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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觀楹卻不聽話,又張開口,阿清眼疾手快,鎮定自若用掌心擋住扶觀楹的嘴巴。
柔軟的嘴唇和堅硬的牙齒同時磕在他掌心,電流般的酥意自表皮浸入血肉里。
本該咬在他下巴的那一口轉移到阿清的手上。
“怕不怕?”扶觀楹咄咄逼人。
再不回答,只怕吃醉酒的妻子還會無理取鬧。
阿清:“怕。”
扶觀楹心滿意足栽回阿清的懷抱里,懶洋洋道:“不想動了,好累,頭也不舒服。”
沉默須臾,阿清一手攬過妻子的肩膀,另一只手穿過她的雙膝,輕輕松松將妻子抱起來放在床榻上。
“睡吧。”阿清說。
扶觀楹閉上眼睛。
阿清回頭用帕子擦了擦下巴和掌心,上面有妻子的唾液。
他沒什么表情,徑自滅了屋里的燈,只在書案前留了一盞,端坐看書。
半夜,許是沒放香囊的緣故,阿清迷迷糊糊間聽到壓抑細微的哭泣聲,驚醒過來。
惺忪半晌,阿清察覺是旁邊傳來的泣聲,他側眸過去,只見妻子鋪滿烏發的后背。
“怎么了?”他聲音輕。
扶觀楹好像沒聽到。
阿清頓了頓,伸手輕輕點了下扶觀楹的肩膀:“阿楹?”
“嗯......”扶觀楹吃痛嘶了一下,顫聲道,“夫君?”
“嗯。”
“你醒了。”
“嗯,怎么了?”
萬籟俱寂,兩人的交談聲尤其清晰。
扶觀楹歉疚道:“對不住,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
“無妨,你身子不舒服?還是冷?”阿清不確定詢問。
扶觀楹痛苦道:“身子不舒服,好疼。”
阿清沉聲道:“哪里疼?”
扶觀楹沒說話,只是翻過身面對阿清,咬著唇注視他,許久才支支吾吾道:“心口疼。”
“是以前的老毛病了,不知怎么的,好疼,比之前每一次都疼。”
阿清聽得蹙了眉,妻子模棱兩可的話讓他意識到心口疼似乎沒......那么簡單。
“夫君,你能不能幫幫我?真的好疼,我都被疼醒了。”扶觀楹哽咽,暗地狠狠掐手心,疼得眼淚冒出來。
阿清實在聽不得妻子梨花帶雨的哭聲,一聽心里便有些慌亂,不知該做什么,總不能冷眼旁觀妻子的痛苦,進退兩難。
默了默,阿清道:“起來,我帶你下山去找郎中。”
“你讓我怎么去?”
“我背你,你且忍一忍。”
聞言,扶觀楹卻背過身:“去了又有什么用?何況現在是半夜,郎中都安歇了。”
“病急不容耽誤,只能叨擾郎中了。”阿清起身。
扶觀楹嘶著氣,艱難道:“以前又不是沒看過,郎中早就說過這吃藥也不管用,只能按揉緩解,山下的郎中沒有女子,只有我自己來,可現在我自己弄根本不管用......算了,夫君既然不肯幫我,那我自去找旁的男人幫我。”
話一出,臥房死寂。
她像是置氣似的,飛快起身,就要下床,可卻被阿清攔在榻上。
旁的人?旁的男人?她想要誰幫她?
阿清眉頭皺起。
“你干什么?不是要帶我去找郎中嗎?”扶觀楹氣惱道,忍不住去推他,推不動,跟銅墻鐵壁似的。
扶觀楹遂彎腰要從他手臂下穿過去,被阿清一把撈住腰身。
“放開我。”扶觀楹惱聲。
阿清一言不發,只盯著在懷中鬧騰的妻子,面有淡薄慍色,沉聲道:“皮膚疼還是臟腑不舒服?”
“家中可有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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