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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治愈信息素只在睡眠時分泌,相當于睡覺即會發動異能消耗精神力,導致越睡越困,越困越睡,沒十幾個小時絕對醒不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自畫女硬說男,寫a硬說o以后,本章終于搞起了福利欺詐
(其實的確是陪.睡福利啊我沒說錯
第51章
七英杰第一位, 外表看似大叔智慧卻過于常人。
在每天15個小時的強制休眠里,十歌仍然堅強的完成了學業,速度堪稱天才, 旁人在他的年紀可能剛當上帝國首席生化武器專家,他卻已經從這個位置退休了。
“我真同情你?!辈悸宓碌恼Z氣更像幸災樂禍, 打開便攜光腦的鏡面模式照了會兒鏡子, 發現暖橘色光線下的自己真是盛世美顏。
銀發蜜膚, 深邃瞳孔慵懶的半闔,眼尾流瀉出藍寶石一般神秘的光彩。
他調亮磁懸浮臺燈,十分騷氣的扯開浴袍領口露出右肩膀,巧妙地遮住傷疤,對鏡頭咔咔自拍了十幾張,居高臨下的蹭到床沿推了推十歌。
“你看哪張拍的比較好?我要選一張給她發過去。”
地板上,睡袋里的十歌剛剛墜入夢鄉,被推醒后迷迷瞪瞪的掀開眼皮:“嗯?……殿下傾國傾城,毀了容顏值都碾壓我等。”
布洛德板起臉:“這個月工資別想要了。”
十歌屈服于金錢的誘惑, 不情不愿地補充:“你就隨便發吧,我保證她看不出來差別?!?
“說的也對,而且我哪個角度都好看?!辈悸宓码S便挑了一張開始磨皮, 轉臉看到十歌又睡了過去,執著地將他吵醒, “帝都人的一天可是晚上12點以后才開始的,起來,我有事問你?!?
十歌徹底失去睡意, 怔了幾秒才逐漸清醒:“……不愧是殿下,畢業那么多年終于讓我找回了高中合宿的感覺?!?
他看了一眼正在給自拍照加貓耳特效的銀發皇子,蔫蔫地補充:“——而且還是女子高中生的合宿?!?
一群青春正茂的小姑娘洗澡之后趴在各自的床鋪上,抱著枕頭聊各自心儀的對象,期期艾艾,沒說幾句便滿臉通紅,還要拼命否認。
皇子殿下正在受感情問題困擾,扔進女子高中里那也是最嬌俏的一個,足以當個少女漫的女主角。
布洛德不屑地回敬:“說的好像你很有經驗一樣,每年瑞多星的愛神舞會也沒聽說你出席啊?!?
十歌沒戴眼鏡,視線迷茫地注視天花板:“標記omega真是麻煩死了,哪怕她們倒追,我也不想犧牲睡眠時間去交.配。殿下,你到底有什么事?”
……等等,為了偷懶你打算從精神層面開始不舉嗎!
布洛德修好自拍發給紀天音,果不其然,沒收到回復:“啊……要怎么開口,雖然是關于你家大小姐的,我也不認為我對她的了解不如你們,但有些事還是向知情人詢問比較好,到底有沒有必要跟你商量呢?”
十歌嘆氣:“殿下,我沒有讀心能力,麻煩你說的直白點?!?
布洛德:“那我就問了……怎么樣才能讓她同意跟我上床?我本人非常勤快,樂于犧牲一整夜的睡眠時間交.配?!?
“……這也太直白了。”十歌沉默片刻,“你直接去問她?。〈蟀胍沟陌盐页承阉闶裁??”
“但是……”布洛德遲疑地靠在床頭,“我自認為非常了解她,時刻監視她的動向,可是直到經歷了9區的生物入侵才明白,她的生活和我了解到的完全不同。原本自信滿滿的想要更進一步,但最近又猶豫了?!?
心理活動之復雜,讓真正的女高中生都自愧不如。
十歌平靜地提醒:“首先糾正一點,監視動向屬于嚴重的癡漢行為,你要被罰社會勞動的。”
“可是帝國的法律又不會責罰我……說起來我也沒去過學校,只請過家庭教師?!辈悸宓略絹碓骄趩?,“宗教騙子說對了,我和她的生活完全不同。保持現狀還有可能維持表面的長久,再進一步就什么都不剩了。”
他與她相識幾十年,隔著那層必須恭敬的身份,也是偶爾會互相拆臺的損友。
十歌,默默想:……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才要半夜不睡的聽一個alpha敏感脆弱的心路歷程啊!
然而想歸想,為了工資還是要燉好這碗心靈雞湯。
“一把黃花菜和一束玫瑰,你選哪個送人?”
毫不猶豫的布洛德:“當然是玫瑰,這還用選嗎?”
“但是大小姐就會拿黃花菜送人,因為那個又能入藥又能吃。”十歌慢慢揭開真相,“她是個實用主義者,在看到結果之前從不考慮別的,比如今晚,她未必覺得你會習慣臥室里塞進去一個alpha,但考慮到你糟糕的身體狀況,還是讓我來治療?!?
“……我知道。”布洛德更沮喪了。
為了讓關夜飛留在戰場上,紀天音就認真考慮與騎士先生結為伴侶的可能性。
那么他開口之后會遭遇什么?
紀天音同意打個友情炮?
還是為了部下安穩的改造生活,認定他在趁人之危仍然點頭?
“你知道什么,不要聽小螢子說了幾句就自怨自艾了,他們精神系異能者就是想得太多,肚子里彎彎繞繞比迷宮還復雜。”十歌頓了頓,認真解釋,“我的意思是她的想法沒那么復雜,生活不是戰場,不需要爾虞我詐的陰謀,你怎么想就去怎么說吧——鄭重提醒,是跟她說,不要再吵醒我了!”
布洛德認真思考片刻:“有道理,她還親我了?!?
“這不就行了?!笔璨渲彳浀某錃馑?,“我們從前每認識一個新人都要思考對方是不是刺客,為了避免在失控時被暗殺也不敢去找伴侶,能有彼此放心的人陪伴,最好不過。生活環境不同又怎么樣,她不想把你拉進自己充滿血腥氣的世界,那你就向她敞開生活。”
布洛德:“我敞開了啊,有事沒事就敞?!?
“……在她面前遛鳥不算?!笔杪冻鍪婢彽男σ?。
當年,她為了他的學術研究不被竊取,寧可被降職也要討回公道。
此刻,終于是他還上人情的時候了。
布洛德若有所思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