光點”,揪著衣擺往布景里走去,確定不是自己想多了?
莫曉拍完最后一條,下了戲回酒店,卸妝洗漱后在衣柜里翻找,她記得她帶了一件黑色、蕾絲、低胸、短款的睡裙。
好半天才找到,穿到身上站在全身鏡前照了照,夠閃光嗎?很夠!
在外邊套上一件浴袍,細細攏好領口一點都不露出來。
何一南看著她忙完了要出門,問:“你去干嘛?”
莫曉揚了揚手里的劇本:“去找導演對戲。”
“嘖,你就穿成這樣去找導演對戲?”
莫曉拋了個媚眼,“明天是一場床戲,這不是要應時應景嗎?”
何一南無語望天花板,他們這對夠勁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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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耐不住主編再三邀請,和大家一起吃了夜宵。
披著濃濃的暮色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凌晨,用備用房卡開了門,屋內亮著燈,小姑娘很乖,已經過來了。
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劇本,腦袋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向門口看去,見是他呢喃了句:“你回來啦?”,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務,換了個姿勢放心地側躺在沙發上睡。
顧言忱看著沙發上白綿綿蜷著的一團,頭頂那盞盈亮的燈好像一直照到了心口,原來一天忙碌后有人等待竟是滿足。
他洗好澡,穿著一件白色浴袍,腰帶扎著精瘦的腰,身上還有點騰騰熱氣和沐浴露的清香,以及臉上一點似有若無的可疑紅色。
在姑娘身邊坐下,她因為側躺的姿勢領口有些松開,顧言忱看過去覺得有些不對勁,手伸進去撫了一些,觸感絲滑,確實不一樣。目光滑過一旁的劇本,眸色黯了黯。
姑娘有些起床氣,不過沒關系,他有耐心。
骨節分明的手指扯著她浴袍的帶子,一拉,松落。
拉開前襟,先脫下一只袖子,黑色絲質睡裙畢露無疑,靡顏膩理,在黑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嫩。身材線條極好,目光從圓潤的肩膀一直向下,腰側下陷,往后是裙擺遮不住的緊致翹臀。
再翻過她的身子幫她把另一邊的袖子也脫掉的時候,姑娘有些醒了。
被脫了浴袍,空調的冷氣噴在皮膚上,莫曉在夢中的意識有些清醒,眼睛睜開一條縫,被光線蟄了一下又閉上,用手背掩著,聲音軟軟的,“你干嘛啊?”
顧言忱見她醒了,手直接伸進她的膝彎里把她抱起來走去臥室,“不是要對戲嗎?”
莫曉睡眼迷離,“對戲在隔間外就好了啊。”
顧言忱把她放在床上,莫曉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脫了浴袍,不遮不避靠在床頭,向前舒展著纖長誘惑的雪白玉腿。
“開始吧。”顧言忱說。
莫曉:“?”
顧言忱已經入戲,聲音平靜,音質語感具是極佳:“陳卉,你何苦這樣執迷不悟,如今大勢已定,和我在一起,我必定護你周全。”
莫曉對劇本臺詞已經熟透,愣了一下,脫口而出,“自從走上這條路我便從未想過周全,我只想問你,勾結外寇置國家存亡于不顧,午夜夢回的時候,對故鄉、對國人,你可曾有過半分愧疚?”
“大勢所趨罷了,我只是比較識時務,不像你—”顧言忱好似突然想起戲中莫曉的手是被反綁在身后,于是將她兩只手腕并在一起,緊握著扣在枕頭上。
“你,你干嘛?”莫曉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顧言忱貼上她的唇,靈巧的舌探了進去,慢條斯理地逗弄。
這個吻有一些不同以往地味道,莫曉脖子后仰躲開他,一直頂在了床頭上才躲過他的吻,“你喝酒了?”
顧言忱順勢將吻落在她的下巴上,“認真點,別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