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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悲催的不是這些正在用多次多條件遞進法做論文的科研人員,而是論文已經寫好順利投稿出去,并且收到期刊編輯部錄用通知,但是尚未登刊發表的那些科研人員。
他們原以為自己的一顆心可以掉入腹中了,沒想到突然聽說電化學界面理論被精確證實了,所有人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那些還未登刊發表的論文該不會被退稿吧!
真是說什么來什么,在這些科研人員求爺爺拜奶奶,今天求觀世音菩薩保佑,明天就求上帝罩著的時間里,他們的退稿通知姍姍來遲,擺在了他們的辦公桌上。
退稿理由只有一個:這篇論文雖然寫的很優秀,但研究方法卻是過時的,沒有實際發表意義,所以拒絕錄用。
等著靠這一類文章刷學術成果畢業的碩士生和博士生都哭了。
等著靠這一類文章評職稱、漲工資的科研人員也哭了。
蘇教授,你不好好在醫學領域待著,跑我們化學領域來瞎攪和什么?
原本我們化學界十分和諧美滿幸福,每天的科研都是歲月靜好的樣子,結果你一來,立馬就雞飛狗跳、噩耗連連,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蹲在醫學領域繼續發光發熱嗎?
如果實在閑不住,可以回家安心養胎啊!
看著化學界這么多人難受,理論機械學界的科研人員都忍不住幸災樂禍,猶記得當時蘇禾剛來清大工作沒多久,就將加州理工大學鮑恩教授提出來的理論給否定掉了……貌似前后相隔,也就十個月的時間。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畫面。
加州理工大學鮑恩教授提出來的觀點占據了理論機械學這座大廈的半壁根基,因為蘇禾的半路殺出,這座大廈立馬分崩離析,無數科研人員的論文都被宣布作廢,得虧蘇禾那新理論提出的及時,經過半年的休整,傷筋動骨的理論機械學界迎來了破而后立的新生。
只是現如今回頭想想,依舊覺得心有余悸。
有理論機械學界和化學界的慘案在前,蘇禾成功地被學術界同仁戴上了‘學術界攪屎棍’的帽子,用以表彰她不管到了哪個研究領域,都能攪個天翻地覆的搞事能耐。
不過‘學術界攪屎棍’這個稱呼,那些科研人員是肯定沒有膽量當著蘇禾的面喊的,畢竟科研經費還都在蘇禾手里捏著呢,萬一把蘇禾給惹毛了,讓蘇禾在小本本上記一個他們的名字,往后還要不要端科研這碗飯了?
蘇禾那個黑名單小本本也是十分出名的,只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較少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了,僅此而已,并不代表蘇禾不再用那個黑名單小本本。
華夏化學學會主席兼京城化工大學校長——任弓試探著問蘇禾,“蘇教授,我們都只知道你在醫藥學研究領域和機械學研究領域有涉獵,沒想到你在化學領域也這么厲害,你有沒有加入咱們化學學會的想法?”
“你放心!只要你同意加入咱們化學學會,什么事都不用做,表格我給你填,證書我給你辦,我們不會給你安排任何活兒,只要你掛個名就可以!”
“如果你需要咱們化學學會幫忙,我們也可以給你開后門。如果是其它研究領域的忙,我們或許幫不上,但是在化學研究領域,咱們化學學會的能量還是不小的,起碼調度分配一下國內的研究資源不存在任何問題。”
在來機場之前,任弓校長就已經找梁文川教授打聽過蘇禾的性格與喜惡了,知道蘇禾不喜歡被煩事雜事牽絆,這才給蘇禾開出了這樣的條件。
如果是其他人,那入會申請表肯定是得自己填的,化學學會每年主辦的會議也是必須參加的,但是到了蘇禾這兒自然不能用對一般人的待遇來對蘇禾。
一來是因為蘇禾已經十拿九穩地獲得了諾貝爾化學獎,二來是因為未來城的緣故,蘇禾在學術界具有非同一般的超然地位,任弓校長這才給蘇禾開出這樣的條件。
只不過有清大作為反面示例在前,對于任弓校長承諾的這些東西,蘇禾一句話都不愿意相信。
她婉言謝絕了任弓校長的邀請,這才同任弓校長說,“任校長,你看能不能把那個條幅給撤掉?我這還沒拿諾貝爾化學獎呢,你們這樣高調地掛出條幅來,影響實在不好。”
任弓校長愣了一下,然后似是想明白什么了,趕緊笑著解釋,“蘇教授,你在飛機上的時候收不到消息,其實昨天晚上,估摸你們還在天上飛的時候,《斯德哥爾摩報》上就單獨開辟了一個專欄,宣布了諾貝爾化學獎最終得主的名字,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