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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宮是帝都附近的浮空城,皇帝從五年前就沒有離開那里一步,克諾修斯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時特意避開……是在執(zhí)行這個規(guī)定么……
阿薩應該不喜歡將叛逆孩子留在身邊。
這么說,布洛德就在距離晨曦宮1000公里以內(nèi)的某處?
紀天音調出帝都地圖,指尖輕輕圈住正中央的位置。
她想見一見他。
……
帝都一環(huán)內(nèi),拂光湖。
圍繞清澈水泊修建了奧爾維亞皇族的象征性居所,古典的中式亭臺樓閣掩映于綠樹之中,維持著上百個世紀前的造型。
重大慶典及政治活動都在此處舉行,皇族成員平日卻不會留宿,一貫冷清。
半個月之前,拂光湖空投進一只犯人。
布洛德被關在可以欣賞湖光水色的紫霄閣里,整天陰沉著臉躺在床上裝死尸。
克諾修斯提醒他不管想做什么都要耐心等待,這句話讓他在晨曦宮放棄無用的掙扎……可是要等到什么時候?
封鎖一切通訊,戴上抑能頭盔,看來陛下真的要關他一陣子了。
驀地,寂靜房間里毫無征兆的彈出等身懸浮窗。
頭戴金色寶石皇冠的阿薩出現(xiàn)在屏幕中,輕輕開口:“吾兒……”
假寐的布洛德睜開眼睛,慢慢爬起來行禮:“陛下。”
——血緣上的父親終于想起見他。
阿薩大帝威嚴的容貌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地問:“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你和克諾修斯那孩子一樣不再稱呼我為父親,而是‘陛下’了呢?”
“您在百忙之中聯(lián)絡我就是為了問這件事?”布洛德靠回床頭,指了指腦袋,“那我還是繼續(xù)睡覺好了,戴這玩意兒挺難受的。”
阿薩一針見血地開口:“在怨恨我將紀天音從你身邊奪走嗎?我保證不會傷害她,但你也不能再見她,否則保證作廢。”
“——為什么?”
“我的孩子,還沒察覺到嗎?享受戰(zhàn)爭的女武神開始萌生退意,是你用無所事事的態(tài)度讓這柄鋒銳的神劍變得遲鈍了。”
布洛德正眼望過去:“強迫她才不是我,而是您的野心!”
如果那時他沒有見到她,一切會如何發(fā)展?
紀天音或許會隱藏下去,知曉七英杰的現(xiàn)狀后卻一定會站出來解決麻煩,僅憑一人無法做到什么,那就亮出身份借助師團的力量。
他強硬的插手進來,避免她暴露身份,也讓她做了想做的事。
阿薩說的沒錯,如果不是他,說不定她會回歸從前的生活。
然后繼續(xù)作為帝國堅不可摧的武器,利劍理應出鞘染血,而非掛在墻上當裝飾品。
但出鞘的寶劍通常一個結局:在砍殺時崩然折斷,以死成就傳說。
阿薩讀懂他的眼神,換上父親諄諄教誨的語氣:“我的野心未來也會是你們的,吾兒,你該學會按身份行事,而非憑喜好肆意妄為。”
亥亞足夠強大,可還不是最強大。
他將寵愛與信任送給帶來勝利的戰(zhàn)神,將千秋萬代的基業(yè)留給奧爾維亞的子孫。
……
入夜,雅典娜軍校,男廁所。
今年剛入校的幸運a齊杉在思考一個哲學性問題:——abo的世界里到底應該修建幾種廁所?
至少只有alpha和beta的軍校里這個數(shù)字是“2”,不過最近多出一只omega,大概要變成“3”了……
齊杉一邊噓噓一邊想,那個叫愛洛·威爾斯的omega他還認識,不過當初沒看出來她這么兇,還成了大領導級別的教官。
他沒有入選優(yōu)秀異能者,卻在校園里見過愛洛,想上前打招呼,她根本沒聽見背后有人呼喚,遠遠對視一眼也似乎完全不認識他了。
齊杉收回思緒,余光驀地瞥見旁邊有人,差點尿在褲子上!“愛愛愛愛——”
一個140公分的蘿莉面無表情盯著他噓噓,也不知在沒有旁人的洗手間里觀賞了多久……
紀天音眨了下眼睛正直地移開目光,冷冷說了兩個字。
“幫我。”
皇帝表面上沒有作出限制,但軍校里處處有監(jiān)控,而且她和誰都不熟悉。
還好遇見一位自帶超強幸運光環(huán)的故人,可以拉來做個幫手。
——比如剛才,齊杉嚇得都快蹦起來了竟然也沒有尿在褲子上,有他辦事,一定放心。
……
深夜,平靜的軍校上空掠過無數(shù)雜亂投影!
那是違規(guī)啟動的飛行器,瘋了一般四處亂竄,高壓電讓大部分攔截設施瞬間無效,連路燈都在不要命地狂閃。
校區(qū)負責人緊急開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