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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夏怔了怔,苦笑搖頭:“王爺是與哪位貴人說定了,要屬下求娶他家庶出小姐么?這無妨,只要您一句話,屬下萬死不辭……實在不必恫嚇逼迫。”
“嗯。還算忠心。”楚談輕哼道。
“不知是哪位貴人府上……”
楚談打斷他,直接道:“鎮南王府。”
襄夏愣住。
間關瞪大眼睛,瞪著襄夏。
楚談臉頰微紅,把臉埋進襄夏懷里,囔著聲音道:“怎么,不愿意就進刑堂,你有兩個選擇。”
不等襄夏再說話,楚談朝間關伸出手:“帶本王回房更衣,襄夏就在這兒反省,何時想通了,再去見我。”
“是。”間關恭敬扶起楚談,帶著楚談出了襄夏的住處。
襄夏一臉震驚在自己門口跪了一整天。
傍晚,寢房的茶幾上放了幾個藥碗,藥湯涼了楚談也沒喝,軟綿綿趴在自己寢房的軟榻上,翻來覆去難受。
里面腫了,疼。
腰酸。
熱還沒褪,渾身疼。
蓮角進來通報:“王爺,影衛長求見。”
“何事。”楚談抬眼問他。
“嗯……是來送藥的。”
“不見,叫他走開。”楚談煩躁地把頭蒙起來。
都說得這么明顯了,還裝什么裝,送藥?本王不稀罕。
悶了一會兒,楚談覺得頭更暈了,渾身發熱還沒褪,請府醫過來又難為情,他想自己忍著,忍忍就過去了。自幼走來這么些年,楚談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心里正惱怒著,露在錦被外的小腳不慎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腕子。
襄夏坐在床腳,輕輕把著楚談一只光著的腳丫,白嫩的腳腕上還留著昨晚的手指印。襄夏手勁兒那么大,昨晚沒輕沒重地,沒想到給小主子掐出紅痕了。
襄夏沾了一塊藥膏給楚談涂了一層,從前看著別人家公子少爺稍微擦破點皮就得抹藥膏靜養,襄夏一直嗤之以鼻,不屑他們這般嬌氣,今天傷在了自己小主子身上,落了個指印襄夏都心疼地想給他抹點藥。
“這么涼。”襄夏皺皺眉,把楚談兩只冰涼的小腳都揣進自己懷里暖著,一邊輕聲隔著被叫蒙頭鉆在被窩里的楚談,“王爺,別動氣了,傷身子。”
楚談無動于衷。
“屬下反省了一整日,知錯了。”襄夏低聲下氣地認錯,“不該擅自飲酒玩忽職守,不該與寧府公子暗中來往,不該眼瞎認不出王爺尊體,不該把污物弄在王爺里面……”
楚談有氣無力地掀開蒙頭的被褥,啞著嗓子訓他:“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襄夏身子一顫,趕緊夾著尾巴繼續認錯:“王爺,屬下知錯了。王爺諱疾忌醫,屬下特去買了藥膏。”
說罷,從袖口里抽出支花了自己三個月俸銀的藥膏,雙手奉給楚談。
買藥的時候,襄夏在藥鋪門口轉悠了十幾圈,這才想好了腹稿,一進去便問:“掌柜,有沒有治內傷的藥。”
掌柜還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