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玉懷當場氣結,待他反應過來,男人帶上斗笠,與他擦肩而過。斗笠下的英俊面容,看得溫玉懷似曾相識,仿佛聽風筵描述時,對方便是這幅尊容。
溫玉懷想他不是那種人,還是莫要多做糾纏!
情這一字太傷人,無論是他還是風筵,都是看不透的癡人,當年為周心冥險些喪命,痛過一次就不敢涉足。
在官場混跡幾年,倒是看開很多,情深只因不通世故,如今已沒那份心力,倒不如就這樣得過且過,稀里糊涂也是一輩子!
溫玉懷祭拜風筵之后,一路想著一路傷感,回到府衙又見斗笠男子,與門房沒講幾句便走了。
溫玉懷上前一問,門房說此人名喚段辰想見知府,一無拜帖二無狀紙三無冤情,只是叫人報上他的大名。
門房一時被男子語氣所迷,以為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巴巴跑去稟告蘇冷清,結果得到蘇冷清一句不見!
門房氣咻咻跑回來剛想破口大罵,但被對方凜冽眼神和冷颼颼地烏鞘劍所震懾,又客客氣氣說蘇大人不想接見!
☆、第四五章
來者果然就是阿辰,溫玉懷想起風筵昔日談起兄弟的自豪,那眉頭卻是漸漸擰成麻花了,阿辰不會是來替風筵尋仇的吧?!
屆時,溫玉懷已經穿過衙堂,前邊就是蘇冷清的署房,跟著一條黑影掠來,眨眼間翻入窗戶。
情況不容遲疑,對方是練家子,溫玉懷趕緊叫來捕頭,拿□□的拿□□,拿長鉤的拿長鉤,悄悄包圍蘇冷清的署房。
等一切布置妥當了,在兩名□□手掩護下,溫玉懷小心翼翼上前,還沒等他把耳朵貼上門偷聽動靜,那門咣當一下拉開,自己似被吸進山洞,眨眼落進對方手頭!
大門砰地一聲關上,阻擋住射來的□□,溫玉懷此刻被人揪著,倒是能夠明目張膽貼近他。
段辰長得劍眉星目,線條硬朗身材修長,敞襟露出結實胸口,看得那溫玉懷臉頰發燙,被擒捉不覺害怕,反而一個勁貼上去,就差沒鉆到他懷里。
直到看見對方疑惑表情,溫玉懷才察覺自己失態,難為情地轉過視線,這次發覺蘇冷清伏在桌上,頸項邊流出一灘血,喊了不應似已遇害。
這下子溫玉懷驚呆了,目瞪口呆望著對方,懵呆眼神難以置信。
風筵口中的阿辰,應該是個好人;在墓前見到他,也以為是好人;哪想這般兇殘,抬手取人性命。
“他又不是潘金蓮,不曾許諾風兄什么,就算后來狠心一些,也是怕風兄越陷越深。人家根本不好此道,又如何能勉強得來?!”
“五十兩雖是催命銀,但蘇冷清出于好意,前百名進士賜銀百兩,扣除盤纏和贈我的廿兩,他統共就剩六、七十兩,一口氣又拿出五十兩,可見……”
事情發生太過突兀,溫玉懷驚得一片空白,心里想啥嘴上講啥,連他自己都沒察覺,講著講著那眼淚就下來了。
他傷心,一來是為蘇冷清,二來是為他自己,為啥總是看錯人?!
對方已經松開了手,靜靜等他把話說完,冷峻道:“可見他當日是有多想擺脫風筵,也怨不得會有如今的下場!”
溫玉懷傷心道:“說得什么渾話?他心里不愿意,難不成還得強買強賣,非要他跟了你的兄弟?!”
阿辰打開包袱,翻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