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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包含了很多的意思,想著許嘉慕可能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與許涇遙鬧翻,許天翊只低聲的說:“你不用為我做到這一步。”
“現(xiàn)在不都還好好的嗎?哥,無痛無災(zāi),我們只是遇見了很小的一點麻煩,還有,你很厲害,當(dāng)年沒有許家沒有爸爸,你一樣不是在國外活的風(fēng)生水起?至于爸,現(xiàn)在他只是有點激動,以后他會想通,無論如何,你們都是父子,相比較血緣,親情一類的東西更需要感情的付出和維系。”
見許天翊還站在原地不說話,許嘉慕索性拉著他的上樓,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又低聲的說:“哥,戀人的話不是應(yīng)該共同承擔(dān)所有的東西嗎?快樂的,痛苦的,雖然你覺得自己會給我?guī)砺闊謺X得我會因此感到難過,但說實話,我很開心自己能同你一起分擔(dān)這些。還有,你大概永遠(yuǎn)都想不到我有多愛你……”
前世今生,費盡這么多的心思精力,如今好不容易握在手中了,又怎么可能有放棄的那一天?
許嘉慕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悵然,雖然許天翊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說出這么沉重的話,但剛剛許涇遙那些話帶給自己的沖擊,似乎也因此得到了緩解。
他的性格一向偏冷清,也說不出許嘉慕這種情深意重的話,只是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他想這輩子,自己大概都不會放開這個人的手了。
許天翊只簡單整理出了一個行李袋和一個行李箱,那些之前他沒舍得丟的衣服,現(xiàn)在似乎是派上了用場。
見許嘉慕也拉著一個行李箱跟在自己身后,他有些頭痛的說:“你要做什么?”
這些衣服自己幾天前就整理好了,此時見許天翊問他,許嘉慕笑,說:“我不是經(jīng)常出外景嗎?這些是之前就準(zhǔn)備好的衣服。”說完他跳過去挽住許天翊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哥,我們這樣像不像私奔?”
原本是挺大挺讓自己煩惱的一件事,可是經(jīng)過許嘉慕的這番鬧騰,許天翊突然又覺得自己將這件事鬧得太嚴(yán)重了。
他也知道許涇遙如今是在氣頭上,雖然兩人之后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聯(lián)系,但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可能說斷就斷。
想著就像許嘉慕說的那般過段時間再說,許天翊略顯煩躁的推開他的肩膀,說:“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不要和我說這種無聊的話。”
話是這么說的,但許嘉慕發(fā)現(xiàn)他的神情緩和了很多。
走到門口,許嘉慕才后知后覺的說:“對了,魏伯呢?”
“去爸……那里了。”
許嘉慕應(yīng)聲,又想到車庫里的車都和許涇遙多少有點關(guān)系,他說:“哥,我們出去攔計程車?”
“嗯。”許天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許嘉慕,話先說在前面,離開許家和萬輝,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以后你會跟著我吃很多的苦,這樣的話,你還是要跟我離開嗎?”
許天翊能做到只是表面上的鎮(zhèn)定。
剛剛許嘉慕說的那些話他其實聽的很明白,自己的媽媽和那個家庭教師真心相愛,但他們因為各種原因最終也沒能在一起,雖然結(jié)局讓人唏噓,但他們的感情其實很令人感動,人活一世,其實很多人最大的愿望,也不過是能找到一個不倫貧窮,不倫富貴,都能對自己一心一意的人。
況且他們還是真心相愛。
想到兩人并非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兄弟,到了這一刻,許天翊突然覺得這件事也沒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糟糕。
已經(jīng)是初夏,柔和的月光落在對面的許嘉慕的臉上,聽到自己這么說了以后,許嘉慕的嘴角和眼角一起上揚,看著許天翊,他一字一句的說:“不管到哪里,只要你不厭倦我,我就絕對不會先放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