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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險他抽到的是向現場一個異性單膝下跪求婚。
還沒等周淮念完,他唰一下就朝著許念柒跪了下去:“老婆,嫁給我吧!”
許念柒被這現眼包雷得翻白眼,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我現在反悔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肖博站起身將她摟進懷里,笑得一文不值:“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跑不掉了。”
其他人:“……”
剛結婚一年不到是挺膩人的。
新一輪開始。
其他人額頭上的不變,南傾和肖博換了頭上的牌,肖博受懲罰,南傾加一分,如果下把輸了她可以用積分換免懲罰。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下肖博老實了,他不招惹南傾,而是憑借自己豐富的“經驗”把矛頭轉向其他人。
南傾則穩定發揮,每一次被進攻都能完美避開。
幾輪下來,她反而積了三分,眾人也漸入佳境,不再那么防備。
開始放松當聊天。
在提到南傾跟祁郁怎么認識的時,祁郁目光落在南傾臉上。
南傾輕咳一聲:“在南城應該沒人不認識祁教授。”
祁郁目光微深,喉結滾動,給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她的成人禮上,第一次見她時她剛從宴會逃跑。”
就是那張一度在南城甚至網上爆火的偷拍照,南傾拎著禮服裙擺,避開了顧家以她的名義舉辦的成人禮慈善晚宴,逃離了名利場一個人奔向夜空。
那張照片應該很多人都看過,南傾以為祁郁指的是照片。
卻還是被他炙熱的眸光盯得臉有些發燙。
果然被牧稚說中了。
祁郁在那個群里,看到過她的照片,她沒想到,他記得。
祁郁繼續道:“她大一入學時,新生代表發言,校徽是我戴的。”
南傾:“??”
她詫異:“是嗎?”
當時她第一次上臺,禮服出了問題,所有心思都在禮服上,生怕那破衣服突然崩了,所以全程心不在焉。
并沒有注意到給自己戴校徽的人。
祁郁勾唇,往后微微靠在沙發里,神態帶著幾分矜貴的慵懶,如同一只高傲的緬因貓,目光占有的盯著他的白緬因:“后來,她選修加旁聽過我的三門課,選修的兩門甚至打敗了法律學的學生拿下第一名。”
“這么算,正式認識是在她大學時期。”
祁郁垂眸,按下眼底鋒芒。
其實,不止。
她大概不知道,她有多少次闖進他的視野。
她參加的競賽,他大多都在臺下。
看著她一路入學到畢業,看著她光芒萬丈卻習慣收斂鋒芒。
看著她沉著冷靜的破案、解題,用極其專業的學術知識艷驚四座卻云淡風輕。
她的優秀,使她哪怕低調內斂,依舊讓人不自覺跟隨,有她在的地方,他的目光便難以察覺其它。
祁郁一番話,所訴皆是南傾未知。
她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男人,完全意外在他眼里自己早已經闖入。
她以為,他這樣的人,如高懸在天的月亮,目之所及是廣闊天地浩瀚書海。
她以為,只是他活在他們這群人的眼里,從未想過,自己也會被一個人無聲注視著。
肖博輕咳一聲:“知道你老謀深算蓄謀已久。”
他抬手取下了祁郁額頭的牌子:“但你踩雷了。”
祁郁的牌子是【說數字】。
雖然輸了,但他心甘如怡。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祁郁盯著南傾,目不轉睛:“真心話。”
南傾被他灼灼目光盯著,心頭涌起密密麻麻的酥,她能感受得到他眼里的占有和濃烈的愛意。
被一個人全然注視,這種感覺很奇妙,仿佛置身水上小船,隨著微風飄蕩。
微風拂面,一顆心懸在半空飄飄顫顫。
肖博拿出卡給祁郁抽,眾人探頭看過來。
開玩笑道:“沒記錯的話,這是阿郁第一次玩游戲輸?”
其他人起哄:“美人在側,咱們祁廳長也難睿智。”
祁郁在他們的打趣聲中微微起身,肖博將卡片遞過來。
男人一手撐在南傾身后的沙發,同時傾身往前去夠卡牌。
他靠近,身上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輸的是祁郁,可緊張的卻是南傾。
兩人幾乎呼吸相碰,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南傾跟著心顫了一下。
率先伸手抽了張卡遞給他,生怕他再靠近就唇就貼上了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