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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切好的鹵味,許嘉慕正準(zhǔn)備伸手拈一塊放進嘴中,卻被魏伯眼疾手快的拍開。
“洗手,要不拿筷子。”
“魏伯……”
見魏伯還瞪著自己,許嘉慕只好去廚房拿筷子。
“中午沒吃飯嗎?”
“嗯,接到哥的電話就去接他了。”說完許嘉慕抬頭,說:“我開的是公司配給我的那部保姆車,你都不知道剛剛他臉上的表情。”
魏伯笑,說:“任誰看見那種車大概都會驚訝。”
許嘉慕點頭,依舊埋首那盤鹵味。
“對了,你哥……”
“什么?”
魏伯欲言又止,但他最終什么都沒說。
許嘉慕低頭,想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但這件事大概會成為許家每個人的禁忌。
許天翊回來的時候,許涇遙和許雅筑都呆在國外,在許天翊的堅持下,這一晚魏伯與他們同桌吃飯。
許天翊看起來比從前健談了很多,說起自己在國外留學(xué)以及獨自旅行的經(jīng)歷,許嘉慕和魏伯聽的逐漸入迷。
“果然……”
見許天翊突然停下,許嘉慕忙問了一句:“怎么了?”
“食不言寢不語。”
察覺到兩人都忘了吃飯,許嘉慕和魏伯面面相覷,最終在許天翊略顯調(diào)侃的眼神中動作一致的低頭。
外面的天氣很冷,但餐廳里的氣氛卻十足的溫馨。
許嘉慕看一眼旁邊的許天翊,又看一眼對面的魏伯,只覺得自己多年的愿望終于在一天成真。
吃完飯,三人意猶未盡的坐在沙發(fā)上聊天,以后看見許天翊起身,許嘉慕也跟著他站起來。
“嘉慕……”
魏伯一臉無奈,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只是個六七歲的孩子,你寸步不離的跟在你哥哥的身后,是要同他要糖吃嗎?”
許嘉慕被他說的有些臉紅,以后被許天翊捏著脖子上樓。
許天翊的行李袋中只裝了一些他喜歡的書,記事本以及幾件換洗的衣服,許嘉慕拿出那些皺巴巴的襯衣牛仔褲,說:“哥,你的衣服好像泡菜!”
“你知道什么?這些衣服都是從前我靠自己打工掙錢買的。”
語氣中滿含得意,見他無比珍惜的將衣服拿在手中,許嘉慕繞到他身邊,說:“你不是工作了嗎?你平時也穿這樣的衣服嗎?”
小時候沉穩(wěn)冷漠的許嘉慕如今看起來就像一個對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小孩子,許天翊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腦袋,說:“當(dāng)然不能這樣穿,還有,我的行李還沒有寄過來,七年了,怎么可能只這點東西?”
“衣服要我拿下去洗嗎?”
“可以明天再洗。”
見許天翊的行李袋中還裝著幾本雜志,許嘉慕不由得抽.出一本,說:“哥,你什么時候開始看雜志了?”
正準(zhǔn)備將雜志翻開,許天翊卻先一步將雜志搶在手中,仗著身高優(yōu)勢,他將雜志舉高到許嘉慕拿不到的地方。
“嘉慕,已經(jīng)很晚了,你該睡了。”
許天翊的拒絕讓許嘉慕有些難受,眼見他背對著自己,等到許嘉慕回過神時,他已經(jīng)從身后將許天翊抱住。
“嘉慕……”
片刻的時間后,后背傳來的一陣濡濕,察覺許嘉慕這會兒正在流淚,許天翊不知怎樣的一種感受。
這個人還和小時候一樣,倔強過分,什么事都藏在心底不肯說出口。
就比如這七年的時間,他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哥哥我很想你,還有哥哥你不應(yīng)該做這樣的事讓家人為你感到難過一類的話。
縱容卻又一直將自己放在心上,想著他經(jīng)年累月給自己寫的那些信,許天翊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