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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簡婕說,任萍萍在昏迷之前,讓她給我轉(zhuǎn)告一句話,‘小心他的手’,但我沒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海坤視線定住,腦海里響起去不久前探監(jiān)的時候,鐵叉提到,黑鯊沒有雙臂的線索。
果然,控制任萍萍的人,就是黑鯊!
“季魚,你比賽的時候,我會在場,我可以做水肺安全人員,我有這個資格證。”
“真的假的?”季魚有些難以置信,“你不用再去找‘東方’號的幸存者了?”
“你不是說讓我不要再找了?那么長一條短信,我理解力不差,當然能看懂。”
“”季魚心情突然大好,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第87章
幽暗的房間內(nèi),門突然被推開。
枇杷眼睛突然受到光線刺激,有些不適,抬手擋住光線。
有兩個黑衣人闖進來,用黑色布條再次綁住他的眼睛,推著他走出房間。
每次都是如此。
從他們把他帶到這個地方,只要從一個地方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地方,中間的轉(zhuǎn)移過程,必定把他的眼睛遮住,顯然怕他會泄露這里的路線。
枇杷偶爾能聽到水流的聲音,也能感覺到這里面的溫度很低,他猜想,應(yīng)該是隱藏在水底下的洞穴之類的空間。
枇杷感覺似曾相識,與斯賓塞島那個很著名的旅游景點藍鯨洞很相似。如果他沒猜錯,這個洞,應(yīng)該就是仿照那個洞人工挖掘的。
彎彎繞繞,不知道走了多久,枇杷被帶進一個光線明亮的房間,才停下來,他眼睛上的黑色布條被撤掉。
枇杷眼睛適應(yīng)了光線,掃視房間一圈。
房間里只有兩個人,黑鯊和達格,他們正盯著墻面上的一個大屏幕,上面正在回放一組視頻,沒有聲音。
枇杷瞄了一眼。
屏幕上,一個女人跳進了水里,遠處的海面,有一條白色的大鯨,兩艘船,和一些小艇。大鯨揮動尾鰭,把小艇撞翻,之后離開,女人也被一艘船救走。
“啪!”視頻突然被關(guān)掉。
黑鯊“蹭”地站起來,大步奔到枇杷面前,左右手開弓,一連給了他好幾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說,為什么那個女人沒有出現(xiàn)在藍鯨洞?是不是你給了她什么暗號?”黑鯊打完以后,惡狠狠地問道。
枇杷捂住臉,一臉委屈的表情,怯生生地回答:
“我怎么知道?我和達格天天在一起,怎么給她暗號?那天你讓我寫了求救信以后,我和達格就一直守在那個藍鯨洞,今天一接到消息,那個人去了旁邊一個島,我和達格就追過去了。藍鯨洞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枇杷不等黑鯊追問,“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件事,是我疏忽了。我和達格被那個人耍了,我們一開始不知道他們有兩個人,他們掉包轉(zhuǎn)移我們的視線,那個人又返回島上去了。不過,我們當時就趕回去了。我也把破壞我們計劃的另外一個人殺了。不信你問達格。”
黑鯊扯了扯脖子上的領(lǐng)帶,繞著枇杷轉(zhuǎn)了一圈。
他說的,和達格說的,所差無幾。
其實不用枇杷解釋,黑鯊自己已經(jīng)想到,了斷崖底下有個藍鯨洞這個秘密,是誰泄露出去的。
桌上手機鈴聲響起,達格把電話拿起來,遞給黑鯊:“郎哥,是總司令。”
黑鯊冷笑一聲,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來,接聽電話:
“總司令,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釋,藍鯨洞突然冒出來,是因為最近水位下降?看不出來,您老人家這么關(guān)心天氣變化。”
“阿郎,這件事,你要聽我解釋。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我們花了那么大代價,造出一個藍鯨洞,要發(fā)揮作用啊。你不能只是想著捕殺那條大鯨,就算你殺了他,也換不回你兩條手臂。我們要做的,是對抗所謂的國際法,讓那些頑固分子接受我們捕鯨合情合理這個事實。那個人是最有用的一張王牌!”
電話里的聲音很大,夾雜著風聲和海浪聲:
“可你現(xiàn)在讓人把我騙到這個不知名的島上,是什么意思?你想軟禁我?你別忘了,沒有我,你還掌控不了局面。”
“我掌控不了,是要等你把那個人收入麾下以后,讓他來接替鐵叉,幫你掌控局面,來跟我抗衡?”
黑鯊大笑,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事情:
“您老人家太天真了。相信我,那個人是不會聽你的擺布的。他是個中國人,跟我們不一樣!”
“阿郎,我要跟你講多少遍,你才能接受我的建議?不管他是哪個國家的人,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由不得他。你很聰明,應(yīng)該知道,所謂的法律,其實只是金錢和權(quán)力的游戲,與真相無關(guān)。到目前為止,他沒有找到第三方證人,也永遠不可能再找到。而我們有小孫作為證人,‘東方’號上發(fā)生的事情,由我們說了算。這就是法律。”
“嗯,受教了。后面的事情,我會聽從您的指示,順利完成。您老人家就留在島上,好好安度晚年,有空我會去看您的。”
黑鯊不等對方再辯駁什么,掛斷了電話,陰森乖戾的眼神,射向站在房間中央垂著頭的枇杷。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向那老頭保證,只要跟著那個人,就一定可以找到最后那個幸存者?”
枇杷迅速抬頭:
“沒錯。前提是,先要他找到。現(xiàn)在,他并沒有找到。我們所有埋伏在斯賓塞島的眼線都已經(jīng)確認,那個人回到了島上,但只有一個人,沒有帶回什么幸存者。”
枇杷向前一步: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證據(jù)可以起訴他,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不去海牙的國際法庭,申請就在斯賓塞島設(shè)立臨時國際法庭。庭審期間,整個島都在我們的控制下,所有進入斯賓塞島的人都必須經(jīng)過我們的人審查。就算那個人想造假,造出個幸存者來給他作證,也不可能了。”
黑鯊緊盯著枇杷,半晌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