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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愣住了。
昨日街上那個男人是醉死的,薛云庭的隨從好像也是醉死的,如今這王知縣怎的也醉死了?
石榴想起了昨天王知縣向薛云庭討要的那兩壺酒。心里一陣發寒。
石榴皺眉回到了薛宅,除了這兒,目前她無處可去。
石榴心事重重的走在回房的路上,突然聽得附近的書房里傳來了一陣交談聲。
“這次這批貨,就全仰仗薛兄了,來,我敬你一杯!”
石榴貓下身子躲在窗戶下,偷偷抬頭在窗戶縫里瞧著。
只見薛云庭、劉杏莊、張君三人正在把酒言歡,似是慶祝什么事情一般。
劉杏莊端起酒杯敬著薛云庭,“薛兄放心,咱們兄弟喝的,這都是原漿,醇香的很!”
“那是自然。”薛云庭說著,同劉杏莊碰了杯一飲而盡。
“薛兄,你這月余在外運貨確實辛苦,”這時張君開口道,“不過咱們都是老交情了,看在兄弟相親的份上,這價格能不能……”
張君說著,將抬起的手掌往下降了降。
薛云庭放下酒杯沖兩人拱手道,“二位兄弟瞧得起我,托我辦這大事,這是薛某的榮幸。”
他放下手掌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道,“只是……”
“只是什么?”劉杏莊一揮手道,“有什么困難兄弟盡管開口說!”
“那兄弟就直言了,”薛云庭道,“只是我這承擔的風險實在太大。前些日子二位兄弟送來供我研究的清酒被手下的隨從誤飲了不少,導致一命而亡。昨日兄弟予我的兩壺新酒,也全被那王知縣討了去。你說我這風險大不大?”
薛云庭撫著袖子慢騰騰說道,“所以價格高點也是自然的。”
“是是是,薛兄所言極是。”劉杏莊拱手道,“薛兄的難處,自不必待言。可是……”
劉杏莊轉著手里的酒杯道,“這風險也不是薛兄一個人所擔,我跟張兄也是有份的。你說是吧張兄?”
“這是自然,做這一本萬利的生意,誰人身上又沒有擔著點風險呢?”張君打開折扇悠悠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兄弟三人今日就不談商事,”薛云庭舉杯道,“咱們只管飲酒,煩憂之事改日再談,如何?”
石榴在窗下聽的一陣心驚,見這幾人并未談攏而是岔開了話題,石榴便悄悄潛回了自己房里。
這酒一定有問題。
石榴關上房門想著。她雖只聽了些只言片語,可將這些話串起來也明白了大概。
他們幾人為了謀取暴利,在販賣的酒水上做手腳,間接害人性命。
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石榴心道,她要離開這里。
石榴看看天色和門外的隨從,今日怕是走不掉了,但她一定要離開這里。
第42章
游街
第二天一早,薛云庭又像往常一樣來石榴房里吃早飯。
“怎么,今日心情不好?”薛云庭戳了戳石榴耷拉下的臉蛋兒問道。
石榴警覺的往后一挪身子,躲開了薛云庭的手掌悶悶道,“我想明遠了,你找到明遠了沒有?”
薛云庭一愣,皺起眉頭道,“明遠明遠明遠,一個未婚姑娘家,怎的整日將男子掛在嘴邊?”
“明遠是我相公,我將他掛在嘴邊怎么了?”
石榴站起來說道,“你根本就沒有在找他對不對?”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薛云庭動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