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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到這里來,不是你一手引導、毫無意外的結(jié)果嗎?你特意跑到下面來,難道是來看你的地板有沒有擦干凈嗎?”諾亞冷笑一聲,毫不留情面地嗆了他。
以太也不生氣,大大方方承認:“如果說這個時空中還有我最后想聊聊天的人,除了你們還有誰呢?我想要做的事情,最終都會達成。”
眼見諾亞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他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扭頭就走,沒有告別,也沒有囑托。
“說什么想要做的事情最終都會達成,難道你就不想所羅門塔恢復和平?放著這么大一個爛攤子去死就是你的愿望?我看你就是嘴炮!沒擔當!老不修!”諾亞被他氣得半死,也不管以太能不能聽到,噼里啪啦扔出一大段話。
羅汀看著他氣得鼓起來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眼看以太已經(jīng)施施然走遠,他們的視線重歸于諾亞手中小小的存儲件中,兩人對視一眼,諾亞當機立斷打開機紐,短暫的塵囂中立時現(xiàn)出一臺……老舊的機械機甲,巨大的機械臂上斑駁縱橫,看起來總覺得有點像是銹蝕的痕跡。
諾亞崩潰:“這是古董吧?”
這邊羅汀已經(jīng)順著機械臂一路爬到駕駛艙門口了,他扒在門上稍微研究了一下里面的構(gòu)造,滿意地說:“上來吧,我們先去文獻坐標的位置看看。”
“你真的會開!?”
“小菜一碟!”
諾亞半信半疑地爬進了駕駛艙,正好看到羅汀摸摸這個摸摸那個一臉驚嘆的樣子,覺得自己的臉笑得有點僵。
“我真的不會開機甲……等會我們不會從空中掉下來吧?”
“不會吧,我雖然沒有開過這種型號,但是機械機甲的原理我是知道的。”羅汀一邊說,一邊云淡風輕地啟動了機甲。
猝不及防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襲來,兩個人都震驚了。這臺機甲的動力系統(tǒng)大概經(jīng)過改裝,雖然看起來是八百年前的古董樣子,卻有著巨大的推進力,能源攜帶也十分先進,載重極輕,比羅汀開過的任何一臺機械機甲都要輕便靈活。
機甲飛速爬升,從層間的露臺和白色藤蔓的縫隙中穿出,繞著白塔外墻盤旋而上。諾亞在白塔的頂層看到了柯西,小姑娘安安靜靜地睡在那里,絲毫不受外物侵擾。
他們很快超越了白塔的高度,羅汀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白塔在瑩瑩的冷光中顯得神圣不可侵犯,然而這冷光忽然開始黯淡下去,瑩光如同剝落的粉屑一般紛紛散落,雪白的藤蔓也像失去了生命力,從塔身的縫隙中滑落下來,變成一條一條干枯的老藤。
白塔失去光彩的那個瞬間,無數(shù)獸鳴從整片所羅門塔的大地上響起,此起彼伏,有如天地同悲。
羅汀和諾亞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見證了這個星系中最強者的隕落。諾亞緊緊盯著白塔不敢眨眼,這個畫面是如此似曾相識,他怕自己一眨眼,眼淚會不小心掉下來,不行啊,實在太丟人了。
在機甲迅猛的動力面前,白塔迅速消失在視野中,他們很快就進入了太空中。文獻坐標的位置并不算太遠,考慮到這個遷移星團的不穩(wěn)定性,他們并沒有選擇躍遷,再說諾亞對這臺機甲能否進行躍遷還感到十分懷疑。
他們越靠近坐標的星團,就越能明顯地感覺到四周的隕星在增加,縱橫的亂流也在影響機甲的方位判定,好在機械機甲的可操縱性完全由駕駛者決定,羅汀不斷操縱機甲躲避,迂回地向目的地靠攏。
他的操作越來越純熟,但閃避的難度也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