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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
“喲,老羅,打扮這么亮堂,出去掉蛋啊?”
“去去去,相親呢,忙著,先走了。”
“好嘞,回來甩夠級。”
“行,等著,呼死你丫的。”
……
“東哥,怎么到五樓來了?手里提兩摞紙干啥啊?不帶點兒烤鴨什么的過來?”
“一邊兒去,機嗎個歪歪,沒看出來啊,你小李子也學會油嘴滑舌了,政治處才待幾天呀?”
“那不是東哥你教的嗎?怎么了,看你這眼睛,紅得很,昨晚上又出去瀟灑了?”
“瀟灑個蛋啊,差點兒命都給沒了……”
“咦?怎么了?給說說……”
“好了好了,不在這兒給你吹牛逼了,冷羅剎等著呢。”
“喲……被冷大美女給查了,哈哈,活該啊!”
……
上一趟單干樓,這還沒走到那頭,就被零零碎碎的爛參謀屌干事堵著聊了半天,等著上到五樓鐵柵門的時候,已經九點一刻。
使勁兒敲了敲,“誒,冷參,我,陳白東,送東西來了。”
這么大個旅,女干部也就這六七人,單干樓還給單獨劃了一層出來,要不然哪個沒良心的上去偷了人小姑娘內褲,還讓不讓人活了?
陳白東這一敲,下來的倒不是冷佩,王靜還穿著拖鞋,一身迷彩,頭發也沒怎么梳,“咦,白熊,怎么過來了?”
“哦,靜姐啊。”陳白東趕忙一打招呼,“這不,找冷參有點事兒,方便不?給開個門。”
這單干樓里頭住的可都是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結了婚那些個春閨怨婦早就進了家屬院,陳白東怕自己這一進去把人小姑娘嚇著了,才探個頭小聲問道。
“冷佩啊?”王靜一見陳白東過來,心里頭本來挺歡喜的,但一聽冷佩的名字,便有些惱,不過也不好當著陳白東的面發牢騷,不冷不淡回了一句,“沒起呢。這都九點了,還賴在床上,還……”本來想說還軍務參謀呢,話還沒說出口,覺得當真陳白東說這些不大好,也就住了口,“行,我給你開門,上來了可別瞎看。”
“靜姐你是知道的,我陳白熊什么人啊,哪能犯了五樓的忌諱。”可不是,旅里頭的人,不知道旅長政委的大有人在,可不知道五層樓的,那幾乎是沒有。
“喏,就那間,自己敲門去。”王靜一說完,覺著大清早起來灌飽了了一肚子氣,轉頭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拉門,一聲哐當。
陳白東納悶兒了,這五層樓他來的少,但靜姐你也犯不著這樣防著我吧?
難不成害怕我把你屋里頭的內務照了去?雖說五層樓周末的內務標準慘不忍睹,但我陳白東有這心也沒這膽啊。你要是跑到老板那兒說我上來偷你內衣內褲漁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