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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若海覺得林溪不跟風清揚在一起,應該可以跟他在一起,感情有個先來后到,他爭不過風清揚,難道還贏不過其他人嗎。
厲若海又握著林溪的手問他冷不冷,厲若海把自己身上的披風也脫下來披在林溪的身上,很自然地把林溪抱在了懷里,厲若海的懷里比火爐還要溫柔,這人練的內功就是火屬性的,在冬天簡直比火爐還要好用。
林溪記得以前的厲若海連牽一下手都會臉紅,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地抱他了,進步得很快啊。因為確實很冷,林溪也不裝了,反正也是前任,以前親過什么都做過,還裝什么純情啊,正常人看見厲若海這張臉都會被他迷倒。兩個以前就彼此喜歡的前任抱在一起能做什么,當然就是舊情復燃了。
林溪覺得現在厲若海越來越會了,居然還會主動親他,林溪好久沒和人雙修了,突然感受到雙修真氣有點像久旱逢甘霖,厲若海只是輕輕一碰他,他的身體就興奮得渾身顫抖,感覺渾身都熱熱的,熱得冒汗,像有一道電流,喚醒沉睡的身體,注入新鮮的活力,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嘴上也酥酥的麻麻的,厲若海現在的技術真不錯,他本來就是個聰明人,又經常研究復盤和林溪在一起的經歷,怎么讓林溪覺得更舒服更爽這些小技巧只要稍微一想就明白,就是有時候要溫柔有時候要火辣,厲若海也不是說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他本來是就是個正常男人,他只是控制力特別好,他們這些練武功的人都這樣,因為長期辛苦的訓練,對身體的掌握非常熟練,哪怕再意亂情迷也不會失去理智,他又有意服務林溪,讓林溪滿意,林溪覺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一樣的舒服。
兩個人抱在一起親得難分難解,厲若海的披風都落到了地上,林溪也不覺得冷了,甚至覺得非常熱,熱得頭暈冒汗,他把身上白色的披風也解開落到了地上,這倒方便了厲若海,抱著人一起躺在了披風上面,這下林溪倒是能睡著了,也不會覺得冷,也能躺著,只是要面對厲若海非常有精神的眼睛,厲若海看起來一點都不想要睡覺。
其實和林溪分開之后,厲若海還在想一個問題,雙修心法就只是親嘴就可以了嗎,那個時候太羞澀了,第一次和喜歡的人親密接觸,只覺得抱在一起就足夠滿足了,現在想起來似乎有點不太對啊,林溪當然知道怎么雙修,不過以前他太保守了,就覺得親個嘴就可以了,現在就大膽了很多,而且看著厲若海這張臉,誰會不想玷污他呢,林溪也有一些男人的壞心思,他把手伸進了誰誰誰的褲子里,剛剛那個地方就一直翹著,形狀非常巨大,摸起來也非常硬,一個練武功的先天高手還是個處男的這個地方真是比鉆石還要硬,而且感覺能一直很硬永遠不會軟。反正林溪遇到的這幾個男的就從來沒有軟的時候,幸好他們都不是重欲的人,否則他感覺自己會死在床上。
兩人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感情瞬間回到了從前最甜蜜的時候,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因為失去過現在知道什么是珍惜了,還有現在沒有風清揚了,厲若海只覺得心懷大暢,雖然這樣有點不太好,但是風清揚確實挺礙眼的,又是青梅竹馬又是一起長大,林溪什么都聽他的。
天一亮,三人決定繼續去找烈震北,林溪的內力還是沒有恢復,說是雙修心法有用,昨天晚上因為顧忌地方和時間,他們也雙修了兩次,林溪的內力恢復了一點,但是沒有恢復得太多,看來還是必須找個醫生看看。
風行烈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他一個人單獨睡覺,總要防備襲擊,根本就沒睡多久,林溪讓他靠在自己懷里可以閉著眼睛休息一會,所以厲若海一個人騎著踏踏燕,厲若海還跟踏踏燕說:“看吧,人家不要你了,不要再死皮賴臉地貼上去,你是馬不是狗。”
而踏踏燕只是跺腳,似乎在埋怨主人沒有實力,連累了它都不能跟林溪在一起。現在的厲若海看風行烈也有點不順眼了,雖然這是他唯一的徒弟,不過好像長高了這么多了,應該也能獨自去闖蕩江湖了吧,他可以把手下訓練的黑風十八騎派出去跟他一起,就不要再來林溪身邊黏著了。
風行烈似乎感受到了師傅的冰冷的目光,閉著眼睛的小臉在林溪懷里不安地蹭了蹭。
厲若海帶著林溪來找烈震北,這實在讓人有點意外,烈震北都那么千防萬防了,還是沒能阻止他們兩個見面,而且看樣子兩個人還和好了,烈震北真是差點被氣死。
烈震北還是招待他們吃了一頓午餐,烈震北從雙修府帶過來的廚子,他這個人也特別有錢,這些年替人看病收了不少錢,有時候還拿去補貼雙修府,烈震北來京城就在郊外買了這一個大莊園,里面種著四季花卉,雖然比起雙修府的景色還是差遠了,還是能勉強住人。
京城這個地方享受著全國資源的供應,食材方面確實不缺,能做出各種美食,還有美酒,陸小鳳特別喜歡跑過來,有時候楚留香也過來喝酒,楚留香喜歡這種熱鬧的又有很多朋友的地方。
而烈震北只覺得他們有點吵,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這么多朋友,有一天花滿樓還把四大名捕的無情都帶過來了,讓烈震北給看看,無情這種腿部經脈全斷根本不能練武功的還是太挑戰他了,花滿樓還說什么要實在沒辦法就算了,他們也不能太為難他了,人力都是有盡時的,哪怕什么神醫,難道就什么病都能治嗎。
烈震北只有冷笑,他哪里看不出來這是激將法,但是:“沒有什么我不能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