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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我忍不住問:“你沒有別的想問的?”
維克托抱著劍靠在墻上,不知看向哪里的深邃眼神慢慢移回了我臉上,我又低又急的問:“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么要拋下你?”
維克托的眼神平靜無波:“不想。這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我從來沒想過的回答,一時間怔在了原地。
我想過憤怒,質問,諷刺,威脅……卻獨獨沒想過他的反應會這么平靜。
“為什……”
維克托淡淡道:“我清醒過來后,嗓子過幾天就好了,我知道你沒有害我,這就足夠了。你扔下我的理由,我也不想聽了。”
這本該是我想聽到的回答,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心思混亂,嘴上也不知在說什么了:“那……那就好。你這兩年過的怎么樣,傷都好了嗎?有沒有什么后遺癥,會不會不習慣那里……”
維克托垂睫聽著我一通語無倫次的問話,終于打斷了我的話:“行了。”
他不再用側臉對著我,一步步走到了我面前,不帶什么感情的看著我:“我這兩年過得很好,傷也痊愈了,神殿的修女和神父就像家人一樣對我們,同伴們也像親兄弟一般。我過得很好,你大可不必感到愧疚。”
我不知說什么,一時間噎住了,可是維克托繼續道:“對我來說,那些事早就過去了,說實話,我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忘掉那些事向前看。我們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這才反應過來,喉嚨里一陣苦澀,艱難的開口:“你這是要當做從不認識我?和我撇清關系?”
維克托冷淡道:“要是你一定要這么想也可以。我先走了,”他頓了下,朝我利落的行了個禮,“……殿下。”
我注視著他的背影毫無遲疑的離開,眼眶發酸,又狠狠咬牙把那陣沖動逼了回去。
亞連,你也太可笑了,我冷冷的對自己說,既想要這個孩子不怨恨你,又想要他一直記得你,未免也太貪心了。明明忘掉過去是件好事,那些陰謀,痛苦,欺騙,全都拋之腦后,一定會輕松很多。
只是,他真的不在意了嗎?連里斯也一樣?
康士坦丁仍舊會不時召見我,只是次數日漸減少,他像是真的如尤里卡所說的,被外敵和內亂弄得焦頭爛額,連顧及我的工夫都沒了。
我開始和王子們一起上課,維克托的騎士小隊忠誠的守衛著我的宮殿,但維克托總是和我一起行動,甘愿做侍衛的角色跟在我身后去上課,對一個圣騎士實際上是種侮辱。
我有時會和他說不必這樣,但維克托堅持如此,我看著他還帶著稚嫩的面龐,總是不忍拒絕。但這進一步堅定了我對他是康士坦丁派來監視我的人的猜測。
該怎么對這孩子呢?
因為有了維克托,我進入圣殿的行動變得很艱難。連和尤里卡的交談都受到了限制,因為維克托無時無刻不抱劍守在門外,每次交談都要冒很大的風險。
尤里卡對他格外討厭,他冷冷的對我說:“找個機會,我們把那小子除掉。”
我皺眉道:“不行。”
“你怎么回事?”尤里卡不可置信得叫道,“這小子就像個討厭的鼻涕蟲似的粘在你身上,你還由著他?”
“別把誰都當成可以隨便除掉的路障,他的命還沒那么不值錢。”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威脅道,“你要是敢動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尤里卡憤憤的咬著指甲,不說話了。
我放緩了語氣,輕聲道:“好了,說說荒星的情況,攻下來了嗎?”
“不好說。聯邦的人還在附近徘徊,瘋狗一樣見人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