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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蘇筠筠接過來,看了兩眼,的確是錄取通知書,就又開口說道。“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蘇筠筠就想轉身離開,蘇逸風卻又開口說道:“筠筠,你不想回家么?”
蘇筠筠搖頭說道:“不回了,我記得我母親把我托付給父親的時候,曾經說過,讓蘇家撫養我長大到18歲,現在我已經成年了,還是不要繼續給蘇家添麻煩了。”
蘇筠筠的態度很冷漠,擺明了就是不想再跟蘇家扯上任何關系。
蘇逸風聽了這話,頓時有些心急,連忙勸道:“話怎么能這樣說呢?再怎么說,你也是蘇家人。”
蘇筠筠挑眉看了他一眼,才開口說道:“千萬別這么說,我可算不上什么蘇家人,不過是個野種,母親出身不好,再怎么培養也成不了蘇家的大家閨秀。”
蘇筠筠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一個月前,蘇逸風抽風時罵她的話。她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蘇逸風聽了這話,頓時又多了幾分心虛,他擺擺手說道:“這……不過是我在酒后的胡言亂語,你又何必當真呢。”
蘇筠筠微微挑了挑嘴角,這才開口說道:“當時你的確是醉了,只有醉了的人才會說出真正的心里話。既然你心里就沒把我當妹妹,當初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說了那般絕情的話,咱們索性就徹底斷開得好。”
蘇逸風聽了這話,頓時就急了。他連忙又開口說道:“話不能這么說,你就算不顧及別的,也要顧念父親幾分。再怎么說,你身上總是流淌著蘇家的血脈,總要回家的。”
偏偏他開口閉口句句都在提蘇家,一點也不像他的性格。倒像是有求于她的樣子。
蘇筠筠想得通了關節,冷笑一聲,開口問道。“如果你真的有半分把我當成你妹妹的話,就告訴我地到底是什么來意?也別拐彎抹角的了。倘若我能做到,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倘若做不到,你還是回去吧。省得把我們之間最后一點顏面也浪費了。”
蘇逸風又深深地看了蘇筠筠一眼,最后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是這樣的,你姐姐溫柔要走了,她放棄了在國內一流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要去美國讀預科。”
蘇筠筠聽了這話,頓時就是一驚。蘇溫柔到底跟原著中的命運重合,要去美國留學了么?
在舊金山,她會遇見一只受傷的黑豹子,然后展開一段浪漫的異獸奇緣。
蘇溫柔要去美國也就去了,關鍵就是,她可千萬別向原著中那樣,時時刻刻都記恨著蘇筠筠這個親妹妹,搶了她的男朋友,和屬于她的姻緣。
原著中,先后出現了好幾次,蘇溫柔想起初戀時,慘遭妹妹和男友的共同背叛。
這就像藏在蘇溫柔心底的傷口,必須掛在嘴邊,反復提起,才能得到最后的治愈。
那個沒有人性的黑豹子姐夫,指不定什么時候腦子一抽,就找她報仇了呢?
蘇筠筠想著自己的心事,一時間也沒有開口,蘇逸風就以為她還對蘇溫柔這個姐姐抱有幾分情誼,于是繼續開口說道:
“其實這事都要怪劉子寒,本來溫柔一直還在追他,劉子寒似乎也有松動的跡象。
可你最近不是參加那個廚藝大賽,然后還火了么?還得了個翠竹衛視人氣投票第一名。在微博也是個網絡紅人了,很多廚藝大師都點名夸你有廚藝天賦,就連毛志恒那樣的人都加了你的微博關注。
劉子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對所有人說,他真正喜歡的人是你,無論如何都要跟你結婚。甚至還跟家里說了,想在年底跟你訂婚。
劉家伯母本來還不同意,可她到底拗不過劉子寒,就說等到你拿了冠軍再說這件事。劉家也跟父親提了,父親一聽,也沒反對。
溫柔因此傷透了心,她覺得父親不關心她,這才心灰意冷,決定離開家出國念書的。”
蘇筠筠聽了這話,都快被這幫人氣樂了。
她其實有點能理解蘇溫柔的想法,那姑娘也未必能有多喜歡劉子寒那個繡花枕頭。恐怕倒是不甘心居多。
雖然比起蘇溫柔這種當家主母類型的女人來說,蘇筠筠長得妖嬈又漂亮,可那又怎么樣?
