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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了。
時沐陽抬手摘了她的帽子,捏著帽檐放在手上敲著,揚著下巴道:“以后和我見面不許戴帽子了。”
宋心愈:“誒?”
玫瑰花襯得宋心愈臉蛋兒紅彤彤的,讓他想狠狠地親她的臉,時沐陽鎮定忍住,只抬手撩了撩她頭發,補充道:“頭發也要扎起來。”
宋心愈臉頰發燙,垂頭心道:為什么要聽話?
時沐陽抬手在她臉蛋兒輕輕一揉,輕飄飄地威脅道,“能承擔得了后果,就不用聽話。”
后果,什么后果?
宋心愈再站不下去了,轉過身,急匆匆地開門,慌亂地進了房間,“再,再見。”
門外的時沐陽轉身間收起笑意,調出胡松的電話回撥過去,走進電梯。
走出一樓電梯后,電話接通,胡松在電話另一邊跟個偵探似的快速地說:“宋心愈鄰居不是說他跟前妻早離婚了嗎?我這邊剛接到消息,查到他前妻已經病逝了,他前妻壓根沒有外遇,是癌癥早期,家窮沒錢,怕連累家人,就裝作外遇跑了,最后病死在一個小旅館里,這邊線索斷了,我估計那個時光小哥哥啊,也難找了,哎,他前妻可真是個好女人。”
時沐陽沉默片刻,眸光很深,如同深淵,表面卻如水面般一片平靜,他一腳踩下油門,“今天砸了輛寶馬mini,來喝酒。”
胡松忙道:“我不喝。”
時沐陽面無表情,“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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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愈的生活恢復平靜,三餐照常由時沐陽安排的人送,不過不再是黃聰,像是餐廳里的小伙計,周末陪婆婆和樂樂吃飯聊天,和主編按約定的每周見一次面,偶爾收到時沐陽的問候信息,不再有突發事件。
西灘村有很多戶都已經搬走,搬走的空房也都已經拆遷完畢,僅剩零星的不到十家未動,宋心愈不知道胡松為什么一直沒有來和她談協議簽字,但是深知都是早晚的事,已經開始著手給婆婆和樂樂找房子。
不能和婆婆樂樂一起住,雖然關系很親密,說實話,一起住的話會影響到她,那么最好同一個小區,可是這個小區的租金也不低,她的漫畫也快完稿,即將失業,不清楚拆遷補償會給多少,手里存款不多,有些糾結,就只能……暫時靠直播打賞賺外快。
宋心愈現在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四五個小時都在直播畫畫,幸好始終有觀眾愛看她畫畫,這項手藝也算是鐵飯碗了。
但是直播畫畫,每次都是后置攝像頭正對她的畫,手繪漫畫和油畫,始終不露臉,觀眾還是比露臉的主播要少很多,不過幸好,從連載漫畫那邊積累了些人氣,還有些固定的粉絲觀眾。
屏幕上每天都有很多人送禮物讓宋心愈露臉,因為出鏡的纖細的手臂,修長的手指,大家都認定她是大美女,也算是漫畫界的神秘女神了,越神秘,大家越感興趣,每天蹲點兒看直播,就等著小魚大大不小心出鏡。
時沐陽出差的第十五天,宋心愈仍舊在家直播畫畫,她穿著牛仔短褲,寬松的白色T恤,扎著馬尾辮,不知怎的,眉梢有些淺淺的喜意。
忽然一陣緊急的敲門聲響,宋心愈懵了一瞬,下意識想要去換長褲,聽到門外是女人在喊,“心愈,心愈!”
是殷柔。
宋心愈沒有多想,趕緊放下筆,起身快步去開門。
門外的殷柔滿臉急躁,急聲問:“你手機怎么打不通啊?!”
宋心愈呆呆地說:“調飛行模式了,有,有事嗎?”
殷柔牽起宋心愈的手就往外拽,“快跟我走。”
宋心愈忙扒著門框說:“哎,等,等等,手,手機。”宋心愈返回去抓起手機就走。
屏幕上還在做直播,宋心愈來拿手機的時候沒有按住攝像頭,拿著手機就往外走,同時屏幕里已經炸開了花,紛紛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