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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也不相信著世界上有鬼。”郎霆宇漫不經心地說著,轉頭問:“你呢?你相信嗎?”
“這……這種事,信則有不信者無吧我覺得......”
郎霆宇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其實,這種市民公園,天天太陽曬著又有那么多人,有鬼也不可能來這兒。”
白羊羊剛想贊同地點點頭,郎霆宇用胳膊撞了她一下,“誒,跟你講個好笑的,要不要聽?”
“嗯,你說。”
“有一次我們拍夜戲,在戶外。導演看監視器的時候,發現我們身后的樹林里,一個穿著白色古裝的長發女子,在一棵樹后面一閃而過。導演當時就火了,大罵哪個群演這么不長眼,還非要把那人揪出來。呵,其實怎么可能找得出來,那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
“打住!”白羊羊驚叫道,“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你不要再說了!”
“嘖!”郎霆宇搖著頭嘆了口氣,“我幽默細胞確實差點兒。得了,不陪你聊了,我跑步去了。”
白羊羊絕望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消失,又抬頭看著已經高高升起的太陽,暗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自己怎么莫名地有點害怕呢?脖子邊忽然一陣小風吹來,驚得她一個哆嗦站起身來,來不及多想,腳步幾乎本能似地,追著郎霆宇消失的方向跑去。
當郎霆宇雄赳赳氣昂昂地邁進院子的時候,白羊羊像一只垂死的羔羊般猛地撲在了門框上。她抬眼掃視了院子一圈,沒有發現爺爺的蹤影,便只能強打起精神,晃晃悠悠地朝爺爺的房間走去。
“爺爺,他......他把我……”
此時的白羊羊頭發凌亂,T恤領口的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敞開了,鎖骨上的皮膚泛著紅潤。她吃力地扶著房門口的柜子,眼里的委屈都快滴出來了。
爺爺一見她那樣子心里猛地一沉,“怎么了乖孫女?他把你怎么了?”
“他把我......把我......”
一路狂奔回來,白羊羊早就脫了力,哪里還接得上來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眼看著就快要潸然淚下了。
爺爺心中頓時明了了,臉色一沉,緩緩放下茶杯道:“我看錯人了!沒有想到他竟是這樣的無恥之徒!”說罷,便拉開架勢運起功來。
眼看著爺爺準備沖出去動手了,白羊羊趕緊小手一抬,“英雄且慢!”
爺爺一出手后果可不堪設想,像郎霆宇那種花架子怕是挨不過爺爺三招,要真鬧出事來爺爺一大把年紀還得去坐牢,不值得!
想到這里,白羊羊強迫自己大口喘了幾口氣,終于平復了些,“他......他把我嚇到了。”
爺爺一聽面色也尷尬了一秒鐘,不過畢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老英雄,瞬間便又恢復了慈祥,直起身來慢慢收了功。他瞇起眼睛,不一會兒竟悶悶地笑起來,“那小子心眼兒忒壞!”
你才知道啊我的親爺爺啊!
自顧自地“嘿嘿”笑了半天,爺爺念著這對兒歡喜小冤家,心里倒越發有底氣了。自己也沒察覺地,他點了點頭,轉而對白羊羊道:“你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