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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杯酒我愿為你喝下去,但愿那不是一杯毒酒,而是我心心念念的美酒。
蘇冷清心里不想搭理他,但文儒性子卻是刻了骨,且活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狗屁不通的對子,更何況還是和著他的對聯來著,忍了半天實在沒忍住,咬牙切齒罵道:“你家鴛鴦飛上天?”
那鸞鳳還在地成連理?當他院里養的母□□?!
風筵聽他這么一問,當時也楞了一下,撓撓頭想好像寫反了,要不涂了給改回來,就聽蘇冷清恨聲道:“滾,回你的錢塘去,咱倆沒丁點關系了!”
風筵抓著對聯瞪著他,心想你到底什么意思?蘇冷清把臉撇到一邊,冷若冰霜不再看他。
風筵翻騰一氣找出鋪褥,也不問蘇冷清愿不愿,只將人拖到褥子上,解開他的外袍腰帶,打算今晚成了好事。
蘇冷清冷覷著他,倒也不掙扎,冷颼颼道:“你今個只管做,我明兒只管閹!”
☆、第五九章
風筵愣住了,就這么看著他,大眼瞪著小眼,但看他一副正經模樣,又不似在跟自己開玩笑。
在湯池那會兒,風筵以為他轉了性,不在乎那些禮教了,所以才會赤身勾引,現在看來好像還沒過那道坎。
似乎他講那畫眉,就只針對閔通判負心,蘇冷清一輩子都脫不了禮教束縛,君子縱有愛慕之心,那也是發乎情、止乎禮,只求真心對待不相辜負,卻不愿行那茍且之事。
風筵心頭不由苦澀,那一盆冷水澆下來,剛起的興致又滅了,這情是一杯悲傷苦澀的毒酒。
蘇冷清冷汀汀道:“不做了?!”
風筵搖了搖頭,幫他整好了衣衫,手上傷口也裂開了,便用那血在褥上寫,你不想,我都依你!
蘇冷清能拿命來待他,那他也該以命待之,那點床事又算什么?多洗幾個冷水澡便是!
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再過廿年他也老了,那點□□也就看淡了,如此和蘇冷清相守一生,又何嘗不是他口中所言的‘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蘇冷清冷哼一聲,表情稍稍霽和,今晚這么一折騰,失血過多冷得發顫,呼出的氣都帶著寒意。
風筵拿被子裹住他,用樹枝在地上寫,這會沒有馬車,我背你回官驛。
蘇冷清強壓病懨,冷汀汀道:“回什么官驛?”
風筵拿眼睛望著他,不是要去京城嗎?!
蘇冷清冷冷道:“辭了!”
風筵張大嘴巴,這又發什么瘋?
蘇冷清冷笑道:“你鬧騰那么一大圈子,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不就是見不得我穿那身官服嗎?!”
風筵驚愕過后苦笑告罪,是我小肚雞腸沒氣量,見你當官了心里吃味,非要在你面前拿大,蘇大人就別跟我計較了,還是趕緊進京赴任吧!
真要讓他蘇冷清辭官窩在老屋,只怕他蘇冷清又要郁郁不得志了;就跟那年客棧老板所言,蘇冷清非是池中物,注定是要做大事的人!
蘇冷清冷覷道:“這會子敢進京了?不怕你犯過的事?”
原來是計較這個事兒,風筵拿著棍子一五一十,將當年那事寫了一遍,隱瞞是怕他聽了會驚怕,這可是欺君之罪,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蘇冷清看到最后一句,呸了一聲滿臉鄙夷,罵道:“誰像你這般膽小畏縮,做了便是做了,橫豎不過一條命。我若似你怕這怕那,也用不著跟那幫人過不去,任由他們把江浙搞得烏煙瘴氣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