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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沒有任何反應。
明明馬上就要到洞口了,為什么會突然松開啊?難道有什么東西在操控鉤爪?
茶白繞著機子轉(zhuǎn)了個圈,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那難道是意外?
他遲疑著,又投了兩枚硬幣進去。
30秒后,毛絨貓貓掉在了洞口邊。
一分鐘后,毛絨貓貓被鉤爪甩到了角落里。
......
幾分鐘后茶白筐里的硬幣已經(jīng)少了大半,機器里的毛絨貓貓卻離他越來越遠,已經(jīng)到了洞口的對角線。
這下別說拿著夾到的娃娃給溫凌看了,沒準等會兒溫凌回來還要笑話他。
茶白氣鼓鼓地盯了鉤爪許久,還是又投了兩枚硬幣進去。
他就不信今天抓不到這只貓。
倒計時亮起,他抓著搖桿往右,才剛一動便感覺到有個人從背后靠了上來將他環(huán)住。
是他熟悉的雪松氣味。
溫凌的手覆在了他放在搖桿上的手上,聲音從頭頂傳來”:“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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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溫凌接過小茶硬塞來的硬幣,趁小茶不注意走到角落打開搜索軟件搜索——“抓娃娃教程”
[垂耳兔頭]
第24章
眨眼間, 茶白整個人都被溫凌環(huán)在懷里,他的脊背抵在對方胸膛,溫熱的體溫從對方身上透過衣料傳來。
握在搖桿上的手貼在一起, 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被輕而易舉地捕捉。
他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 每次皮膚間的觸碰都能使他的大腦下意識地將感官放大,讓他清晰感受到肌膚相貼所帶來的那陣癢意。
“在想什么?”
溫凌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 茶白的頭不禁往那個方向偏了偏,肩膀微抬,試圖讓衣料遮掩逐漸發(fā)燙的耳垂。
握著他的右手逐漸收緊, 若即若離的癢意被真實的溫度所取代, 溫凌按壓著他的指節(jié), 帶著他緩緩移動搖桿。
茶白咽了口唾沫,絲毫沒有心思去留意溫凌說的話, 腦中全是指尖的觸感與身后傳來的熱意。
這種親密的動作在他們之間其實很少, 除去先前每夜進行例行事務外幾乎是屈指可數(shù)。
他知道溫凌并不喜歡和旁人靠這么近,所以即便二人相熟后也只是保持先前的距離, 只是談話間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
直到現(xiàn)在, 越過紅線的也僅僅只有在公司茶水間的那個吻和在家里那個沖動的擁抱。
——“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
夜晚朦朧的話音再次浮現(xiàn)在耳邊,茶白卻依舊沒有答案。
他們稱不上合作者, 如今也不能再算是床伴,卻也不像是朋友。
好像無論哪種稱呼都無法定義他們之間的之間,一切的一切都如相遇的那個夜晚般亂成一團。
為什么每次溫凌碰到他, 他的心跳就會莫名加快?
究竟是因為想到那些夜晚,還是因為......
茶白緩緩吐出口氣,手指微蜷,很快被溫凌發(fā)現(xiàn)了他的心不在焉。
“認真點,”溫凌的手腕往右偏, 帶著對方操縱著鉤爪向右靠,緩緩停在毛絨貓貓的頭頂,“我在給你上課。”
茶白的話脫口而出:“那我要叫你老師嗎?”
話剛出口他便懊惱地閉上了眼。
可惜這不是在手機上,茶白無法撤回那句因為在腦子里亂想而說出的話,只能緊繃著后背,祈禱溫凌并未聽清。
“好。”
溫凌牽起他的左手,隔著指尖按下娃娃機上的確認間。
鉤爪下移,張開,收攏,將毛絨貓貓牢牢抓住后開始上升。
茶白睜開眼盯著鉤爪,在看見鉤爪微微松開時心中一緊,但先前重復過無數(shù)次的場面沒再發(fā)生,毛絨貓貓的大尾巴卡住了鉤爪,成功來到洞口上方。
“碰——”
娃娃落地的聲音響起,與之而來的還有溫凌的話。
“不是要叫我老師?”
按壓著他手指的那只手松了松,冷空氣從分開的空隙吹到仍留有對方體溫的手背上,茶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幾乎是下意識地捉住了那只松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