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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著眼想床榻上這條界限遲早得沒。
正在這時,冷不防聽到阿清開口:“腿可還會難受?”
扶觀楹嚇了一跳,忙說:“不疼了,夫君你還沒睡?”
“嗯。”
空氣驟然沉默,但沒有過去那般尷尬。
“安歇吧。”阿清說。
扶觀楹:“好。”
寂靜的夜,阿清聽到妻子翻身的動靜,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不知為何,他突然擰眉。
往后幾日,天氣都很不錯,兩人時常會相伴出去散步,但不曾再有過肢體接觸,日子溫馨簡單。
扶觀楹告訴自己不能急,為此她得做些事來緩解自己的心情。
山里有很多花。
清晨時分,扶觀楹便提著花籃子出去采摘有露水的花,將這些花處理好曬干。
今兒風和日麗,陽光明媚,扶觀楹輕薄的裙擺隨風而動,微微鼓起,阿清自妻子身上嗅到與平素不一般的花香,清甜馥郁。
“夫君,這個送你,你覺得喜歡嗎?”
扶觀楹冷不丁開口,把繡好的香囊遞給阿清,香囊上繡的花樣是翠竹,里面裝了一些簡易的香料和干花瓣,下面綴一個穗子。
阿清打量扶觀楹手心捧著的香囊:“多謝。”
多謝就是接受的意思。
扶觀楹追問:“你喜不喜歡?我特意給你做的。”
須臾,阿清神色疏淡:“嗯。”
扶觀楹莞爾:“你聞聞,我自己制的香。”
這幾日,阿清瞧過扶觀楹忙活摘花弄花,原來是在做這個。
妻子除了繡功好,還會制香。
阿清抬手,聞到香囊里散發出的香氣,和妻子身上的香氣一模一樣。
“覺得怎么樣?”扶觀楹期待道。
阿清:“很香。”
扶觀楹觀察他的神色變化,并無反感,不禁松了口氣,柔聲道:“我還怕你一個男人不喜這種花香。”
說著,扶觀楹眨眨眼,面如嬌花,眉眼天然有種說不出的靈動嫵媚。
頓了頓,阿清道:“不會。”
“那真好,對了,你有沒有發現什么?”扶觀楹神神秘秘道。
阿清沒什么表情反問:“什么?”
扶觀楹目及太子無波無瀾的臉,心里嘆了嘆氣,明面上往太子跟前跳了一步,舉起自己的手,一截白膩膩的腕子露出來。
動作非常自然。
阿清看著妻子纖細柔弱的指尖,手中的掌紋,腕子表面溢出香風。
“和我身上的香氣是一樣的。”扶觀楹笑,狐貍眼微微瞇起,有種難言的、帶有隱晦目的的攻擊性。
阿清的視線緩慢移開,輕淡的香氣被不長眼的風拂到他鼻腔前,來回晃蕩,稍有不慎就會蕩到心尖。
扶觀楹解釋:“這兩日采的花有些我用清酒泡過過曬成干花瓣,還有一些我做成了花露,在腕子上摸了點。”
扶觀楹收回腕子,放在自己鼻下聞了聞:“我挺喜歡這回調制的香,就是粗糙了些。”
阿清靜靜聆聽妻子的遺憾和抱怨。
“夫君,香囊你不系上嗎?”扶觀楹打量太子,感覺他有點兒......出神?
阿清慢一拍低頭系香囊,手法明顯笨拙生疏。
扶觀楹看了半天看不下去了:“夫君,香囊不是這樣系的,我來吧。”
阿清動作一頓,耳尖冒出丁點紅。
“你介意嗎?”扶觀楹誤會他的意思。
“沒有。”
阿清抬頭把香囊遞給扶觀楹。
扶觀楹彎腰,一邊說一邊系:“先得拉住佩繩把香囊口鎖緊,再系,這系香囊也是有講究的,夫君我給你演示一遍你自個瞧清楚了。”
阿清低眸,入目是妻子的烏發,她梳著簡易的發髻,發髻上并一支銀簪,被束帶攏住的長長青絲落在妻子的后背上。
收回視線,他認真端詳妻子給他系香囊,看著妻子靈活纖長的手指穿梭在他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