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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非要搞個成男號來玩,實在是違和。
看久了他也放了心。一只小黑貓跟在東皇邪殤身后蹭任務點數,是肯定不會因為中途“意外身亡”導致任務失敗了。
紀堯便直接最小化了游戲,翻到博客頁認認真真“備課”去了。
他下午還要直播玩游戲,得提前準備準備才行,不然拿什么吸粉賺禮物?
紀堯這邊正研究著,耳機里突然傳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愛徒啊,你在這兒干什么呢?”
這一聲來得突然,就像鬼片里經典的嚇人的背景音,效果相當不錯,把紀堯給嚇得哆嗦了一下。
他緩了緩神,才又重新切回游戲,奈何電腦不給力,日常白屏無響應,只好就這么干等著。
聲音的主人正是紀堯那個名為二沫的師父。
二沫說話挺萌的,喜歡叫紀堯愛徒,還喜歡找他聊天。
紀堯覺得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什么“師徒情”,不過他自己并沒有什么依賴師父的雛鳥情節。
二沫玩了好幾年的游戲,收了大約有百十來個徒弟,大部分早已不再玩了,算得上是“江湖不見”,收紀堯為徒的時候只剩下兩個真妹子玩家的師姐。
紀堯這邊不能說話,二沫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轉而問頻道里的另一個活人:“菠蘿啊,我徒弟干嘛去了?”
聽這語氣,這倆人關系還挺好的,如此親密。
“不知道。”毒舌指揮回答道,過了兩秒鐘又補充了一句:“他號跟隨我做日常任務呢,不知道人去哪了。”
聽著這個答案,紀堯撇了撇嘴,他明明跟他說過自己去看東西的,這會兒竟然就變成不知道了,也太不走心了吧?
好在二沫算是挺了解他的,知道自己這個小徒弟平時玩游戲都不語音說話,聽見這位毒舌指揮說不知道,也沒再多問,直接轉到聊天軟件給他發起了消息。
紀堯看著手機上跳出來的信息提醒,才醒悟自己居然就忘了還有QQ可以聊。
不過他師父發過來的這句話也夠八卦的了,一看就是好奇心作祟,說不定還有公會里邊的妹子們的慫恿,前來打探情報的。
“徒弟啊,你跟咱們指揮情緣了是嗎?”二沫問道。
情緣這個東西,直白來講就是網戀。但是也有那么一小部分情況,有一些人會跟自己現實里認識的朋友情緣,那就只是關系比較好,一起玩游戲了。
而游戲里的情緣時間久了,又可能會發展到奔現。這個“奔現”是什么呢,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玩的久了,覺得嗯不錯不錯這個人挺符合我的審美和三觀的,可以發展到現實生活里也當個朋友談談感情。
只不過絕大多數的情緣,最終都是像一只小黑貓與兩只小白貓那樣,因為一直在一起玩就隨隨便便情了個緣,結果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了。
紀堯這種情況,放在現實里就算是和平分手,另外又有一些搞出什么渣男劈腿,腳踏兩只船的,或者什么三年感情抵不過一個他的,傳得沸沸揚揚的,就是本游戲最出名的大型趣事扒一扒了。
所以說,紀堯被他師父這么一問,冷不丁的還覺得自己有點不適應“情緣”這個稱呼。
“是情緣了,但是估計他就是鬧著玩玩,”紀堯打字回道。
“他可是不輕易情緣的,徒弟你賺到了啊,”二沫也來了興致,開始給紀堯補起了小道傳聞扒一扒。“聽說你那個兩只小白貓,早就追了他好幾個月了,看著菠蘿有錢,想讓他給她買外觀呢,菠蘿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