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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遠的攻勢下,石榴忍不住勾上了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熱情的吻。唇齒間偶爾漏出的破碎呻.吟讓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面紅耳赤。
石榴喘.息的溫熱的氣息灑在了明遠的頸窩,癢癢麻麻的連帶著燒熱了他的體溫。
明遠忍不住將石榴緊緊的壓在了墻壁上,他的大手向下,抬起了石榴嬌軟的右腿,石榴覺得有什么東西好像正抵著自己的腿窩,她忍不住呻.吟一聲,向后仰了腦袋。
這一仰不要緊,腦袋正好咚的一聲撞在了墻壁上。
“疼。”石榴忍不住哼唧出聲。這一聲輕喚將明遠從迷.情中喚了回來。
他松開手微微撤離了自己的身子,平復了一下喘.息幫石榴系好了胸前的衣衫。
明遠輕輕揉揉石榴的腦袋道,“還疼嗎?”
石榴想到剛才羞人的一幕,抬腳在明遠小腿上踢了一下嗔道,“你,你欺負我。”
明遠悶聲一笑,將石榴攬在懷里正經道,“你是我娘子,我欺負欺負你怎么了?”
“無賴。”石榴在明遠懷里蹭了蹭,忍不住揚了揚嘴角小聲嘀咕道。
九月初九。
天蒙蒙亮,石榴和明遠背上包袱悄悄出了府。
兩人看了一眼薛府的大門,牽著手漸漸離去了。
回春堂對面的圣手廬已經關門三天了。
薛云庭得意的在回春堂里望著對面緊閉的門楣。和他作對,下場一定慘得很。
“公子。”正在他得意間,陳新突然拱手在他耳邊開了口。
“怎么樣了,今日她又睡在了何處?”薛云庭理了理衣衫慢理斯條的抬眼問著。
只聽陳新道,“前兩日她都睡在了城北的破廟里,那里聚集了好些乞丐。不過小的一時沒有察覺,好像從昨晚開始破廟里就已經不見了賈姑娘的蹤影……”
“什么?”薛云庭停下了整理衣衫的雙手,他皺眉盯著陳新道,“那她去哪兒了?”
“賈姑娘離開破廟后去了哪兒屬下也不知道,只是,她好像已經不在這春云城里了。”陳新低頭答著。
“不在城里了?”薛云庭擰眉沉了臉龐。
他無聲的磨了磨后槽牙,瞇起眸子憤怒的一拍椅背道,“我看她能逃到哪兒去,給我追!”
薛云庭的話音還沒落地,他自己就先轉動輪椅火急火燎的出了回春堂。
陳新見狀急忙跟上,他心里一陣緊張,跟了薛云庭這么些年,他還從未見過公子如此憤怒失措的模樣。
天色漸漸大亮,迎親的大紅花轎在吹吹打打的喜樂下逐漸靠近了薛府。
薛老爺穿著大紅嫁衣甚是得意的在薛府門口等著。
他并未發覺另一對新娘新郎早就已經雙雙逃婚而去,更不知道他辛辛苦苦找回來的大兒子也因為一個姑娘而匆忙離了春云城。
什么都不知道的薛老爺得意的哼著小曲兒,等待著他人生中的又一個新婚之夜。
“十六新娘六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里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十月中旬,石榴和明遠回到了安平縣。
“來人,把城門口那兩個外來人員給我抓過來。”兩人剛走到城門口,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懶洋洋說道。
城門口站了好多侍衛,有兩人走上來架起石榴和明遠就將他們帶進了城門里面的一輛馬車前。
石榴定睛一看,“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