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諾忍不住嘟囔一聲,一句自問不留神從齒縫間鉆了出來。
“什么是你?”
耳邊忽然傳來溫蘭初一聲輕問,秦諾一驚,低頭看向她,隨機輕描淡寫一句“沒什么”,試圖讓這個話題就此被扼殺在襁褓之中。
好在溫蘭初并沒有刨根問底,她坐直身體,正要向沙發(fā)后靠去,忽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帶回去,又重新回到那個溫暖的懷抱中。
秦諾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不許她離開。
再也無暇顧及微博上的內(nèi)容,秦諾把手機隨意往旁邊一放,一只手并不夠,右手也摟住溫蘭初,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她頭低了下去,臉埋入溫蘭初頸窩蹭了蹭。
脖間一股癢意滋生,溫蘭初肩膀下意識瑟縮一下,“嘶……你干什么!”
她嘴上似是在嗔怪秦諾,卻絲毫沒有躲閃,由著秦諾蹭|她的動作不停,強忍著一陣又一陣癢意,憋著笑。
“我不干什么。”
秦諾否認著一句與她的行為完全相悖,于是連她自己也不信的話。
此刻,她在溫蘭初眼中宛如一只黏人的大貓,還愛無意識地撒嬌,她總覺得,這個緊抱著自己不撒手的人,喉嚨里還該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
下午拍攝片中姐妹二人的重逢戲。
更準(zhǔn)確點來說,是妹妹悄悄回到家中,躲在樓下偷看姐姐進出。
起初姐姐并沒有看見她,只是感應(yīng)到了她的存在,站在樓前四下張望,卻根本尋不著她的身影。
在妹妹離去時,她恍惚間好像捕捉到了對方一絲蹤跡,轉(zhuǎn)頭的那一瞬間,目光卻只堪堪擦過對方下一刻就消失在她視野里的衣擺一角。
這即是溫蘭初所指的重頭戲,對于秦諾而言同樣也是。
屋外雨又毫無預(yù)兆地下了起來,淅淅瀝瀝,落在窗玻璃上發(fā)出并不清晰的聲響。
溫蘭初站在窗前,將窗子開了一道小縫,細碎冰冷的風(fēng)立刻趁此機會鉆進來,撲在她臉上,帶起她頰邊幾縷發(fā)絲飛舞。
一雙手突然攀上她的側(cè)腰,一路向前滑,帶著一絲暖意纏住了她的腰。
無需低頭看一眼,溫蘭初知道這雙手屬于誰,她亦放心任由自己踏踏實實地倚靠進對方懷中,被那雙手圈得更緊。
“怎么把窗打開了?”
秦諾呼出的熱氣打在溫蘭初側(cè)臉,她看了一眼面前被拉開縫的窗戶,抬手去關(guān),“不知道護著點自己的脖子?本來咳嗽就沒好全。”
“沒事,我就透口氣,風(fēng)不大的。”溫蘭初解釋著,沒有制止她的行為,眼看著近在自己眼前的這扇窗又重新回到緊閉狀態(tài)。
原本的微風(fēng)忽然就停歇,而她發(fā)絲安穩(wěn)落下,重新伏于她頰邊。
“不行,還是要小心,不能受涼了。”秦諾的聲音幾乎貼著她耳廓發(fā)出,低沉磁性的嗓音反倒如和風(fēng)鉆入她耳道,酥酥|麻麻的癢意一路鉆入她心底。
“好。”溫蘭初回頭,看向秦諾的眼睛,緩緩?fù)鲁鰩讉€音節(jié),“我盡量。”
她無法向秦諾保證,一會兒的拍攝地點在室外,若雨始終不停,淋雨也是必然。
好在雨勢并不大,只求過會兒也不會下大。
秦諾同樣也深知這一點,只是低低地嗯了聲,在身前人臉上輕落下一吻。
開拍前的走戲過程一切順利,接近一點時,下午的第一場拍攝正式開始。
雨還沒有停,秦諾站在樓前,仰起頭望向三樓方向。
冰涼的雨絲滴在她臉上,她煩躁地皺起眉心,走進樓道內(nèi)。
一分鐘后,溫蘭初開車逐漸近了,她將車停在樓前草坪上,下車時這四周早已空無一人。
秦諾躲在一樓樓梯下方,盡可能低頭將自己隱藏起來,不被正往樓上走的人覺察。
腳步聲從身后移至頭頂,與此同時,在這處狹小的空間里,她能清晰聽見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兩位演員的情緒都已攢足,這幾個鏡頭拍攝完畢后,全組不停,直接不間斷地往下拍攝。
下一場戲。
秦諾往外走,最后看一眼這棟“她”住了二十年的房子,不舍又決絕地離開了這里,不多時溫蘭初匆匆跑出來,卻只與她“擦身而過”,就連她最后一眼也未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