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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塔爾斯皺起眉頭,上下打量維拉一番。隨后,他爆發(fā)出一陣大笑,“人類的幼崽,你是說讓我,一位金龍,跟你一起去學習人類的魔法?”
聽出他的不屑,維拉臉上一陣發(fā)燙,他強作鎮(zhèn)定,“我的意思是,我去學習魔法,你可以去……呃,旅行,我知道,你也很喜歡熱鬧的地方,不是嗎?”
“哦?你是說,讓我,高貴的金龍,委屈在人類的軀殼里,和你,一個渺小的人類幼崽一起旅行?”塔爾斯發(fā)出一聲嗤笑,“人類的幼崽,別忘了我們的交易,好好烤肉。不過,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成為一名法師,看在食物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把你送出這座山。”
無數(shù)言語在維拉舌頭上打轉,又統(tǒng)統(tǒng)落了回去,半點兒也沒吐出來。胸口仿佛堵了塊石頭,維拉的眼眶開始發(fā)酸,那些被他強壓住的,離家后的所有委屈在這一刻潮水一般翻涌上來,沖擊著他的喉頭和眼睛。很快,他瞪圓了眼,深深呼吸,強迫自己把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憋回去。
塔爾斯啃著烤肉,不時發(fā)出贊嘆。
在維拉終于將眼淚忍回去,想要解釋幾句,放棄這個打算時,一塊烤肉陡然出現(xiàn)在他鼻尖下。
塔爾斯晃著那塊烤肉,“人類的幼崽,給你。”
維拉沒有接那塊肉,他深深地凝視著塔爾斯,深吸一口氣,問:“塔爾斯,你真的不考慮跟我一起去嗎?人類有很多美食,我可以變著花樣為你做最好的東西。”
“不考慮,別想用吃的誘惑我,那些東西我早都吃膩了,除非……”
“除非什么?”
“我聽說利齒洞穴蜥蜴的肉味道不錯。不過它們都呆在巖石縫里,我還從來沒抓到過。”塔爾斯漫不經(jīng)心地說,“如果你做利齒洞穴蜥蜴給我吃,說不定我會考慮你的建議。”
第二天一早,塔爾斯前去捕獵后,維拉帶上所有他能找到的工具和材料,離開了這塊暫居地。
捕獵利齒洞穴蜥蜴的過程十分驚險,它們身軀龐大,擁有銳利的牙齒,堅硬的下頜,鋒利的爪子,以及粗壯有力的長尾巴。維拉整整找了兩天才找到它們的棲息地,他在一個狹長的洞穴門口布下陷阱,潛入洞穴,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引出一條利齒洞穴蜥蜴,幾經(jīng)周折后終于抓住了它。抓到它的那一刻,維拉幾乎痛得快要昏過去——蜥蜴尖銳的牙齒割開了他的右手掌,差點直接咬掉半截。而他的身上則留下了無數(shù)抓痕,不僅如此,蜥蜴粗壯的尾巴還險些抽斷他的腰。
唯恐血腥味引來其它蜥蜴,維拉草草用皮條扎上傷口,強忍疼痛,用準備的“木排”拖著蜥蜴回到龍巢。
一路上,每當快要支撐不住時,他就強迫自己想象和塔爾斯一同旅行的畫面,以此激勵自己繼續(xù)前行。
離開龍巢后的第三天傍晚,筋疲力盡的維拉終于拖著比他重上兩倍的利齒洞穴蜥蜴回到了洞穴入口。
之后,他昏了過去。
星光滿溢時,維拉醒來了。剛剛清醒,他就一骨碌爬起來,環(huán)顧四周以及那條大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