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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觀楹松了口氣,藥大抵不要下了吧。
想起床,但著實是沒有力氣。
扶觀楹開口:“夫君。”
阿清放下書籍,起身過來,便見妻子側躺,身上裹著被褥。
阿清側眸,道:“起來洗漱。”
扶觀楹說:“沒力氣,身子酸。”
阿清伸手扶她起來,掌心碰到她的后背,扶觀楹自然而然勾住他的脖子,裹著的被子松松垮垮。
阿清抿唇,把床頭的干凈衣裳遞給扶觀楹。
扶觀楹拿過主腰,阿清背身避嫌,聽到妻子一聲笑,昨兒他抱她去凈室清洗的時候哪兒沒瞧見?
過了一陣,扶觀楹道:“好了。”
阿清回身,見扶觀楹靠在床柱上,內衫松垮,并不整齊。
扶觀楹瞇著眼懶懶道:“盡力了。”
“你幫我穿。”扶觀楹撒嬌,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阿清默不作聲彎腰給妻子整理衣裳,表情一本正經,又給她穿好外衣、白襪以及鞋履......
從前避之不及,如今很知趣主動地靠上來。
緊接著阿清伺候她洗漱,水盆早就準備好了,可以說體貼入微,與之前木頭似的樣子截然不同。
扶觀楹靠在他懷里任由他伺候。
洗漱之后,阿清給扶觀楹喂水,扶觀楹就著他的手喝水,慢慢地呷,少許水溢出來,沾濕她的下巴,阿清用拇指拂去,指尖擦過妻子的唇。
腦海中浮現昨夜——
他欲意親吻妻子的唇,卻被妻子躲開,她勾住他的脖子,腦袋依偎進他的頸窩。
躲避是有意還是無意?
抑或是他多心了?
“我餓了,夫君。”扶觀楹開口,肚子在和她鬧。
阿清詢問道:“想吃什么?”
扶觀楹輕笑,含情脈脈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話到此處,扶觀楹撩起眼皮凝眄阿清:“怎么不叫我了,昨夜你可還記得自己叫我什么?”
阿清久久未言,兩片薄唇仿佛黏住一般。
扶觀楹的手指搭上阿清的下巴,輕輕捏住,柔聲說:“我喜歡聽你那樣叫我。”
“你沒失憶之前便是那般喊我的。”扶觀楹眼角上挑,翹起的弧度魅惑嫵媚,下著勾子。
扶觀楹用指尖強勢地撬開他封閉的嘴唇,目光期待。
半晌,阿清啟唇:“......楹娘。”
扶觀楹瞇了秋水般明媚的眼兒,莞爾:“我喜歡聽。”
給予他最好的情緒反饋。
她接續,音色繾綣:“夫君,別再離開我了好么?”
“也不要再拒絕我了。”
“可以嗎?”
阿清斂下眼瞳。
阿清不會做飯,但扶觀楹每回下山他都要進廚房熱飯,有扶觀楹的叮囑,他不至于是什么都不會,好歹也算有點掌廚的經驗。
來到廚房,阿清思前想后決定做最簡單的面,他并未尋求扶觀楹的幫助,自立根生做了兩碗素面。
他個人以為面相不錯,味道也尚可。
不久之后,他把素面端到扶觀楹面前,輕描淡寫道:“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扶觀楹嘗了嘗,味道非常淡,叫人下不起嘴,不過好在她饑腸轆轆,自是吃得下。
“味道可以。”扶觀楹夸贊道,“沒想到夫君頭一回下面就做得如此之好。”
聽到妻子的好話,阿清神情如常,只稍稍側臉,袖下的手放松,平直冷淡的唇角抑制不住提了一下。
氣氛溫馨自然,有些夫妻日常相處的平淡又黏糊糊的韻味。
為了確保這一回絕非自作多情,扶觀楹拿了一個果子咬著吃,緊接著一把拂開阿清的手,如平素一般坐在他大腿上,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而后她也不打擾他,勿自開始吃果子,汁水甘甜可口,果肉鮮嫩。
這是她在外頭摘的野果子。
阿清試圖靜下心來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