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睡到半夜蘇冷清熱出一身汗,這天果然熱得讓人心煩氣躁,自己竟還蓋著那兩層薄被。蘇冷清起身將薄被扔到外間,破天荒地罵了句臟話:去你的!
八月十九秋闈那一日,溫玉懷在門口見到蘇冷清,風筵果然巴巴跟來了,小廝一般替他扛著包袱。
風筵一看到溫玉懷,便把油紙包塞他懷里,里邊是雞蛋和肉干,有的他都給得毫不吝嗇,沒的他也想辦法掙來,笑道:“你們安心去考試,這回我有了趙將軍,保管你們京城的盤纏豐盈!”
試院大門已經打開了,考生們開始往前涌去,溫玉懷也來不及問風筵,便一臉迷惑望著蘇冷清,就聽到后者冷冷回了一句,他給蟋蟀取的名,公的叫趙子龍,母的叫趙夫人!
溫玉懷呼哧笑了出來,頓時覺得心情大好,這天也沒那么熱了。蘇冷清卻是緊繃著臉,等坐到那小隔間里,身上已經有了汗意。
等那卷紙發下來時,蘇冷清先拿在手上,狠狠地扇了幾下,又長長吁了一口氣,這才把目光移到題目上:道之以政以臨其民。
蘇冷清覺得好生無趣,不過都是取自論語,只將為政、雍也拼湊一塊,就算是別出心裁的題目了!
隔壁的考生都已在作答,蘇冷清卻慢慢卷起袖子,慢慢研墨慢慢舔筆尖,等那筆尖舔得渾圓飽滿,才在紙上懶洋洋的作答。
現在看來跟著鐘璞熠的唯一好處,便是學他那套冠冕堂皇的章論!
蘇冷清在那姑蘇試院應考,風筵便去豐瑞茶樓斗蟋蟀,這會子找他麻煩的不是許公子,而是那位‘無一漏’的張合旭公子。
張氏兄弟就住在豐瑞茶樓,此刻弟弟張合韻正在科考,張合旭此番撞見風筵,自然恨得牙癢癢。
他吃過風筵的虧,自己是不敢動手,便找了幾個混混將風筵堵在巷口,自己搖著扇子站在旁邊觀看。
風筵對他甚為鄙夷,一看到是他指使,拳腳便不再留情,揍得混混們屁滾尿流。
風筵捏著拳頭往張合韻走去,后者已經貼墻嚇得發顫,無一漏扇子掉在地上,當初怕風筵逃跑挑了死胡同,哪想到害人終歸是害己。
想起上次挨打的滋味,張合旭只恨自己沒學穿墻術,風筵還沒走到他的跟前,腿就哆嗦得快站不住了!
風筵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本是想狠狠揍他一頓,可跟著聽到異常聲音,驚詫往對方身下望去,襠處滴滴答答尿了出來,巧巧打著‘無一漏’那三字!
風筵鄙夷地松開手,厭惡至極轉身離去。張公子嚇得癱軟在地,一屁股坐上那把扇子。
風筵不屑對這小人動手,但被嚇尿的張公子卻是恨上添恨,想著去哪找個厲害角色,下血本也要討回顏面。
決定秀才們命運的秋闈,就在三日一場中過來了,從經義、策問考到詩賦,等那最后一場結束,秀才們還圍聚院外談論詩題,溫玉懷在門口撞上周心冥,倆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蘇冷清聞著身上的汗味,只想回家沐浴更衣,所以黑著臉走了過去,二話不說拽走溫玉懷,周心冥也不好說什么,只得看著溫玉懷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