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nalesc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顏久思索了一下:“誰演的來著?嘿您瞧我這小腦袋,除了你什么都裝不下什么也記不住,真可怕,完了我的智商退化了。”
周思淵繼續道:“男主角好看嗎?”
顏久嘿嘿一笑:“我都不知道是誰演的我怎么知道好看不好看,反正不管他好看不好看都沒你好看就是了,周周最好看了!”
周思淵心滿意足的放開顏久的小臉蛋,繼續靠在沙發背上刷著微博。
朱家銘站在一邊,凄慘無邊。
大家都很累了,上一場和swh對戰之后到總決賽只有四天的時間,路途奔波和連夜的訓練讓dc的隊員們身心俱疲。
一部《王爺我是你爸爸》放到結尾時,周思淵睜開眼睛轉了轉脖子,發現一屋子的人都已經形態各異姿勢不同各有各的特色的睡著了。
腿上的顏久還穿著隊服,手扒著周思淵結實的大長腿,小腦瓜枕在周思淵的腿上,胸前的36d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王梓靠在劉楊的肩上,劉楊雙手環胸也是靠在沙發上,頭歪向一側,兩個人睡得也是迷迷糊糊。
韓宇因為太高了的原因被擠到了一個單人沙發,現在也是把腿折疊在沙發上蜷成了一個團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唯一仍和周思淵清醒的就是朱家銘。
當然,朱家銘是被動清醒。
周思淵望過去,朱家銘正滿臉的草泥馬無限奔馳。
史子昌的二百斤的身軀正以一種非常崎嶇的姿勢半壓半掛在朱家銘身上,雖然肥碩但是向來以“靈活的胖子”著稱的史子昌展現了他驚人的柔軟的韌帶,整個人幾乎是擰成了一百八十度在朱家銘身上,很難用語言來描述。
朱家銘好像剛演完咒怨一樣看著周思淵:“過年的時候讓九爹整一道那個東北名菜,就拿史子昌來做。”
周思淵默默不語。
東北名菜——殺豬菜。
輕輕地把小姑娘抱了起來,小姑娘皺著眉頭嚶嚀了一聲,周思淵想了想還是把她放在了沙發上,顏久睡著了不喜歡隨意換地方。
拽了個靠墊墊在腦袋下,又拿出一床毯子給顏久輕輕地蓋上。
而另一邊的朱家銘幾乎是一手扣在史子昌的鼻孔向上提,另一只手掐著史子昌的脖子往下拽手腳并用的把他扒了下來。
周思淵給劉楊韓宇王梓都披了隊服和小毯子后,對著朱家銘晃了晃煙,朱家銘給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滿臉嫌棄的把隊服從身上脫了下來甩在了抱著抱枕睡得口水直流的史子昌身上。
廚房里,朱家銘接過周思淵的煙坐在桌子上吐槽道:“死胖子差點壓死我。”
周思淵叼著煙等著熱水燒開打算給自己續一杯枸杞水。
朱家銘吸了一口煙,渾身舒坦了一點,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了一點:“還有幾天?”
周思淵想也沒想:“三天。”
朱家銘嘆了口氣:“也太快了。”說完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纏上了白貼的手腕。
周思淵回頭晲了一下朱家銘的手:“能打幾場?”
朱家銘尋思尋思:“如果對面是陳翰的話,我覺得我bo5我能堅持四把。”
水開了,嘎達一聲響,周思淵愣了一下神,很快周思淵就緩了過來,把煙夾在手指間,拎起水壺將沸騰的水倒進杯子里,咕嚕咕嚕的聲音沖起杯底紅色的枸杞。
“陳翰放水了嗎?”周思淵問道。
朱家銘一邊抽煙一邊想著昨天的比賽,笑了一下:“他怎么可能防水,人家也是一隊隊長,要為人家戰隊負責的,該打的他都打出來了,只是吧…確實是沒怎么針對上路。”
朱家銘彈了一下煙灰:“就怕打fqfm的時候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周思淵端著水也坐到餐桌前:“大約幾場?”
朱家銘笑著沖著周思淵伸出了兩根手指,頓了一下,補上了一句:“如果他們留情的話。”
周思淵掐滅了煙:“就算輸了也不會讓你出事的。”
朱家明笑道:“你也是個教練,你怎么就不能對你的隊員負一下則呢?看看屋子里安詳的睡著的一群豬們,你難道不感到愧疚嗎?”
周思淵冷笑了一下:“如果因為這個你這輩子碰不了游戲的話那群豬壓也要把我壓死。”
朱家銘嗆了一口煙。
周思淵也樂了一下。
空氣安靜了一會,好像都能聽見客廳里四個少年少女睡著傳來的呼吸的聲音。
兵荒馬亂的戰場,能有這種時刻,有多難得。
周思淵的視線從沙發上那個小姑娘的臉上移回來,問道:“幾號結婚?”
朱家銘嘿嘿一笑:“初八呢,等msi完事之后就陪我媳婦去拍婚紗照,挑婚紗。”
周思淵喝了一口水表示并不吃這口狗糧:“退役了以后什么打算?”
朱家銘道:“當教練唄,反正我生是dc的人,死是dc的死人,我也除了打游戲不干別的,就希望老板你能在我結婚的時候給我把前幾年的少發的工資還我,然后你看我結婚了你看我也有兒子了,是不是以后工資就能按月發了?”
周思淵端著枸杞水離開了廚房。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請假一天
后天開始雙更(可能并沒有)
這回真的要大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