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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老愛幼?你算個什么東西!不尊無德之老,不愛無教之幼,憑什么尊你!龍城大學的學生素質如何,你還用問孟老師?問問你自己的閨女不就清楚了嗎?我倒想問問你閨女這么多年的書都念到哪里去了?是不是真如您所言,都念到了狗肚子里!您閨女是狗,您又是什么?”
堂堂藥皇,那一身氣勢哪是尋常人能夠擋得住的?
蘇禾真正動了肝火的那一剎那,整個宿舍的溫度都冷了幾分,只是如今寒冬臘月,宿舍門又敞開著,大家都以為是外面的冷風吹了進來,并未意識到那寒氣是從蘇禾周身散出來的。
徐秀麗只覺得手指一麻,并未有明顯疼痛感,她也就沒有多想,同她身后那幾個流里流氣的痞子道:“將這個不安分的丫頭給我制住,龍城大學不愿意教育她,我來教育!”
那兩個痞子聞言便要動手,有人手中還拿著一根成人食指粗細的鐵條。
蘇禾看了一眼孟偉民,見孟偉民無動于衷,心中大為失望,對于龍城大學的好感也漸漸消失殆盡。
“兩個弱雞就想教育我,那我們看看誰來教育誰!”
一步踏出,巴掌都被她揮出了殘影,‘啪啪’幾聲脆響,兩個流里流氣的痞子就倒在了墻根邊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看得徐秀麗眼皮子直跳。
徐秀麗仿佛是被采到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色厲內荏地沖孟偉民吼道:“孟老師,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大學生打人了!大學生打人了!”
孟偉民自度,如果剛才蘇禾想要扇他巴掌,他一定躲不過去,心中慶幸的同時,火氣也噌噌噌地竄了起來。
目無師長,這樣的學生就算成績再好也不能留!
“蘇禾,這是龍城大學!你怎能打人!”孟偉民氣得臉都白了。
蘇禾不以為然地嗤笑,“為什么不能打?她欠打,我想打,那打了就打了!難不成我還要挑一個黃道吉日,擇一處風水寶地再打?你身為老師,為什么不問問為什么我只打張春花,從未動過其他人一根手指頭?這潑婦來學校要欺負我,你不辨是非黑白,不問起因經過,偏聽偏信,更不保護學生,這就是一個老師應當做的?”
“張春花一次又一次的挑事,若不是她燒我筆記本,我怎會燒她飯票?若不是她往我被褥上潑水,我怎會往她被褥上潑水?平時閑言碎語爛嚼舌根,我不想計較,是不是給你長膽了?若是知道你這般不長記性,早就該撕爛你的嘴。我豬都殺得了,還怕幾個外強中干的小癟三?”
蘇禾能在藥王山從一個雜役弟子做起,步步攀升為一代藥皇,手上沾染的鮮血從未少過,殺人奪寶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做事求得就是舒心自在,她道心已成,又怎會在這點小事上就畏懼退縮?
第10章傻女婿見丈母娘
從徐秀麗進門開始,蘇禾的那些舍友就完全陷入緘默之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孟偉民聽蘇禾放下狠話,越發生氣,指著蘇禾的鼻子罵道:“我不管你們之前的糾紛矛盾是什么,單憑你現在說的話就足以證明你平時的生活作風有問題!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人話嗎?動輒就要動手撕爛別人的嘴,這是一個大學生應當說的話?”
“我說的不是人話,孟教授還聽懂了,果然當得起教授之名!我是大學生,但是我也是人。數次欺辱于我,我還不能反擊了?今日為惡者帶人堵上門來,要代替龍城大學教育我,她有什么資格?你身為龍城大學的老師,縱人行兇,你做的有理?黑白不分,是非不辨,我為龍城大學有你這樣的老師為恥!”
蘇禾說完之后,回頭同顧長錚道:“雪來,走,回家去,懶得理亂咬人的瘋狗。”這句話直接將張春花母女和孟偉民一并帶著罵了進去。
孟偉民何時被人罵過‘瘋狗’,當下就破罐子破摔道:“蘇禾,你今日若是不道歉寫檢查,明年就不要來學校了!”
蘇禾剛走到門口,聽到孟偉民的話,不怒反笑,“你以為你是誰?系主任還是校長?你說了不算!如果真要開除,那就正兒八經走該走的開除程序!若是不能給出一個讓人心服口服的理由,那我就將這件事捅到報社去,龍城晚報不行就龍城日報,龍城日報不行就京城日報!天下之大,總有說理的地方!”
如果這一世的專業不是醫學,蘇禾或許還會猶豫一下,可造化弄人,她在龍城大學念得剛好就是醫學系。、
試問龍城大學的醫學系能有藥王山的一代藥皇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