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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瑪爾塔點點頭,對艾瑪伸出手。
看到瑪爾塔干干凈凈的手套,艾瑪局促地在身上蹭了一下因為拆椅子弄得臟兮兮的手,想了想,又把手套摘下來了,才握上瑪爾塔的手:“您好。”
簡單的寒暄后,瑪爾塔略顯凌厲的美貌又蹙成了一團——按道理來說,艾瑪剛才搞出了那么大的動靜,監(jiān)管者只要沒聾,就不應該聽不見才是,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過來?
艾米麗看她表情變幻莫測,就將她的疑問猜到了幾分。為免她想得越久就想得越多,她開口打斷她的思路:“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走吧。”
瑪爾塔聞言,附和道:“你說得對。”
艾米麗拉起艾瑪,艾瑪看看不遠處的椅子,有點不情愿,艾米麗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道:“你聽話,明天給你做一個更漂亮的娃娃。”
艾瑪在拆椅子和新娃娃之間猶豫了一秒,就果斷放棄了椅子選擇了娃娃——椅子天天都能拆,娃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跑出一段距離后,瑪爾塔見心跳聲一點也沒減弱,可附近仍然沒有監(jiān)管者的身影,對“心跳提示壞掉了”的猜測又肯定了幾分。她咬了咬牙,決定先去解密碼機——雖然這樣很不利,但就目前情況看來,也沒有別的選擇了,畢竟不管在什么情況之下,解開五臺密碼機都是逃生之門通電的必然前提。
失效的心跳提示讓她無法感知監(jiān)管者的行蹤,瑪爾塔越發(fā)小心,每解開一點都要停下來打量一下四周,因此進度十分緩慢。
艾瑪對解密碼機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艾米麗只好揪了幾根草葉子折了幾個手環(huán)給她玩兒。她湊到瑪爾塔身邊,表面上是在合作破解密碼機,實際上是在尋找下黑手的機會。
可瑪爾塔太警惕了,她的警惕一半出于身為軍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一半出于今天這場處處透著詭異的游戲,艾米麗的針筒根本沒辦法靠近她。
眼看著密碼機的進度緩慢卻堅定地走過了四分之一,瑪爾塔似乎放松了一點警惕,艾米麗眸色沉沉,悄悄握緊了針筒,一點一點地靠近。
與此同時,自娛自樂得很開心的艾瑪忽然起身,捧了個什么東西湊到瑪爾塔眼前,徹底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艾瑪似是無意間與艾米麗對視一眼,仍是笑得一派天真無邪的模樣,但有那么一瞬間,艾米麗竟有種她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的感覺。
距離拉得足夠近了,艾米麗卻猶豫了——瑪爾塔的衣服穿得太嚴實了!渾身上下只露了個頭和半截脖子在外面,抬手扎脖子的動作太大,艾米麗無法保證不被瑪爾塔發(fā)現(xiàn),但若是扎身上,艾米麗亦是不能肯定脆弱的針頭能一鼓作氣戳穿質(zhì)地一看就很好的空軍制服再刺破瑪爾塔的皮膚。
或許她應該等到瑪爾塔受傷以后,假借給她治療的機會放翻她。
這怎么想都是最好的選擇,可問題在于……在監(jiān)管者是她的情況下,要怎么樣做瑪爾塔才會受傷呢?
艾米麗還沒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余光就瞥見了一個圓頭圓腦的機器人在廢墟的拐角處探頭探腦。
機器人……
艾米麗皺眉,特蕾西也是最后一場游戲的玩家之一?
好吧,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最后一場游戲的四個逃生者中,竟然只有一個是她不認識的人。
那么最后一個,弗雷迪·萊利,你又躲在什么地方呢?
緊接著,艾瑪也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的機器人,她歡呼一聲撲過去:“哇!又是這個傀儡娃娃!”
她說著,興沖沖地打開了工具箱,嚇得小機器人退后兩步
,身體里傳來特蕾西因為電流聲而變得有些失真地聲音:“艾瑪……是我啦!”
艾米麗攔下一門心思想把機器人也拆開看看的艾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