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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牧看了眼他倆,邁開腿自來熟的走過來:“顧少悔婚了你們知道嗎?”
牧稚翻了個白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能不知道嗎,當著我面悔婚的。”大小姐從來都看季牧這花心大蘿卜死渣男不爽,這會兒直接懟:“怎么,他悔婚你這么高興。”
“你喜歡他?”
大小姐一攤手:“那正好,他現在臭狗屎沒人要,你倆在一塊兒鎖死吧。”
季牧瞪了牧稚一眼:“你學法律的怎么開口就造謠?”
他看向南傾:“顧少是因為你才悔婚的,南傾,他喜歡的是你。”
“現在男未婚女未嫁,你們可以在一起了。”
南傾對季牧壓根不屑搭理。
牧稚卻聽笑了:“你這消息挺落后啊。”
知道顧準悔婚了,怎么就不知道她家傾傾已婚啊?
大小姐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么。
余光看到從洗手間走過來的祁郁。
計上心頭:“嗷,當初是他顧準親口說的,不屑于我們家傾傾。”
“現在裝什么情深似海,浪子回頭沒人愛不知道啊。”
“這南城稀罕我家傾傾的人多了去了,他顧準算個der啊。”
說罷,她舉起南傾的手,指著無名指的婚戒:“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傾傾已婚。”
季牧臉色一變,看向南傾的視線帶著冷意,仿佛她背叛了顧準一般:“你結婚了?”
“跟誰啊?”
他擰眉:“為了氣阿準也沒必要這么做吧?”
在季牧的認知里,南傾完全就是顧準的尾巴。
從小到大,顧準學什么南傾就要學什么。
顧準做什么南傾也做什么。
顧準出去玩,回家被顧家主懲罰,南傾也心甘情愿做他的擋箭牌。
季牧就沒見過南傾這么死心塌地的人。
當初她逃婚,季牧與顧準一樣,以為她只是一時自尊心強。
這不,顧準訂婚她還不是回來了。
牧稚抱著手,滿臉傲嬌:“顧準頂頭上司,祁廳長。”
“噗呲”,這話出來,季牧還沒開口呢,他身旁的女伴率先笑出了聲:“祁廳長?”
“你要不說她嫁了國家主席呢?”
“傾傾。”季牧女伴話音剛落,祁郁走過來溫柔的喚了南傾一聲。
祁郁沒看到季牧等人似的,越過他們徑直來到南傾身旁,牽住了她的手。
目光寵溺的落在她臉上:“不是說直接去外面等我就好嗎?”
祁郁低著頭,一邊捏了捏南傾的手,在無人的角度,朝南傾挑眉。
南傾第一次在祁郁這張嚴謹禁欲的臉上看到了玩味。
她雖然沒興趣搭理傻逼,但牧稚和祁郁都表現出了打婊的意向,她也不是不能陪他們玩一會兒。
南傾清冷的臉化作一抹幽怨和無奈,“我也想啊,可有人攔著非要我證明我已婚。”
她似乎很苦惱:“我總不能隨身帶著結婚證,隨便什么阿貓阿狗質疑都掏出來證明。”
第49章 結婚證隨身攜帶的祁教授
祁郁還是第一次看到南傾小戲精的靈動模樣,心跳都跟著漏了幾拍。
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住嘴角。
聽到自家老婆這話,卻是一挑眉:“結婚證啊?”
祁教授從懷里掏了掏,在牧稚不確定又震驚的注視中,淡定的拿出了一本紅本本。
“我的媽!”牧稚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祁教授這么古板嚴肅一人,竟然悄咪咪把結婚證隨身帶著?
太秀了吧。
南傾也額頭一抽,有些不認識眼前人了。
偏偏,祁廳長本人并沒覺得這有什么,淡定的翻開遞到季牧面前:“看的懂嗎?”
季牧的臉在祁郁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僵硬住了。
倒是他的女伴不認識祁郁,只是聽說過祁家繼承人祁郁這個名號,原本祁郁出現她還一臉諷刺的笑。
直到祁郁的結婚證擺在眼前,【持證人:祁郁】五個大字明晃晃的在那里。
季牧女伴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徹底僵硬。
季牧本人則是兩眼一黑,有一種被天降巨石砸在頭頂,死個透徹無處申冤的無力感。
他看了眼南傾,又看了眼結婚證,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南傾結婚了?
也沒人告訴他啊。
她這結婚對象是祁廳長,自家兄弟拿什么去比?
看著祁郁這張臉,西裝筆挺矜貴出塵的模樣,季牧緊張的咽了咽嗓子。
在內心比較了一下。
如果他是南傾,就算喜歡顧準十幾年。
可在同樣的情況下,被顧準拋棄,正好這時有一個家世能力身份地位都比顧準高的人出現,并娶了自己。
他一定打死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