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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傾傾的朋友,叫我名字就行。”祁郁一點架子也沒有,完全將自己放在南傾的位置。
率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當酒入口中,祁郁眉頭微挑,有些意外。
南傾喝的不是酒,而是蘋果醋。
祁郁看了眼她的手,明白了什么,無論是入殮師還是法醫,都要求持手術刀的人雙手平穩。
酒精的攝入容易引起神經麻痹,所以南傾并不喝酒。
南傾察覺祁郁的視線,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流露。
其他人見祁郁一飲而盡,也連忙跟著喝了個干凈,然后恭恭敬敬的把兩人送走。
南傾跟祁郁回到這邊的卡座,原本隨性而坐的眾人默契的站起身迎接。
祁郁牽著南傾的手,跟幾人介紹:“我夫人,南傾。”
他開了口,眾人立刻熱情微笑:“弟妹,久仰大名。”
南傾勾唇淺笑,清冷之中帶著幾分乖巧,:“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各位。”
她是以祁郁妻子的身份站在這里。
祁郁的地位,在整個南城都是萬人敬仰的,作為祁郁的妻子,南傾沒必要把身份放的太低。
縱然面對這群大佬內心沒底,但她站在這里,一身的利落大方,完全與祁郁身份匹配。
她眼底的坦然讓眾人對她多了幾分興致和欣賞,幾人端起酒杯敬她。
祁郁先一步端過自己的杯子,擋在南傾前面:“傾傾不喝酒,這杯我替她喝。”
“不喝酒?”幾人笑著打趣:“弟妹剛才一飲而盡的模樣可是讓我們自愧不如呢。”
“那不是酒。”祁郁解釋:“傾傾握手術刀的手,喝的是蘋果醋。”
南傾彎腰,倒了一杯水,主動開口:“不好意思,職業限制,不能碰酒精,我以水代酒,敬各位。”
其他人被這夫妻兩人拍了一臉的狗糧,紛紛揚了揚酒杯:“看看阿郁這護犢子的模樣,還得是弟妹!”
毫不吝嗇的夸獎,一群人給足了南傾面子,與她碰杯一飲而盡。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樓上包間開放。
服務員走過來,詢問要不要給他們換場子。
眾人看向祁郁,祁郁看向南傾。
南傾朝祁郁點了點頭。
來都來了,她也不會矯情非要回去睡覺。
在祁郁的示意下,服務員收了桌上沒喝完的酒,帶著眾人前往樓上包間。
與此同時,顧準等人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他們沒有在大堂停留,一群人朝著電梯而去。
季牧幾人有說有笑,顧準被簇擁在中間眉宇冷淡沒什么興致。
無意間的抬眸,正好看到被祁郁牽著走進電梯的南傾。
四周燈光晃眼,一閃而過的畫面,顧準瞳孔微縮,突然加快步伐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電梯口,祁郁和南傾率先進入,肖博等人攜手各自的伴侶隨后走了進去。
人群擁擠,祁郁挺拔的身影將南傾緊緊護在懷中。
顧準等人走過去時,服務員伸手禮貌制止:“電梯已滿,麻煩各位等下一趟吧。”
話落,電梯緩緩關閉。
人群之中,祁郁聽到動靜抬眸朝這邊看了過來。
他有身高優勢,靠在電梯最里面,一個眼神便能看到門口著急尋找什么的顧準。
男人眼底的紳士化作鋒銳暗芒,片刻的交匯便收回視線,眸中一片暗冽。
電梯緩緩合上,熟悉更迭。
季牧追上來,見顧準盯著電梯丟了魂似的,不自覺擰眉:“阿準,你怎么了?”
顧準盯著電梯,魂不舍舍:“你確定看到南傾了嗎?”
他剛才恍惚間似乎看到了南傾。
這么多年,太多次的錯認,顧準已經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幻覺了。
他緊抿著唇,只覺得丟了魂。
季牧察覺他的異樣,不自覺看了眼電梯。
“你看到了?”
他有一種洗刷冤屈的感動:“我就說我看到了你不信。”
“我不僅看到了,還被她罵了。”
“就她那毒舌罵人不帶臟字的嘴,我這輩子都記得,絕對不會認錯。”
兩人說話時,一旁隨行的人突然開了口:“南傾嗎?”
“她已經回來很多天了啊。”
說話的是一名律師。
他道:“南傾剛回國就參與了前幾天的連環殺人案,圈子里都在討論她呢。”
他還以為顧準知道,這么多年,他們都知道顧準在瘋狂尋找南傾。
沒想到,她回來了他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