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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緩過神來了，何暖陽環抱著愛人的雙手卻是慢慢收緊，越來越用力。直到夏威倒吸了一口氣，他才停止手中動作，低沉著聲音害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寶寶，堅持下去好不好”

夏威稍微讓自己挪下去一點，耳朵貼著他的胸膛，聽著身邊人沉穩的心跳聲，不愿意言語。

有些承諾不是那么容易說出口的，當身邊一切都成了阻礙，前方毫無希望，怎么可能在黑暗中摸索前進卻還要再踢倒障礙物呢？

沒聽到回應，何暖陽心里更加害怕起來，患得患失的感覺幾乎要把他逼瘋。剛剛的運動非但沒給他帶來安全感，看著夏威曲著雙膝任自己擺弄的模樣反而越發心慌。

暴烈的分子像是在此刻被激活點燃，他顧不得愛人剛剛經歷過疼愛虛弱的身子撲在了他的身上猛烈的搖晃起來。

“夏威，你說，我要你告訴我你不會放手，不會放棄的。”說到后來，何暖陽已哽咽起來，“我們還會有以后，等頭發發白了還要一起去公園散步打太極的”

夏威看著身上的男人，從來都是一副頂天立地的模樣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脆弱，卑微的向自己祈求一個承諾。

說沒有感觸是不可能的，但以后真的是太渺茫了，真的會有以后嗎？他伸手來回撫摸著男人的頭發，仍然無法堅定的開口去許諾這個虛無。

見夏威仍舊沒有說話，何暖陽反倒不在咄咄逼人的去追問，而是談起了小時候。

“你知道嗎？我第一見你其實不是在何家，第一次是在小區的游樂設施旁看到你。你明明一直發著脾氣眼睛卻一直盯著夏媽媽，而夏媽媽一直抹著眼淚卻還是輕聲的哄著你。那時候爸媽難得有時間陪在我身邊，我就想著能和你一起被夏媽媽照顧著。”

他越說著卻發現身下的人表情越是難看，大概也明白自己提錯了節點，也沒了再講下去的心思，翻身下去抱著愛人就靜默了。

老房子的隔音本就不好，雖然房中的人已十分小心但也免不得傳了些聲音出去。

在客廳看電視的夏媽媽在他們開始不久時就已關了電視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卻是睡不著了，便睜著眼睛盯著上空已泛黃的天花板直到了天明。

第四十章

次日清晨，夏威才終于了解到放縱愛人的后遺癥有多嚴重。半個身子幾乎都不能動，臀臂處就似被吊著幾百斤的秤砣，挪動一步就抽抽的痛。

不愿加重枕邊人的愧疚，便想在他沒醒之前強作無恙，伸出雙腳探在地上想要站起來去穿衣著服。

可兩只腳掌才剛剛踏在冰涼的地板上頭上就已冒出細汗。夏威已經感覺到自己后面經過一夜休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正從里面沁出來。

再加上昨晚□□中不方便清洗的□□，內褲粘在身上已黏黏糊糊。他伸出雙手想要將內褲扯開一點，可腿一軟就跌坐在地。

身體落地時的沖擊力對他本就不堪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他痙攣著仍舊想要站起來。可這么大的動作床上的人又怎么會沒發現，夏威突然就被人從背后抱了起來。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