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一落,除了早就知道這件事的江讓和徐韙,眾人皆是一片嘩然。
畢竟在修道之人的共識里,秘境再如何靈氣豐裕,寶貝再多也是屬于九州的一部分,絕沒人想過這竟是天外來物。
不過很快,謝玄接下來的話,連江讓也吃了一驚。
“不過這通道也不是隨便就能開啟的,”謝玄在一片低聲交談中繼續道,“需要有人以全部修為為引。”
而這樣的人,必然不能是修為平庸之輩。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江讓忽然心中一片雪亮,目光也轉向了對面徐韙的身上。
他的師父虛往仙尊在他入師門后第一次閉關,出來時自稱沒有突破成功,依然是合體期。
可他明明記得師尊與上門挑戰之人切磋雖敗,但并沒有落太多下風,既然那個修士是早已大乘境的謝玄假扮,師尊那時就不可能還是合體期。
如今再見面師尊修為全無,還變成了這副孩童模樣,聯想到那顆包含著指引符的珠子,還有他對潛靈淵的熟悉程度。
那么……
望著徐韙一言不發的小小身形,江讓心里有了個模糊的大膽猜測。
“祁長鳴一直不顯山露水,但照丘城那個秘境的情況來看,應該也是個大乘境吧。”能手握九州消息之人,又怎么會是泛泛之輩。
謝玄對裴繼道,“潛靈淵之后,你用一百多個假秘境來做實驗,終于弄清楚了這法陣的真實效用,祁長鳴想必是被你用來填了秘境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神色都驚疑不定起來。
如果謝玄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這些人對于這個身著天音宗宗主服的人來說,很有可能就是制造下一個秘境的鑰匙!
但仍然有人不忘裴繼的許諾,一門心思只想得道飛升,還是嘴硬道:“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現今祁宗主下落不明,怎么說都可以了!”
“只怕劍尊是不愿意同我等分享飛升之路,杜撰這些虛頭巴腦的故事。”
“那機緣就好好擺在你身后,你不要,何苦捂著也不愿成全我等?”
裴繼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接話道:“是啊,劍尊以為編造一堆荒謬絕倫的話,就能把祁宗主的生死安在裴某身上了?”
“還是快些打開封印,”他道,“好叫我們一齊突破飛升哪。”
謝玄的話太過天方夜譚,超出了在場這些頂級修士的認知,裴繼料定了他無法證明自己所說而有恃無恐——總不能為此當場殺一個人吧?
再者若演示了一遍法陣的使用,被有心之人學了去,難免會有人想要犧牲他人用以換長梧的靈氣來修煉。
這個口子一開,后果不堪設想。
謝玄越是沉默不語,那些人越覺得他是在瞎說,底氣愈發足了。
“劍尊這般不想交出潭中靈脈,是想留著自用么?”
“這法陣我看就是溫養作用,怕是才到成熟之際,否則這岱嶼怎會恰好在此時開啟?”
“有道理!”“有道理!”
有人甚至高聲道:“劍尊大人,您還是快些解了封印吧,再僵持下去,動起手來可不好看!”
江讓見他閉口不言,眼神卻始終沒有往徐韙那邊飄去一點兒,雖然不解,卻也知道必然有他自己的考量,他沒有貿然開口,只是輕輕握了握謝玄的手。
謝玄回握住他,眼神示意他不用擔心。
裴繼微微瞇了下眼睛,豁然開朗似的“啊”了一聲:“我說呢,難道劍尊原是想取了那束靈脈給清尊大人?”
這一句猶如給平靜湖面扔了顆炸雷,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覺。
“怪不得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往水澤州……”
“既如此,不如早些取出來,大家分一分便罷了,也別耽誤清尊恢復。”
“難不成還想獨吞?”
“若不是咱們跟了過來,恐怕過不久就是這二位得道飛升的消息了。”
望著這些人或貪婪或偽善的嘴臉,還有裴繼略顯得意的神色,謝玄眉間攢聚起隱隱的怒意,耐心也所剩無幾。
“那只能叫諸位失望了,”謝玄冷冷道,“這封印,我還真解不開,諸位有能耐就自己來試。”
他懶得再跟這些人廢話,拉著江讓側開身體讓出位置:“誰拿到了歸誰,各憑本事。”
他話說完,有人臉上就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只不過沒人真的有所行動,一來清楚謝玄有這番動作,便是篤定沒人能打開,二來擔心這陣法說不定也帶攻擊作用,就像山腳的那些個殺陣一樣,死的那個好歹也是合體期,眨眼間便炸成了細碎的血霧,連根頭發也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