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寄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人摟著他的脖子,嬉笑道:別管誰說的,是不是真的?有好機會怎么不告訴我們,信達,大公司啊。
沒有的事。鄧茂林的臉色愈加難看。
他確實打算到信達工作,面試了四輪,本來都十拿九穩了,結果在最后關頭被對方查出簡歷造假,這件事就這么黃了。
同事們并不相信,非說他要跳槽。
鄧茂林百口莫辯,甚至不惜當場發毒誓,誰跳槽誰斷子絕孫,行了吧?他當然不能承認,要是讓老板知道他有二心,以后還怎么混?
眾人這才放過他,結婚說什么斷子絕孫,多不吉利。
鄧茂林敬完這一桌,賭氣甩下榮曉丹獨自回去了。
榮曉丹跟上去,你干什么?
一出宴會廳,鄧茂林劈頭蓋臉地罵道:你那個同事怎么回事?怎么亂說話?
你沖我發什么火?
榮曉丹才覺得委屈,她想象過無數次的婚禮,因為意外懷孕變得無比匆忙,結果一個都沒有實現。
婚禮是鄧媽媽一手操辦的,婚紗是租的,鉆戒是假的,婚紗照是棚拍的,迎親車隊沒有了,婚禮現場粗糙又簡陋,簡直像個鄉村大舞臺。婆婆還說什么怕她太累,根本就是想省錢。
榮曉丹把這些天積蓄的委屈盡數傾吐出來,結果換來鄧茂林一句我媽多不容易,你還嫌棄。這句話毫不意外地捅了馬蜂窩,兩人大吵一架,也顧不上還要敬酒了。
倪真真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他們還在角落的那一桌等著。
前面幾桌已經開始有人離席,不多一會兒,同桌的阿姨拿了一個塑料袋,指了指桌子上的紅燒魚,翻起眼問:還吃嗎?不吃我打包了。
倪真真趕忙說:不吃了。
同桌的人陸續離開了,許天洲問:還不走嗎?
曉丹還沒來。
又過了一陣,倪真真大概終于意識到榮曉丹不會來了,她在空蕩蕩的宴會廳站起身,說:走吧。
第40章 她去醫院了,所以沒有來。
倪真真到底還是沒忍住。
她把這件事說了出去, 不是和許天洲,也不是和錢麗娜,而是和榮曉丹。
原因無他, 如果是她被蒙在鼓里,相比殘酷的真相,還是欺騙更讓人難以忍受。倪真真相信, 榮曉丹會理解她的。
出乎意料, 榮曉丹聽后竟然毫不意外。她本來就是沖著對方的條件去的, 對方也這么想一點也不奇怪。
不是因為條件, 難道會是因為愛情?
在學校的時候還說得過去,現在就不一樣了。多少人都是這樣,年紀到了, 條件合適, 三五個月的也就結婚了。
之前的她也許還會有那么一點幻想,然而一場婚禮過后,她也該看清楚了。
有時候還挺羨慕你的。榮曉丹說完,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又補充了一句, 但也只是有時候。
倪真真愣了一下,又因為明白她話中所指而笑出了聲。
榮曉丹也在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大概就是榮曉丹最讓倪真真喜歡的地方, 有什么說什么, 從不藏著掖著, 不管別人痛快不痛快, 反正自己痛快就好。
這下, 倪真真再不擔心她會吃虧。
周一這天, 倪真真照例去信達整理資料。
蘇汶錦忙了一天, 到傍晚才抽出時間。
他鬼使神差地來到那間小會議室外, 也不管會不會有人看到, 會不會又被別有用心的人當作把柄大肆宣揚,就那么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一動不動地向會議室里瞧著。
里面的人渾然不覺。
倪真真還穿著先前那套衣服,白色飄帶襯衫,深色長褲,不同的是,大概是嫌頭發礙事,原先垂下來的長發被她用一支筆挽在了腦后,頗有幾分知性干練的味道。
倪真真很享受現在的感覺,整整一天沒人打擾,好像回到了上學的時候,在圖書館坐一天,看看專業書,再看看閑書,一點兒也不覺得累。
倪真真翻閱著手上的資料,偶然間看到了關鍵的地方,想在電腦上記下來。
她一手舉著文件,一手摸向電腦旁的鼠標,等她把目光從a4紙轉移到電腦屏幕時,她才發現不對勁,鼠標好像壞了,不管怎么動都沒有反應。
手感也有點奇怪。
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手里握著的不是鼠標,而是充電寶。
倪真真被自己的蠢笨氣笑了,她閉上眼睛,羞澀地用文件遮去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