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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啊……”蝴蝶眼神迷離，不解地問。

“這是醫生的證明，”彬彬直視著蝴蝶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說，“證明姐你現在身體健康得很，完全可以懷孕！”

“我……我本來就可以啊！”蝴蝶別過頭去，躲避著彬彬的目光。

“姐，你聽我說。”彬彬跪坐在她眼前，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之前不開心的事情，那天你喝醉后跟我講過了，你覺得自己很有負罪感，也用種種手段去作踐自己。但實際上，咱們還可以重新開始的！”

“你的意思是……”

“姐！咱們結婚，生個孩子吧！”彬彬緊緊握住蝴蝶的雙手。

蝴蝶愣住了，半張著嘴。

而彬彬也沒多少什么，只是盯著蝴蝶的雙眼不放。

“那個……你以后，能別叫我姐嗎……”蝴蝶打破沉默，柔聲說道。

“誒？為什么呢？”

“我又不比你大多少，天天一口一個姐地叫我，顯得我好老……”

蝴蝶本想做出賭氣的樣子，但眼淚卻支不住地流下來，她感覺自己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把彬彬抱在懷里，輕聲啜泣著。

彬彬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蝴蝶的背，他知道，此時蝴蝶流下的，是開心的淚水。

23.

與此同時，在昏暗的會議室里，二人親密的樣子，正在被人監視著。

“真的可以嗎？讓她就這么胡來？”陳皓宸恭敬地問著身邊的女人。

女人沒說話，許久，她吸了一下鼻子，抽出紙巾來擦眼淚：“太……太令人感動啦！”

“哈？”陳皓宸一臉驚訝。

“這就是愛情啊！”女人使勁兒擤了擤鼻涕，把面紙揉成一團，“多純真的感情！”

“那……蝴蝶這面的話……”

“就當是一次休假好了。”女人又抽了幾張面紙，嘴角劃過一絲笑容，“等她休息夠了，還是我們那一天變叁次臉的蝴蝶姐姐。”

“哦……”陳皓宸轉過頭，看著屏幕里蝴蝶滿臉幸福地笑容，自言自語道，“這小子也是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