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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南傾不答應他就不罷休的模樣。
這人是怎么做到在外不茍言笑,在內臭不要臉的?
罷了。
輕嘆一聲,南傾接過領帶,還沒開口,男人主動往她面前又湊了湊。
乖乖的在她面前彎下腰。
南傾被他這副自覺又迫不及待的模樣逗笑,拿著領帶繞過他的脖頸,三兩下就系好。
在他直勾勾的視線中,終究是沒忍住抬手落在他頭頂揉了揉:“幼稚鬼。”
祁郁瞇起了眸子,順勢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摩擦。
抬頭看向玻璃,映照出自己領帶的形狀,看著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男人卻擰起了眉頭。
“祁夫人領帶系得真不錯。”
這話,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南傾靠在墻上,放松了神態:“的確是有點經驗。”
這話出來,祁廳長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瞇了瞇眸子,盯著南傾這張巴掌大小的臉。
女人似笑非笑,伸手又理了理他的領帶,然后在男人滿是醋意的目光中,頗為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廳長,上班加油。”
話落,她站直身子,從祁郁懷里正大光明的溜出來,理了理衣服,拉開門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助理看到南傾走出來,連忙跑了上來準備送她離開。
祁郁也從屋內走了出來。
男人身高腿長,三兩步就追上了南傾的步伐。
在眾人的注視中,祁郁跟上南傾的腳步,聲色溫柔:“我送你。”
話落,男人先一步按下了電梯。
南傾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祁廳長,表情管理滿分。
南傾笑笑,在電梯打開時,邁開腿走了進去。
祁郁跟了進去,親自送她離開。
電梯門關上,大堂工位,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那個滿眼溫柔的人,是咱們祁廳長?”
“那可是祁夫人,我要有這么美麗大方動人的妻子,我也像祁廳長一般把她捧手心嬌養著。”
助理聽到這話,悠悠補了一句:“咱們廳長夫人是法醫。”
眾人:“??”
助理:“前幾天一下飛機還沒正式入職就破了連環殺人案的那位南傾南法醫,就是咱們廳長夫人。”
眾人:“!!”
誰能想到,那位一戰成名的天才法醫竟然是他們廳長夫人。
而且還長得這么美,一身清冷,完全就是江南煙雨美人。
誰能想到她是個手持手術刀解剖尸體不眨眼的天才法醫啊?
這下,更稀罕他們廳長夫人了。
第30章 祁教授親你了?!
兩人走出電梯,祁郁拉著南傾的手,目光灼灼:“以前給別人系過領帶,所以才會這么熟練嗎?”
他很在意南傾那句“的確是有點經驗”。
南傾也沒想到她隨便逗一逗,祁郁就上鉤了。
“誰說一定是給別人系?”
她心里偷笑,面上卻滿是無辜:“我自己不能系嗎?”
祁郁再三確認:“所以,我是你第一個系領帶的異性?”
雖然還沒得到南傾的確定回答,但祁某人的嘴角已經要壓不住了。
南傾沒說話,加快步伐走下臺階。
祁郁大步跟上,一手拎著她的包,一手牽著她。
牧稚慢悠悠的把車開過來,一抬頭就看到西裝筆挺的祁郁親自送南傾出來。
前一秒還老神在在的大小姐條件反射的靠邊停車,打開車門走下來立正站好。
祁郁送南傾到大門口,牧稚目光恭敬的看著祁郁,九十度鞠躬:“祁教授好。”
牧稚與南傾不一樣。
南傾只是旁聽過祁郁的課,但牧稚卻是實打實的祁郁教了四年的學生。
這四年她沒少被祁郁折磨,對他是打從骨子里帶出來的敬畏。
前一秒還拉著自家老婆確認自己地位的祁教授,這會兒收斂表情,朝牧稚微微頷首:“出了學校不用這么客氣。”
哪能不客氣?
牧稚站得筆直,在南傾面前咋咋呼呼的她這會兒在祁郁面前罰站:“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應該客氣的。”
祁郁聽到這話,太陽穴狠狠的跳了兩下。
牧稚是南傾的閨蜜,這會兒要認他做“父”,那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