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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坤迅速把手機放回她包里,幾步跨到床邊,重新躺下來,抓住她的雙手。
女人習慣性地移動身體,往他身上蹭,細長的手臂,像鏈條一樣,緊緊地將他的脖子鎖住。
海坤低頭看了一眼女人,腦海里迅速推斷出現在可能的情形,如果他沒推斷錯,任萍萍明天一定是想拉上她,去什么地方。
他必須盡快找到任萍萍!
海坤想解開女人纏在他脖子的手臂,她似是很不悅,皺了皺眉,抱得更緊了,還用一條腿繞在他的腰上這睡相,簡直毫無形象可言。
他推了好幾次都推不開,無奈,只能用最無恥的辦法。
海坤側頭吻住了女人,雙手抱著她的腰,推著她翻了個身,讓她平躺下來。
季魚模糊中,感覺到男人在吻她,一邊吻她,一邊迫不及待地脫掉了她的衣服。
她連眼睛都還沒睜開,他強硬的身體,已經直接闖進來。
“坤”
她想說讓她先睡會兒,明天晚上再來,剛說一個字,又被他以吻封唇,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季魚感覺到他有些迫切,想推開他,心里卻開始猶疑。
明天,誰知道明天會怎么樣呢?
萬一她明天再也回不來了,她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和他像現在這樣,這么激烈忘我地纏一綿?
她腦海里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突然顧不上什么了,很快主動被卷入他颶風般兇猛的浪潮中。
季魚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是不是也害怕她會消失?
每一次剛結束,他很快又重新開始撩撥她。
季魚半睡半醒中,欲一望也被他撩撥得爆棚。
最后,她實在累得不行,趴在床一上,一動也不想動。
身后,海坤半躺在床頭,點了根煙,抽完一支煙,搖了搖她的肩膀:“季魚?”
他叫了她好幾遍,她完全沒有反應。
海坤確認她一時半會兒不會醒,幫她把衣服重新穿上,迅速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
他把隨身攜帶的一把手槍放入夾克內口袋,最后拿上季魚和任萍萍聯系用的手機,離開房間前,又不受控制地回到床前,吻了一下女人的額頭,給她蓋好被子,掉頭就走。
一出房間,海坤用季魚的手機給任萍萍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女人似是在睡覺,被吵醒,聲音有些不悅:“什么事?我不是給你發信息了嗎?”
“是我,我姓海。”海坤上了車,迅速啟動車子,用肩膀和連夾住手機,雙手打轉方向盤:
“不管你現在有多困,不想死,你馬上起來,穿好衣服,東西也不用撿,馬上離開你住的地方,到鎮上的廣場等我。”
“你是季魚的男朋友?”任萍萍顯然已經猜出他是誰了,“你怎么會知道我?我可沒有主動找你哦。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了,可不能怪我啊。”
“廢話少說,”海坤打斷她的話,“你去廣場的這段時間內,馬上把你知道的所有關于鐵叉的信息整理出來,發到這個手機上。”
“可是,我要是聽了你的話,季魚還會繼續跟我爭奪冠軍”
“蠢貨!”海坤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你是要命還是那個破冠軍?你以為你這棵墻頭草,隨便倒,日本人這么容易被你糊弄?他們馬上就會反過來對你下手。”
“好,”電話里的人顯然被嚇住了,“我馬上按你說的做。”
海坤讓她不要掛電話,告訴她應該怎么應付鐵叉那些人,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的女人突然尖叫一聲,說是有電話打進來。
“一定是鐵叉的人,不要慌,按照我說的去做,盡量拖延時間。我把車直接開去你住的地方。”
“好好好太謝謝你了我我我該死,我先接他們的電話。”
海坤主動掛掉了電話,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
——
夜深,遠郊叢林的一排平房,會議室內坐著兩個人,都在打電話。
其中一個男人,對著電話點頭哈腰,不停道歉,保證明天一定完成任務,如果完不成任務,剖一腹自一殺謝罪!
另一個頂著鍋蓋頭的男人,打完一個電話,又撥了一個電話,一直在通話中,繼續撥,臉上表情猙獰。
電話終于打通了,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鐵哥,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出了點狀況。但我去見過我那個隊友了,那個沒良心的女人,竟然不怕我的威脅,說什么這個視頻上的人,又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我們要發隨我們的便。這女人實在太可惡了。”
“任小姐,你不用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們早就說過,我們要的人是那個男人,你還想不想實現你的世界冠軍夢想?”
“這個,”電話中的人說話支支吾吾,“我想過了,可能我真的沒這個命。隨便它了。”
“你”鍋蓋頭“蹭”地站起來,要對著電話發飆,一直坐在他對面安靜聽他們講電話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息怒,把電話給他。
“任小姐,聽你的意思,你是不想繼續跟我們合作了?”他說話不緊不慢,也沒有任何憤怒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那好,我們也不勉強你。有一點,如果你對外泄露我們的任何秘密,我們會讓你安安靜靜地從這個世界消失。”
“是是是,”電話里的女人聲音里明顯充滿了驚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