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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她打開自己帶過來的行李箱,在里面翻找了半天,竟然沒有找到一套內(nèi)一衣!
季魚突然就笑了,笑容還沒收起來,泥鰍又來敲門,給她送來另一堆東西,紅著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
送走泥鰍后,季魚坐在床沿,看著床一上放著的一大卷白色紗布,兩套迷彩服,和一雙還沒穿過的解放鞋,大體明白了,船長大人是什么個意思。
他堅持要她換上衣服,沒有內(nèi)一衣的問題,用白色紗布代替。
這能代替嗎?!
季魚無法想象,把白色紗布一圈一圈捆綁在她身上,捆成抹胸的樣子,把胸一部緊緊勒住,會是什么情形。
她光想想,就覺得透不過氣來。
季魚只想了想,沒有付諸行動,快速洗刷梳洗完,換了一條單肩的禮服裙,把昨天海坤的衣服像昨天一樣搭在肩膀上,兩個袖子綁在胸前。
這樣一來,就像套上了一個活動海軍領(lǐng),很符合現(xiàn)在的場合。
季魚很滿意地出門,去甲板參加晨訓(xùn)。
甲板上的人,正一對一,進行擒拿格斗訓(xùn)練。看到季魚過來,紛紛停下,圍過來,欣賞她這么有創(chuàng)意的搭配。
除了鄭淙,所有的人都爭先恐后地要跟她對戰(zhàn)。
“都回位!”海坤一聲喝令,把所有的人喝令散開,回歸原位。
海坤轉(zhuǎn)身看向季魚:“季教練,你確定要穿成這樣,出拳踢腿,擒拿格斗?”
“為什么不可以?”季魚朝鄭淙勾手指,“不信我打給你看啊,你拉我干什么?”
她還沒說完,海坤拽著她的手腕,連推帶拉地把她拽回船長艙。
“你說干什么?換衣服。”他眼神篤定,臉上掛著一副“他一媽的老子就不信今天換不下你的禮服裙”這樣的表情。
“”季魚見他這么堅決,索性不掙扎了。
這男人一定是在軍隊呆慣了,就是個硬骨頭,除了強硬,不會別的。
她倒想看看,他今天怎么換下她的衣服。
回到房間,海坤把門一關(guān),反鎖,推著她坐回到床一上,把窗戶關(guān)上,窗簾拉上,回到床邊,在她身后坐下來。
“你脫還是我脫?”身后的男人,語氣一如既往地強硬。
季魚懵了,他還來真的?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有一雙手后伸到她胸前,解開兩個袖子的結(jié),搭在肩膀上的活動海軍領(lǐng)轉(zhuǎn)眼被撤掉。
“等等!我自己來,有拉鏈!”季魚生怕他又會像之前那樣,直接就把她的裙子撕了。
這裙子側(cè)身有拉鏈,又是她喜歡的裙子,她可不能再讓他撕了。
裙子拉鏈一拉開,白色紗布已經(jīng)到了她胸前。
男人雙手分別扯住紗布的兩端,先從底下往上,托住她身前的兩座雪白的高山,斜向上繞到她背后,形成一定的傾斜度繞了一圈,又繞回到她胸前。
季魚目瞪口呆,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他頭有沒有探過頭來看著,從他兩只手在她胸前摸索的動作,她知道,他沒有。
紗布一圈一圈繞下來,繞到最高處的時候,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胸前山頂處的敏感部分。
季魚身體猛然顫了一下,酥麻的感覺,瞬間從被他碰到的地方,向全身擴散。
他移動的手也突然頓住,身體似乎也僵住,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你”
“我”
兩個人同時出聲,語氣卻不同。
季魚聲音有點不穩(wěn),這種事,她沒經(jīng)歷過,實在考驗她的承受力。
最終,她決定還是自己來。
海坤是想說“對不起”,“撞山事件”他當(dāng)然不是故意的,純屬意外。
事實上,這么一件簡單的事情,對他來說,并不輕松。
就那么幾分鐘時間,他已經(jīng)汗流浹背,后背的衣服已經(jīng)貼在了身上。相當(dāng)于平時訓(xùn)練一個早晨的效果。
兩個人靜默了大概一分鐘,他的手又動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沒有再碰到她,完成了最后的“手工制衣程序”。
季魚視線落在自己胸前,他竟然用紗布,給她繞成了一個貼身抹胸,松緊很合適,她并沒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算是徹底服了他,沒再跟他較勁,讓他先出去。
季魚思想斗爭了許久,最終脫下禮服裙,換上了迷彩服,尺寸稍微大了一點,她從書桌上找了兩個長尾夾,夾在后背,這樣大小就合適了。
最后,她穿上解放鞋,鞋子不大,剛剛合她的腳,她有些意外,猜想應(yīng)該是船上某個人的腳比較小,穿的鞋尺碼和她接近。
季魚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穿成這樣,頭發(fā)肯定不能隨意攏在一邊,風(fēng)格完全不搭。
她把頭發(fā)扎成一個高馬尾,也沒有戴耳墜之類的配飾。
季魚以一身女戰(zhàn)士的裝扮,重新回到甲板上,又把眾人吸引了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