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為什么, 茶白從洛嵐家里出來后總感覺有些不安,心跳莫名加速, 讓他感到十分焦慮。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今天是個陰天,天色暗沉,但不是透著黑的暗, 而像是鋪上了一層淡紅的紗。
這讓他想起了失憶以來度過的第一個晚上。
那個有著血月的夜晚。
但是每次有什么事溫凌都會提前告知他, 更何況血月出現的次數少之又少, 能夠影響到異族的血月基本上一年都很難見到一次,今天大概只是他的錯覺。
茶白收回視線, 點開了電腦上的視頻。
血族向來避世, 與外界唯一的聯系大概就是家族產業,有關他們的的紀錄片也是少之又少, 他翻了幾分鐘才找出來這一部。
他習慣性地想伸手拿一邊的餅干, 抓了個空后才想起來溫凌不讓他在飯前亂吃零食,并且還每天限量一袋小餅干, 今天的份已經吃完了。
茶白溜到放零食的地方,發現柜子果然被溫凌鎖了起來。
不過好在溫凌把鑰匙放在了家里,茶白在客廳和餐廳搜了一圈, 終于在餐廳柜子的最上面那層找到了一串鑰匙。
家里沒多少鎖著的東西,門也不需要鑰匙,因此鑰匙串上僅僅只有兩把鑰匙。
茶白踩著凳子踮腳將鑰匙取下,拿到柜門邊試了試——果不其然,“啪嗒”一下鎖便開了。
他把凳子挪回了原處, 從柜子里挑了一袋圓形夾心餅干和一袋軟糖,帶著鑰匙和零食一起回了客廳。
一黃一粉的小鴨子還放在茶幾上,茶白把軟糖扔在了鴨子邊,拆開餅干往嘴里塞了一塊。
電腦上的視頻從剛到開頭,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紀錄片居然不是和惡魔紀錄片一樣的動畫形式,而是像人類看的電視劇一樣,只不過畫面是黑白的,看上去還有些模糊。
視頻沒有字幕,他剛把聲音調大了些便聽見一陣嘈雜的白噪音,隨后便是許多血族說話的聲音。
“這是每只血族都期待了很久的家族會議,”鏡頭搖晃,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們將在這個愚蠢的會議上選出家族繼承人來接手企業。”
鏡頭掃過會議長桌前正襟危坐的血族們,最后停留在了他們正看著的大屏幕前。
“影蟲,能夠記錄聲音和畫面的蟲類,在經過天使的清理后只生存在血族和極少部分異族領地。”
屏幕中的畫面抖動地十分劇烈,看來里面影蟲的身體正不斷搖晃著,它飛過幾棵巨樹,讓血族們看見了巨樹后方正對峙著的幾只張著翅膀的血族少年。
他們看上去都只有十五六歲,神色如出一轍的冷,甚至能稱得上陰鷙——血族的膚色偏淡,在黑白畫面中的白色越發顯眼,偏濃的五官也使他們的表情格外清晰。
幾只血族扇著翅膀飛到半空,俯視著地上的同族。
“血族是如今少有的仍有不小力量的種族,如今能飛的也只有它們和鳥組,”聲音變得很小,像是怕被周邊的血族發現,“這些孩子是家族繼承者的候選人,他們將在這里不惜一切代價地進行決斗,最后只有一只血族能站著離開這里。”
話音剛落,原先飛在空中的血族便唰地襲向地面,他的手中似乎是拿了一把匕首。
茶白在看清他的動作后驚地咬碎了嘴里的餅干,而后便看見下方的血族很快扇動翅膀避開,并且也掏出了武器反擊。
這是什么家族會議?選繼承人?還只有一只血族能站著離開?
難道異族管理局都不管的嗎?還是因為這其實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紀錄片?
他移動鼠標看了眼視頻發布時間——十余年前。
所以......溫凌也經歷過這些嗎?
如果那個“家族企業”就是溫氏集團的話,溫凌會是上一屆的勝者。
茶白開了二倍速,看見幾只血族很快扭打在一起,即便畫面是黑白色,匕首刺破皮膚的畫面還是格外觸目驚心,不過他們的目的只是使對方失去行動能力,并沒有下死手。
“對手的死亡只會意義著繼承者將失去一個勞動力,因此他們都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錄制者還在說著,卻看見打成一團的幾只血族突然停了下來,他們捂著自己的傷口,紛紛向側邊望去。
影蟲也飛到了那個方向,茶白這時才發現不遠處竟然還有一只血族,只不過他一直隱藏在草叢中,并未加入戰局。
那只血族有著顏色偏淡的頭發,看上去年齡比在場的其余血族小了許多,臉上沒多少表情,只是無端地讓茶白感覺到他對眼前的一切都格外厭惡。
等到影蟲再靠近了些,茶白才發現這個血族的面孔竟格外熟悉。
是許多年前的溫凌。
他一只手正捂著鼻子,似乎是嫌棄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即便其余血族向他撲來也依舊站在原地。
“他是這一批人中最年幼的一位——溫凌,他的父母都是極其強大的血族,他也一樣,”畫面中的溫凌抬手拿匕首擋住了劈來的兩只血族,又一腳踹開了邊上的血族,“但血族的高傲注定了其余的候選者不會愿意臣服于他,畢竟他們相差了近乎五歲。”
茶白看得都忘記咬嘴里的餅干了,眼也不眨地看著屏幕里的溫凌將幾只血族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