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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蘭初:系統提示, 你編輯了備忘錄內容。】
【秦諾:哈?】
【秦諾:厲害了,這還能有提示?那我干了什么你不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剛才秦諾就在猜測是否自己填寫備忘錄的事情被系統提醒到了溫蘭初那里,現在證實的確如此, 秦諾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吐槽這游戲的制作方。
這是什么有必要提示的內容嗎, 那如果一方填寫的內容是為給另一方一個驚喜, 需要另一方自己去挖掘呢?這一條提示彈出, 那還算是驚喜嗎?
盡管, 她給溫蘭初的絕對稱不上是驚喜,或許是“驚嚇”。
【溫蘭初:你不是說你什么也沒干嗎?】
【秦諾:我是什么也沒干啊, 也就是在備忘錄里寫了點東西而已。】
【秦諾:你好奇就自己去看唄,反正就在備忘錄里, 又不會消失。】
那邊溫蘭初沒了動靜, 應該是去看備忘錄了。
秦諾亦回到備忘錄中, 將自己編輯過的內容一目十行重讀過去,迅速檢查錯別字與語句是否通順,免得溫蘭初一會兒又來挑她的毛病。
檢查完后,她等待三四分鐘, 才盼來溫蘭初的消息。
【溫蘭初:你寫這些東西做什么?】
秦諾想象著溫蘭初此刻的表情,想必臉色不太好看,原本白皙的皮膚已呈一片“黑”。
【秦諾:什么做什么,當然是紀念啦!】
【秦諾:你看那個功能的名字,叫做伴侶備忘錄,那也不能每天就讓它自動記錄我們完成日常任務的時間吧,無不無聊?每天記點東西上去,給我們以后回憶唄。】
【溫蘭初:你記的是什么東西?】
【秦諾:我記的難道不是我們今天一起經歷過的真人真事嘛,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嘛,初初?】
也有段時間沒有這樣叫過溫蘭初了,秦諾卻并不覺得生疏。
文字發送而已,只要自己臉皮厚,就沒有什么可怕的。
【溫蘭初:你最好把說我選擇困難的那幾句刪了。】
【秦諾:我說的那些有問題嗎?】
【溫蘭初:刪不刪?】
【秦諾:那我要是不刪呢?】
【溫蘭初:隨你,愛刪不刪。】
秦諾當然不會刪。
為什么要刪呢,她寫下的都是事實,并且,她也不認為那些是什么壞事。
她承認,最初她的確抱著將溫蘭初那些囧事記錄下來,日后重溫時可以又一次笑話她的念頭。
但當她側躺于床上認真在手機上敲下一字一句時,她也逐漸沉浸其中,不再是單純為了記下囧事,更多是記錄下一些日后回憶起來,也將情不自禁莞爾一笑的趣事。
她甚至開始發散思維,遐想幾十年后等自己與溫蘭初老了,她們再一同來回顧這些內容,那時的她們是否還會不斷互懟,不停拌嘴?
不過,恐怕到那時這款游戲早已不復存在,而她與溫蘭初,或許也各有歸宿。
她單方面想過的要與溫蘭初做一輩子冤家,做一輩子死對頭,坦白來講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這并不現實,更大可能性,是她們逐漸少了聯系,再到最后完全斷了聯絡。
與往常一樣與溫蘭初互道晚安后,秦諾看到對方的名字已顯示下線。
她又一次點開備忘錄,看到今日時間軸與日記。
第一篇日記內容仍是之前她所寫下的那些內容,一字未改,右下角還有一行需仔細觀察才能看到的小字,寫著最后修改者是“秦諾”,修改于今日幾時幾分。
事實上,若溫蘭初當真討厭其中某段內容,她可以自行刪去,秦諾已研究過,她們雙方完全是可以互相修改的。
而她也將這件事告知了溫蘭初,明里暗里都在提醒溫蘭初,讓她自己修改。
溫蘭初卻沒有動過這篇日記。
不過……秦諾視線落于最下方,眼里忽然生光。
自己這篇日記溫蘭初雖未動過半分,她卻在下方又起一行,寫下今日第二篇日記。
與溫蘭初相同,秦諾剛才也收到了系統提示,但她僅僅只是隨意瞥了眼,下意識以為是溫蘭初在自己的原基礎上對日記進行了修改。
【日記2】:有人說,明天給我送機,不來是豬。
最后編輯者:溫蘭初
最后編輯時間:22:21
十分簡短的一句,秦諾反復看了三四遍,忍不住“撲哧”一聲輕笑出聲來。
身處自己的臥室內,她本就放松,想樂也就樂了,但若是在溫蘭初面前,她說什么也會把想樂的心思狠狠壓下去。
這也行啊?自己可是寫了一大長串內容,寫到指尖都發麻,到溫蘭初這里就直接精簡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