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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凈心珍惜這段時(shí)光,擁著沈清瀾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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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段時(shí)間,慈悲門那邊傳話說弘義煬體內(nèi)的魔氣已被清楚,明凈心二人徹底松了氣,日子過得更加幼稚輕松起來。
一日,她二人正坐在院子里,看陸丫丫和鳳思言兩小無猜的練劍,這時(shí)卻聽弟子稟告,說是焱岳宗的鐘離燁來了。
明凈心眉頭一蹙,暗道:這人該不會(huì)是個(gè)記仇狂,過了這么多年來找他們算賬了?她輕拍了拍愛人的手,哄道:“我去吧。你在這看丫丫練劍。”
沈清瀾沒有答應(yīng),跟著站起了身,“一起去吧。丫丫也不需要我盯著。”
明凈心看了一眼眉來眼去的兩個(gè)小姑娘,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同明凈心料想的不同,正廳里只有鐘離燁和弘義煬母子二人,那兩人一見著她進(jìn)來便站起了身,明凈心心頭一顫,急忙擋在沈清瀾身前,俄而,便怔住了。
那素來高傲,對著她喊打喊殺的焱岳宗宗主,竟然對著她低頭拜道:“多謝明莊主大義!”
明凈心愣愣擺了手,“鐘宗主客氣了。”
鐘離燁卻還未起身,又道:“先前是離燁的錯(cuò),日后無憂山莊若有用得上焱岳宗的地方,還望您不吝開口。”
“啊,您真是太客氣了。”明凈心被鐘離燁的自謙驚住,一時(shí)愣在了原地,還是沈清瀾幫她周旋,那鐘離燁方才帶著兒子起身離開。
這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讓明凈心恍如夢境。
她同身旁的沈清瀾訕笑了笑,這一笑竟覺得頭有些昏。眼前黑黑暗暗,她竟然又回到那日的奇怪秘境。
冷風(fēng)瑟瑟,她毅然決然得施了燃神咒,在生死消亡之際,她回眸覷了那個(gè)清麗女子一眼,桃花眼中淚水漣漣,她向虛空中伸出了手,默嘆:我原以為這世界只有活著最重要,卻不料你才是比我命更珍貴的。如果可以,真希望你能見著一個(gè)干干凈凈的我。
“清瀾!”眸子瞬時(shí)睜開,明凈心驀地回過味來,只是眼前的景象卻叫她覺得訝異。
“我在。”沈清瀾輕撫著她的面頰,臉上的笑容輕柔溫和,可周身的氣息卻已然變了。
她知道她又穿了回來。腦袋有些昏沉,明凈心的唇角彎起,神色略顯恍惚,“我好像做了一場大夢。”
沈清瀾低頭覷著她,卻給了她一個(gè)更加迷茫的回應(yīng),“這不是夢。”
不是夢,那不就是真實(shí)發(fā)生的?明凈心有些懵,“可若不是夢,我怎么會(huì)在這里,不應(yīng)該還在山莊里么?”
沈清瀾望著她淡笑,“現(xiàn)在你也在莊里。”
明凈心茫然地眨了眨眼,看得沈清瀾心生憐愛,輕輕撫了她的面頰,哄道:“歡迎你回來,孤月。”
明凈心又是一怔,思忖片刻,猛地回過味來,“清瀾……你,你一直都知道?”
沈清瀾頷首,望著那雙清澈懵懂的鳳眸,好似又見到了曾經(jīng)的魔修妖女。
那年就是這個(gè)妖女燃了元神,用單薄的身軀為她博了一絲生機(jī)。
她還記得那時(shí)自己的心情,是有生以來最撕裂的痛楚,她揮出了最猛烈的一劍,將那個(gè)魔物劈裂,同時(shí)也將焱岳宗的弘義煬砍倒在地。
后來,天崩地裂,焱岳宗的鐘離燁沖了進(jìn)來,見到兒子的尸體亦是驚惶,她顫身將四分五裂的身軀摟起,赤目盯著沈清瀾。
沈清瀾未動(dòng),卻發(fā)覺一抹威壓襲了過來,鐘離燁堵了她的嘴,更仗著自己是此地修為最高的人,直接顛倒是非,“魔修突襲,實(shí)屬難料,但終歸是我焱岳宗的失誤,還望各位道友見諒,我焱岳宗會(huì)厚葬這些小友,并立誓誅殺天下妖魔!”
沈清瀾開不了口,只冷冷覷著她,驀地一道目光飄來,好似冷雨澆過,她聽到了鐘離燁的傳聲,“還請沈小友立下心魔誓,將此事封存。”
她念著早先的情景,不愿將這些人死的不明不白,更不想讓明孤月背負(fù)罵名,便擰了眉頭,要拒絕。
那鐘離燁卻好似看透,直接將靈力壓了過去,傳過來的話語也透了冰涼,“沈小友,你那師尊已至真仙界,本座奉勸你還是答應(yīng)吧。”
沈清瀾暗暗抵著威壓,恨不得以死明志,可這時(shí)她卻覺懷里有些灼熱,那里藏了一片鳳羽,那是她方才在地上拾得,似是明孤月帶在頸上的墜鏈。她感受到那鳳羽里韻著熟悉氣息,那一刻的堅(jiān)持松了下來,她想也許自己能救明孤月的命。
眉頭緊緊蹙著,她垂了眸子,當(dāng)著鐘離燁的面立了誓言,拖著重傷的身子回了門派。苦苦翻閱多本古籍,才尋到養(yǎng)魂秘法。
只身帶著那片鳳羽去了大荒極寒之地,將那片鳳羽種在了冰池里,悉心呵護(hù)百年,受盡寒霜方才將那抹魂魄養(yǎng)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