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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喝酒了。”秋蟬如實道,“長官今日精神不好。”
“喝酒?”楚談的眼睛立刻瞪大了,眉頭緊蹙著,“何時養成這陋習了。”
秋蟬靜靜服侍楚談喝了水,什么也沒再說。
“本王親自去找他談。”楚談披上衣裳,匆匆往襄夏住處走去。
襄夏趴在自己書案上,早已喝得不知今是何世,桌上腳下全都堆著散亂的酒瓶,滿屋酒氣。
他手里緊緊攥著那兩只紙鶴,在書里夾得太久,紙變得發黃發軟,沒有從前那么好看了。襄夏一直留著。
從前王爺經常賞東西給他,但只有這個是王爺親手做的,專門送給他的。
襄夏揉了揉眼睛,喝得太多,有點看不清東西,看什么都帶著一層重影。
房門被呼啦一聲推開,楚談緊皺著眉頭走進來,一把奪走襄夏手里的酒壺,冷冷低頭問他:“你在干什么。”
襄夏緩緩抬眼,看見面前站著個小美人,愣了一下,抬手就給摟了過來。
“寧二公子眼光不錯。”襄夏含糊笑道,“知道我喜歡這樣的。”
“寧以致?關他什么……”楚談還沒說完,頓覺天旋地轉,被襄夏摟著腰一把扛上肩頭,狠狠扔到自己床榻上,沒等楚談反應過來,襄夏早已按住他雙手,欺身壓了上來。
第五章
驟然間,相伴多年鞍前馬后的影衛已經近在咫尺,楚談腦子里一片空白,惶恐地瞪大眼睛,仰頭看著襄夏,襄夏臉頰浮上一層醺紅,從前乖張微挑的眼角此時溢滿情欲,失去凌厲的眼神望著楚談,深情難耐,痛苦交織。
襄夏一手壓著兩條細弱的手腕,輕輕扶著楚談的臉頰,垂下眼瞼微笑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楚談拼死掙扎也掙不脫扣著自己手腕的手,拼命扭著身子企圖從襄夏身下逃出去,聽見襄夏這么問,頓時心里更壓不住氣,脫口罵他:“本王名諱……楚談,松開你這放肆的手……”
“楚談……”襄夏醉眼迷離望著身下人,眼神更加溫柔,伏在楚談細白脖頸間,輕輕親吻,“我的愛人也叫楚談……再過幾天,他就娶親了,不是我的了……”
楚談身子一震,瞪大眼睛怔然看著襄夏。
許久,張了張嘴,一時竟沒說出話來,頸側被襄夏溫柔強勢地親咬著,陣陣酥麻自頸窩蔓延到全身,楚談眉頭不自覺地蹙著,臉頰紅得發燙,渾身酥軟得動不了,只有兩腿間的小東西有些難耐。
正當掙扎時發覺自己身體的變化,楚談羞赧難當,想偏開頭把臉埋進被窩里,然而如此細白脖頸更加一覽無遺,暴露在襄夏的唇齒間。
楚談試探著問他:“你愛慕你的主子?”
“我不敢。”襄夏俯身抱起楚談,吻著他,含糊低沉的嗓音問他:“你與他很像,你當我的楚談吧……屬下愿意為王爺做一輩子影衛。”
“你給本王清醒點兒!”楚談終于掙脫了一只手,二話不說就扇到襄夏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襄夏臉上紅了一小片,楚談還有些后悔力道用大了。
就算酒后吐真言也罷,楚談其實心里是高興的,明白了襄夏深藏的心意,可他又不愿這時和他真發生些什么。
至少……也要等他酒醒,兩人把話說清楚,再說別的。
萬一他是酒后胡言亂語,把自己當成云月樓的小倌一夜風流,那豈不成了一場空歡喜。
說是愛慕。楚談更加局促不安,得不到的東西一時得到了,總是讓人難以相信的。
襄夏卻被這一耳光給激得臉色陰冷下來,溫柔目光漸漸變得冷漠強勢,突然一把按住楚談的一條腿,冷笑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鎮南王府影衛長,這些年多少美人送到我嘴邊我嘗都沒嘗,今日是賞了寧二公子的臉,若不是你像他,你以為老子瞧得上你?”
“疼……”楚談皺眉輕呼,腳腕被襄夏緊緊攥著,立刻攥出微紅的五個指印,骨頭都快被攥碎了。
“知道疼就聽話。”襄夏迫不及待地扯開楚談的衣裳,耐不住性子解衣帶,索性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