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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說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姜乾的聲音幾近于無，像是太累太累，走到快要放棄的時(shí)候，終于坐了下來。但這一坐下來，再站起來就是一個(gè)問題，要么站起來繼續(xù)痛苦的旅程，要么就這樣休息，直到在原地閉上雙眼。

“不過，”姜乾把陸余拉起來，“不吃飯的話，把這些水果吃完！”

“……”剛剛的感傷呢？說好的休息呢？吃不下啊！

這樣一天一天，陸余在養(yǎng)病，姜乾完全不讓他沾手陸家的事，所以他不知道陸榮恒做了什么，陸正帆做了什么，姜乾做了什么。等到他回去的時(shí)候，看到的就是一個(gè)忙得回不來的陸正帆。

“瑞景？怎么就盯上瑞景了？”陸余皺眉，表示不解，完全說不通啊。

沒人給他解釋，還沒等他弄明白，就等來了一個(gè)被扛回來的喝得爛醉的陸正帆，還有和蘇凜的一段讓他莫名的對話。

目送蘇凜離開，“你不和我解釋解釋這是什么意思嗎？”陸余問站在一旁不說話的姜乾。

姜乾不看他，“我說過了，這件事不用你來管。”

“你剛剛叫我小少爺？”陸余話題一轉(zhuǎn)，不談那事了，臉上帶著笑意，“你第一次這樣叫我，感覺怎樣？”

“咳，沒什么感覺。”姜乾想到剛剛有些尷尬。

“我感覺不錯(cuò)！”陸余這樣說，還有些興奮。“你以后都這樣叫我好不好？”

“不好。”姜乾果斷拒絕。

“嘖，真是一點(diǎn)情趣都不懂！”陸余毫不在意地說著，“那有其他人在的時(shí)候叫我怎么樣？”就兩個(gè)人的時(shí)候還是叫名字更好。

“……”

“嗯？”

“……我考慮。”

“那就這樣吧！”陸余拍拍手站起來，“你也快點(diǎn)回去吧，這么晚了。”

“小余，你能不能不管這件事？能不能好好休息一段時(shí)間？”姜乾的語氣里帶了些哀求，讓陸余忽視不了。

“我以為你忘了呢？”陸余回答，“即便有些事情再討厭，我能參與甚至解決的時(shí)候也會(huì)覺得很棒，這是我能力的證明，”也是我活過的證明，“尤其是在困境中掃除障礙的快感，很棒！”尤其是在我有時(shí)間限制的狀況下挑戰(zhàn)的快感。

“……”他也知道他會(huì)怎么做，會(huì)怎么說，但他就是想，一個(gè)病人就該乖乖吃藥治療，世界不是離了他就不轉(zhuǎn)。但姜乾也明白，這可能就是他的全部了。

“有事可以交給我。”

“知道了，你走吧。”

陸余上樓去了書房。

“所以，你就這樣讓哥哥沒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