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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蘭初跟隨她的腳步, 小腹那塊位置亦是無比滾燙, 正燃燒著一簇艷麗的烈火。
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與秦諾就這樣互換了圍巾。
對秦諾來說這必然沒什么特別,于她而言卻異乎尋常,她輕咬下唇, 藏住復又急促起來的笨重呼吸。
幾番悄悄瞄向身旁直視前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那道身影,溫蘭初內心五味雜陳。
秦諾面色太過從容,顯然對此事滿不在乎,只有她自己,小心翼翼將一份隱秘的情感藏匿起來,沒有膽量輕易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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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前溫蘭初思考過睡哪里這個問題,卻沒有主動去詢問秦諾,認定秦諾既然有意邀她一起過年,且不是短短一日兩日,大概率也會騰出另一張床給她。
當然也有小概率,是她們兩個人同住一間屋,同睡一張床。
她篤定,或許秦諾的家人有可能這樣安排,秦諾卻絕不會答應。
與自己同玩一款游戲,同演一部戲,這些的確在秦諾可承受范圍內,同睡一張床卻萬萬不可能。
秦諾不會愿意的。
以至于,當吃過晚飯一段時間后她隨著秦諾往房間里走,在門口被告知她們兩個人今天晚上將會睡在同一張床上時,溫蘭初怔在了原地。
仿佛被定了身,一動難動。
這是二樓兩間臥室中的其中一間,樓上盡管還有房間,卻都沒有被用作臥室使用,有秦父的書房,也有雜物室,還有一間秦母的收藏室。
那是三樓最大的一間房,被她用來放置她收集的那些或漂亮精致或稀奇古怪的小玩物。
下午秦諾帶溫蘭初上去過,她們在這間房內待了較長時間。
從前秦諾對自己母親這些藏品根本不感興趣,向溫蘭初介紹時卻反倒頗有興致。
她發現溫蘭初似乎也挺喜歡這幾乎已占滿整個房間的小玩意兒,溫蘭初認真觀察它們時,她就站在一側靜靜注視著眼前人。
忽然之間,便情不自禁地開了口:“你喜歡什么樣的,以后我可以找來送你,這些小東西里頭有不少都是我給我媽帶回來的,我在外面非常會挖寶藏?!?
我非常會挖寶藏……哪有人會這樣自夸啊,怎么了,難道你還是位隱藏的礦工不成?溫蘭初忍著笑意,只佯裝繼續低頭觀察,嗯嗯敷衍地應著。
在秦諾自賣自夸時,不必回應得太認真,就讓她急。
想讓秦諾著急,根據她過往經驗,這顯然并不是件難事,而她也并未違背“第三點”,“嗯嗯啊啊”又如何不算做出了回應?
秦諾早已走到床邊,回頭想與溫蘭初說話時,卻驚訝地發現某個人竟還傻站在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剛學會一招“點穴”,第一下就用在溫蘭初身上。
她當然知道溫蘭初變成這樣的原因,因而面露不滿,“哎”了聲:“你干嘛這種表情啊,嫌棄我,不想和我睡同一張床是吧?我還嫌棄你呢,但怎么辦,今晚就是沒房間給你睡了,只好你跟我湊合睡了?!?
“只有今晚?”溫蘭初回過神來,敏銳抓住秦諾的口誤。
秦諾一愣,當即面不改色地改口:“哦,每晚?!?
她內心慌了幾秒,立即又開口,嗓門不自覺大起來,掩飾尷尬的舉措昭然若揭,“我不讓你睡沙發或者打地鋪已經很夠意思了好不好,本來就只有兩間房,你還想睡哪?”
不給溫蘭初回應的機會,她話實在密集,“而且你被子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我們各蓋各的,又不鉆同一個被窩。”
她說到最后,臉上神色早已發生轉變,滿臉憤憤不平。
溫蘭初分明還什么都沒有說,秦諾就已自顧自先說了這么多,足可見她的心虛。
這一點她自己也有所察覺,但她不認。
不認即不存在。
房里終于安靜下來,溫蘭初稍稍等待,不見秦諾繼續說下去,才開口解釋,“我沒有嫌棄,也沒有任何不滿,這原本就是你家,就算你讓我睡沙發打地鋪我也不會有怨言。”
她這般認真誠懇地說著,秦諾心中不由生出一分愧疚感,自覺不該那樣去設想溫蘭初的內心想法,溫蘭初遠比她更大氣,是她自己太小家子氣了。
“嗯……”這一回,輪到秦諾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悶悶地應著聲,想方設法又轉移話題。
經秦諾介紹,這是她從小到大所住的臥室,布局幾乎沒有發生過什么變化,一柜一床一桌一椅,兒時擺放在什么位置,現在就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