蘇筠筠從小到大,一向垂著頭跟在蘇溫柔的身后,一副對她言聽計從的樣子。既像跟班,又像小女仆。
現在可倒好,蘇溫柔自己求來的結婚對象,卻一心想娶蘇筠筠。而且,蘇筠筠也不像過去那樣老實了,反而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舞臺,綻放出了亮眼的光彩。甚至處處都超過了還是普通學生的蘇溫柔。
蘇溫柔自然是不甘心。所以,她才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手。訂婚失敗后,仍是死拉著劉子寒不放。
或許在蘇溫柔心里,蘇筠筠也是個童年陰影。說到底,是蘇筠筠的母親搶了她父親。就因為這樣,她才更加沒辦法放開劉子寒。不然,她就會變成她母親那樣的輸家。
可恨劉子寒被那些圍著他的姑娘們慣壞了,總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會愛他,現在不愛以后也仍會愛上他。美女那么多,他自然會挑選最亮眼的那個。
雖然被蘇筠筠拒絕了,可劉子寒卻覺得那姑娘是口不對著心,也礙著姐妹情面才沒答應他。
他很卑鄙地從蘇劉兩家關系入手,以為蘇父既然答應了,蘇筠筠自然也就會跟他好。
也不知道這人是幼稚,還是真傻。
總而言之,他覺得好像地球就該圍著他轉似的。
對于這種人,蘇筠筠只想狠狠地打他的臉,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作悲劇。
另一邊,蘇逸風見二妹沒有反應,也不像生氣的樣子,遂又開口勸道:
“筠筠,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了,你不如趕緊隨我回家去。不然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對咱們都不好。說不定還會遷怒于你姐姐。這件事只怪姓劉的那小子不夠成熟,太過胡鬧了。可溫柔又有什么錯?說白了她也只是受害者罷了。
再怎么說,你多少也有些對不起她。回去以后,你多同她說幾句好聽的,都是親姐妹,一筆寫不出兩個蘇字來,總不能因為一個外姓人就生疏了吧?說不定,你好好勸勸她,溫柔就不鬧著要出國了呢?本來就被名校錄取了,再不去念多可惜。真要出國,等到大學畢業也行呀?”
說來說去,還是一個意思,蘇逸風就是認定是蘇筠筠搶了蘇溫柔的未婚夫,所以,蘇筠筠就應該回家去,被蘇溫柔罵幾句出出氣。大家就都好了。
這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了現在還是對蘇溫柔一往情深,癡情一片。所以,蘇溫柔跟劉子寒分手,他面上不顯,心里卻指不定有多高興呢。
蘇筠筠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戳進了蘇逸風的心里。她滿臉諷刺地說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就沒聽明白呢?我什么時候答應跟劉子寒那個渣男訂婚了?抱歉,蘇溫柔愿意上趕著倒貼劉子寒是她的事,與我蘇筠筠無關。自從我出來那一天,就不打算回家了。倘若將來我大學畢業,一定會把這些年的養育費還給你們,蘇家酒店我會放棄繼承權,至于其他的事情不要再來找我。”
蘇逸風聽了這話,頓時就傻眼了。他連忙問道:“二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大學的學費你也打算不從家里拿了?你每個月的零花錢也不要了?別開玩笑了,雖然進了前四強,你可未必能拿到冠軍。”
他的話語里帶著三分威脅,七分利誘。
只可惜蘇筠筠卻冷笑道:“那還真不用了,我已經找到了一份工作,今天剛好賺到了第一個月的工資。以后我自己賺錢自己花,用不著蘇家管。至于其他事情,也不用你擔心。”
“這……你簡直就是不知好歹,你這孩子怎么也跟著他們這么胡鬧?”蘇逸風一臉怒氣地罵道,卻也不敢再說過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