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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筵只是撓頭憨笑,說自己身板厚實,別說是去守瓜棚,開山辟路都沒問題!
大掌柜投來鄙夷的眼神,你以為給開宗書院守瓜棚,書院就收了你家蘇相公?夢沒做醒吧?!
風筵好不驚奇,他只說了要去書院,大掌柜咋知道是那家呢?!風筵對那家書院高山仰止,除了先在附近找個活計盯牢它,還真就一點辦法都沒了!
雖然知道自己是在做無用功,但心里總不想放棄,哪怕能為蘇冷清探些消息也好!
大掌柜慢條斯理地說,開了幾十年客棧,我這雙眼閱人無數,就跟那照妖鏡似。你成天介打聽那些書院,但你家蘇相公眼睛長頭上,也就開宗那家入得了他的眼。
風筵裂嘴樂開了,您老人家,比我還了解他!
大掌柜嗤笑著說,你倆那點小意思,還以為我看不透?!
風筵笑不出來了,愣愣看著大掌柜。
大掌柜波瀾不驚說,哪有小廝直呼少爺名字?哪有少爺靠著小廝過活?我看你就跟樓上住的那對一樣,當真那些青紫是瞌睡掐出來的?晚上倒是真真熬夜了,卻不是干那讀書的事吧?!
樓上住著那對書生,老家都是通縣桑鎮,五官端正濃眉大眼的那個叫周心冥,總打瞌睡胳膊青紫的叫溫玉懷,模樣倒是白白凈凈清秀俊俏。
這話震得風筵七零八落,瞪了半晌眼睛才反應過來,樓上那對是什么人他不管,但他跟蘇冷清可是清清白白,大掌柜可不能亂潑臟水!
孰料,大掌柜挑起眼皮說,我只說你是那種人,可沒說蘇相公是那種人,說白了是你對人家別有居心!
這話讓風筵無法辯駁,漲紅著臉又羞又窘,瞅著大掌柜手足無措!
大掌柜抬起眼皮子,仍舊那副陰司腔調,話卻說得語重心長。別說人家不搭理你,就算是你情我愿,這事也端不上臺面。更何況蘇相公胸懷大志,學問好得非是池中物,改日取得功名飛黃騰達,又怎肯與你這種人廝混?!
大掌柜一席話聽得風筵五內俱焚,此刻就見那位周相公走下樓來,喊店小二打些熱水上去。
店小二把熱水送上去,大掌柜沖著風筵揶揄。大清早的就沐浴,那溫相公的身上,怕又要多了青紫!
等回到小屋,蘇冷清看到他,不由得挑起眉。一般客棧打烊,風筵才能回來,這會子才晌午,人怎就回來了,還一臉喪氣樣?!
見蘇冷清盯著自己,風筵呆楞片刻,吞吞吐吐道:“我……辭工了!”
蘇冷清眉頭微挑,目光落回書上,漫不經心道:“一個跑堂的,上哪找不到?!”
風筵苦笑一下,合衣躺到床上,沙啞道:“我瞇會!”
蘇冷清修長手指,掀過一張書頁,漫不經心道:“病了就去找大夫,籮筐里還有幾個錢,或把那只公雞賣了,不到三更天就叫,吵得人都睡不著!”
蘇相公可不是聞雞起舞的書生,不到天光大亮不會起床,倒是風筵睡得比牛晚,起得比雞早,掙不了幾個銅子,還整天忙得樂呵呵。
這一覺睡得并不踏實,夢到客棧那倆個書生,周相公拉起溫相公的手,調笑著說讓我香一口。溫相公不肯從他,周相公硬拉不放,將人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